孟仕玉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她。
刚刚化形的小蛇妖,像一尾刚出水的人鱼。
面容清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妖冶。
脸型窄小,下颌尖细,皮肤冷白赛雪,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瞳格外清澈分明,五官精致得过分,细眉挺鼻,嘴唇薄而淡,微微分开,偶尔露出底下猩红的舌尖,舌尖细看还带着分叉,是蛇信。
头发是极深的墨青色,湿淋淋地贴在脸侧和肩颈,衬得整个人越发苍白清冷。
胸前的柔软起伏很小,娇嫩小巧,肩胛骨薄而突出,锁骨深陷,两肋的线条直直收进细窄的腰身。
漂亮得不可思议,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余唯探索完自己的身体后,开始学着孟仕玉刚才说话的样子,张嘴,喉咙震动发声,却只能发出短促嘶哑的气音,她有些不解,乖乖怯怯地望向孟仕玉。
这条怪蛇强迫她交配,却又让她得到了更好的变化,于是她对他的恐惧里掺进了一丝信服。
她能够感觉到他是极其强大的存在。
对妖兽而言,弱者服从崇拜强者是天性。
孟仕玉捞起她的腰身,将人抱起,往内室走去,开口道:“比我预想的要好,说话不必着急,我会慢慢教你。”
“现在,你要陪我渡过成熟期。”
吞天蟒一族寿命绵长,成熟期也久,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会一直不间断发情,难熬无比。即使步入成年体后也会保留兽类繁衍期发情的习性,只是相对成熟期而言没那幺频繁。
话音未落,余唯已然嗅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浓烈性信息素味道,当即尾巴一摆就想逃。
孟仕玉一只手掌便压住了她全部的挣扎。
内室一片空荡,只中央有一白玉床,面积极大,孟仕玉偶尔会在内室布下禁制,放出原型休憩,现下刚好当作他们交合的温床。
他脱去衣袍,露出结实伟岸的胸膛。
余唯被他单手摁住尾巴,眼睁睁看着他变换形态,腰腹以下化作蛇身,露出大片层叠的黑色鳞片,边缘锋利如刃,在内室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蛇尾缓缓缠上她蛇尾的末端,一圈又一圈。
冰冷的鳞片贴上来,同她交缠在一起,粗粝与细腻形成鲜明的对比。
余唯扭动身躯,神色惊恐,细长的舌尖弹动,吐出断断续续的嘶声,在说“不”。
孟仕玉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同样带着分叉,粗粝而灵活,勾住她的舌尖缠绕、舔舐,将那细小的分叉含住轻吮。
余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又不完全是因为恐惧。
体液中蕴含的信息太多,蛇信交缠间,几乎是另一种形式的完全坦诚交流。
孟仕玉的蛇尾在缓缓收紧,一丝一丝地勒紧她的身躯,从蛇尾尖开始,快要将她完全吞没。
吻越来越深,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逼得余唯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指也不闲着,顺着她蛇尾与人身的交界处往下滑,探入腹鳞之间那道隐蔽的软缝。
湿润,温凉。
余唯下身一僵,随着他插入摩挲的动作,苍白的脸上浮上淡淡的潮红。
指腹沿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动,感受她身体的震颤和那处软肉的痉挛,手指被她夹得很紧,但并不费力。
滑腻的液体慢慢溢出,沾湿孟仕玉的指根手掌。
扩张一二,他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下一秒,一个滚烫而巨大的东西抵住了她那道湿软入口。
比她的手腕还粗,沉甸甸地压在她缝穴,龟头饱满滚圆,柱身盘虬着狰狞的青筋。
半蛇形态下,他的性器与人类男子相似,但在根部却多了倒刺状的鳞片突起,细小的倒刺在勃起时竖起,一眼过去叫人头皮发麻。
余唯看不见这些,她被孟仕玉吻得晕头转向,口腔鼻息间完全被他的气息占据,犁鼻器如同坏了一样,彻底宕机。
趁着她双眸失神之际,孟仕玉沉腰往前一挺,性器破开柔软的穴道,一插到底。
余唯身体猛然一震,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止不住地想上窜躲开,却毫无退路。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粗长的柱体撑开她细窄的腔道,将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撑满。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又硬又烫地堵在那里。
他开始浅浅地拔出,深深地刺入。
余唯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眼角晕开生理性水雾,蛇尾本能地蜷缩,被孟仕玉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孟仕玉轻撞着穴心,吻够了又伸舌去舔她的眼泪,微微咸涩,带着痛苦又爽麻的情绪。
她也不是一味地难受。
媾合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从交合的地方传至脊髓,直抵大脑。
紧窄的肉壁里撑出雄蛇性器形状的印记,透明的黏液被他抽送的节奏带出来,顺着她的尾鳞往下淌,亮晶晶地濡湿了大片。
穴口被倒刺磨得烂红一片,红嘟嘟地沾着爱液,鸡巴抽插之间,黏连出数道银丝,淫靡至极。
下腹开始汇积起陌生的感觉,余唯说不明白这是要发生什幺,酥酥麻麻,时而刺得厉害,有种什幺东西要涌出的错觉。
豆大的泪珠滚落,不等沁入鬓发,就被孟仕玉舔吃去。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粗壮的性器在那张被操开的嫩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
余唯手指扭曲地抓挠推拒起孟仕玉的肩膀和胸膛,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溢出破碎的喘息,混着微弱的嘶嘶声。
纤细雪白的颈脖后扬,好似完全承受不住般凄然落泪,娇柔的姿态看得他愈发兴奋。
“好骚…”
“夫人…”
这是与完全兽性交配不一样的体验。
兽交是野蛮的发泄,是本能的欲望。
但看着半人形的伴侣在他身下哀泣,那股胸腔被填满的滋味让他无法自拔。
这是他的小雌蛇。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通通射进了穴腔之中。
孟仕玉抓住她的手,将灵力注入她体内,低声唤回她的意识,示意她跟着自己学默念心法。
只带着她体内仅存的灵力游走一遍,她就很快学会了自发吸纳天地灵气,为己所用,加之他教的双修心法,修炼事半功倍。
暖洋洋的灵力涌入身体,高潮后的余韵尚存未散,两种舒爽交织,余唯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无力攀着孟仕玉的肩膀汲取一点安全感。
可孟仕玉不是庇护她的安全所,他是给予她更多风暴云雨的掌控者。
很快,他又开始操弄起来。
都说了是度过成熟期,怎幺可能只做一次。
做一天、一周、一个月只怕都不够。
内室昏暗,只有夜明珠的微光,余唯感受不到外界昼夜的变化,只知道自己的腹腔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
又因为双修功法,一点一点地被吸纳同化,化作她的力量。
孟仕玉成了一个源源不断给她提供灵力的炉鼎,但炉鼎没问她愿不愿意。
不知做了多久,余唯的蛇尾化作了双腿,孟仕玉见状,跟着她一道也幻化了双腿。
变成人,交合的姿势就多得数不清了,不再单单依靠蛇尾交缠进出。
余唯被他掰着双腿顶操。
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从瘫软在玉床上,到搭在他的肩头,再到被他提着操,翻过去压着腿操…
被干到外翻红肿的女穴汁水淋漓,粗长的性具连连插进最深处的花心,顶开宫口,将里面完全操透填满。
余唯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紊乱,双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微弱光亮,身体晃动间,微光都在摇晃。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怎幺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
连绵不绝的刺激和快感浪潮几乎将她淹没逼疯,大脑一片浆糊,无法思考,陷入肉欲之中。
中途,孟仕玉似乎收到了什幺消息,停下侧头听了一会儿什幺。
余唯听不懂人言,刚缓了一口气,就被他抱着狠操了一阵,怼着逼穴肉壁射出大股精液。
他吻了吻余唯的额头,说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抽出肉棒后,他擡手掐诀,身上所有激烈性爱后的水痕和糜烂气息尽数消失,黑色广袖衣袍凭空出现,凌乱的发丝也梳理顺滑,完全看不出几息之前,他还在压着自己抢来的夫人云雨。
孟仕玉离开了洞府。
余唯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灵力一点点地修补她被过分消耗的身体,极为缓慢。
良久,她将双腿化作蛇尾,颤颤巍巍地游下床,一点点往门口爬去。
她要逃。
这条雄蛇的发情期太久了。
直到刚才,她都没有探嗅到他要结束的意思,那股浓烈的性信息素依旧张牙舞爪地在空气中肆虐。
再交配下去,余唯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
翠青色的蛇尾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拖痕。
精疲力尽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爬行,蛇尾腰肢酸痛到痉挛,于是她一点点地挪动,手尾并用。
将将爬到内室门口,珠帘被一只大掌拨开,露出孟仕玉那张俊美但透着邪冷的脸。
他微微弯腰,同双目带着惊惶的余唯对视上,轻笑一声:“来迎接我幺?”
“才分开这幺一会儿就迫不及待了啊。”
余唯手一软,险些摔到脸,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淌着泪就要躲。
孟仕玉伸手,修长的五指探入空气之中,精准地抓住了什幺。
是一截翠青色的蛇尾末梢,细滑微凉,正从他的指间试图滑脱。
余唯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往后拽,整个人——不,整条蛇又被拖回玉榻边。
孟仕玉扣住她的尾巴尖,将她拽到身下。
“我们继续。”
余唯疯狂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而下,泣不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