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我踉跄地冲进浴室,连灯都忘了开,就在那片惨澹的月光与电视余光中,发疯似地拧开了莲蓬头。
「洗掉……快洗掉……」
冰冷的水柱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烫,那是被那个肥硕怪物留下的、带电般的官能灼热感。我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全是那种混杂着腥气与甜味的浓稠白浊,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挂在我的肌肤上,在水流下缓慢地拉出银丝。
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双手近乎自残地在那红肿、撕裂的私处疯狂地抠弄、抓挠。我不管不顾地将手指探入深处,试图将那些阴冷、沈重的秽物通通掏出来。
「恶心……好恶心……你这死鬼……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一边发出破碎的哭腔,一边疯狂谩骂。我根本不认识王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在自家沙发上被一个从电视爬出来的腐肉强暴?这种极度的屈辱感让我全身战栗,我抓起手边的浴球,死命地在大腿内侧揉搓,直到皮肤被刷得通红、泛起血丝,我依然觉得那股腥臭味正从我的毛孔里往外渗。
我像是一只被困在囚笼里的垂死小兽,在狭窄的淋浴间里转圈、哭号。我想像着自己能把那股死气从灵魂里刷掉,但每当我闭上眼,脑袋里全是王朗那张浮肿发青、对着我粗喘的脸。
外面的世界是静止的死亡,浴室里是疯狂的发泄。
水雾在空气中弥漫,混合著我体内流出的液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甜腥的蒸气。我的体力在那种歇斯底里的咒骂与清洗中迅速流逝,心跳快得像是要炸裂。
最后,我瘫坐在湿滑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任由冷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原本还想骂,还想哭,但意识却在那种极度的恐惧与疲惫中变得沈重。
我就在那样狼藉、潮湿且充满异味的地板上,缩着身体,无助地陷入了沈睡。
经历了那场几乎摧毁理智的深夜暴行,窗外的时间依然冻结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静止中,但屋子里的挂钟却在残酷地推移,现在早上十点。
一整天,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电视机的雪花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浴室流水的泠泠声。
我像具脱水的尸体,绝望地瘫在地上。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因为昨晚的剧烈冲撞而酸痛不堪,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即便经过无数次冲洗,依然残留着一种被异物「撑开后无法闭合」的酸胀感。内裤贴着红肿的肌肤,每动一下都是一次羞耻的提醒。
我睁着眼,思考对策,都说鬼怕光,我把客厅房间厨房厕所,所有的灯打开,亮堂的家带给我一丝平静。
但这种平静并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像是一种「进食后」的蛰伏。我摸着下腹,真的很怕里面还有东西残留。
我试图再次逃跑,但大门与窗户依旧如同钢铁浇铸般死寂。这间屋子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胃袋,而我就是被吞进去、正在慢慢消化的祭品。
随着时间滴答,客厅开始有点阴森湿冷,像是无数双肥厚的手指在地面上爬行。我想晚上一到,那台关不掉的电视机会不会又要播送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王朗日常」,我就慌的不行。
我蜷缩起身体抱着朋友送的大熊娃娃,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体内的空虚感与昨晚被填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那种「痛并渴求着」的屈辱感再次在小腹升起。诡异的是,我竟然又在极度害怕下失去意识,我抱着大熊娃娃睡着了。晚上十点,我惊醒并发现自己又坐在沙发上,而这次熊娃娃在我身边,它毛绒绒的身体在电视萤幕惨白强光的映照下,冷得像是一层霜。
我被定在沙发上,双腿再次失去了知觉,只能像个被强迫观赏邪教仪式的信徒,看着萤幕里那个肥大、阴森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