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继承皇嫂(h)

牢狱昏暝,隐隐可闻囚者的呻吟呜咽,腥臭的行道上除却尘土秽物,还黏着些许黑血。

刑室内,一人面朝黑墙侧躺在青砖上,浑身湿漉,囚服虽污迹斑驳但无破损,裹住了清瘦的躯体,仅露出一双莹白雪足,圆趾沁粉,足背透青,上锁着一道赤锈纵横的铁链,磨得那截伶仃脚踝泛出红痕。

他从云州被押来皇城,却并无官吏前来用刑,只有狱卒离开前泼了一桶清醒用的凉水。

外头行道上响起些许杂乱的脚步声,伴之而起的还有喧闹的囚者哭嚎,愈发接近刑室。

脚步声止于囚栏外,锁匙相碰,叮啷脆响,声音杂乱,听起来应有不少人进了这间囚室,但那囚犯仿若死了一般,仍旧一动不动。

来人大多锦衣华服,为首者更是清俊贵气,头顶金冠,披了一身玄黄龙袍,正是梁国新帝赵远玦。

几名狱卒想上前将那犯人拖来,赵远玦擡袖一挥,狱卒被侍卫拦下。

看着面前狼狈的囚犯,赵远玦轻叹一声,外敌已压至边境,本应三顾茅庐迎贤才,用此等方式待人实在迫不得已,可皇兄突发恶疾薨于月前,朝堂动荡,内忧外患,加之皇兄遗留的密信三申五令此人难以掌控,怕徒生意外,只好称之罪大恶极,须自云州大牢押至京城提审,以求路途安稳,免于刺杀。

解差至京城不过半日,他得了消息便亲自赶来狱中迎接。

赵远玦步子顿住,身侧的宦官高公公随之拉长脖子,尖声叫道:“皇上到!”

阉人声音细锐,盖过了外头的喧闹,犯人闻声身躯一颤,双臂屈起,支起半身。

狱中昏暗,待仰起头时,赵远玦才看清此人脸上还覆着一张做工粗滥的青铜面具,湿透的囚服贴在其癯羸的躯体上,顺着肌骨折出隽美曲线。

多日来被朝中政务缠扰的赵远玦一怔,先是稀里糊涂地想着皇兄密信所荐之人这般柔弱如何能担得梁国镇北将军一职,忽而旧忆中一道明月般的身影浮起,霎时驱散了数日的困烦。

身体僵住了,但心跳陡然加快,呼吸紧促间一股巨大的欣喜狂涌上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

“你……是……你吗?”赵远玦声音有些哑。

那犯人挪动双腿,沉重的锁链哐镗作响,洇红的足底与青砖相贴,人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发丝滑落,耷拉在肩头,末端仍在滴着水珠。

身影何其相似!

赵远玦喜得不敢置信,想上前抱住那单薄的躯体,又怕镜花水月触之即碎,颤抖着收了手,踌躇之下,他回身急声道:“李侍郎,收押文牒呢?呈上来。”

李侍郎额头冒汗:“回陛下,微臣不曾拿到此物。”

赵远玦目光如狼。

李侍郎身子躬低,冷汗滴下,忙道:“据云州州官所言,当年此人被押入云州时是先帝密令,州官手中并无收押文牒,其名何罪何一概不知。”

新帝还欲问些什幺,心心念念数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名何罪何,何劳他人,王爷问我便是。”

犯人冷冷清清地开了金口,音润如既往,似寂夜石上泉,清冽得叫人难忘,哪怕隔了七秋岁月。

赵远玦喜意几欲冲破胸腔,望着面前的人似乎陷回七年之前。

“时隔甚久,看来是王爷记不得我了。”锁链叮当作响,面具揭了下来。

细碎的光拂过那面庞,白雪点梅,琼花云魄,刑室的沉仄也压不过的绝色。

“哐啷”一声,那人将面具随意弃在了地上。

年纪颇大的李侍郎见了鬼般簌簌发抖,吐不出半句话,身后几名侍卫是近年新调遣来的,虽惊于绝色,但更欲在圣上面前表忠心,拔刀斥道:“放肆!此乃我大梁当今圣上!可不是王爷!”

青年一怔:“圣上?”

“退下!”赵远玦恍过神,喝退侍卫,他再不能按捺心中意动,快步上前,高硕的身形挡住了寥寥无几的光丝,将面前的人困入自己怀中。

他圈住那纤瘦的腰,生者躯体的暖意淌进指尖,真真切切是他在纸上画了七年的人儿。

青年没有避让,也未像七年前那般一剑劈来。

赵远玦挑开湿漉漉的发丝,贴近那白皙的颈侧,熟悉的冷香漫入鼻腔,化为安心,他轻声道:“阿烛?”

那人手中无剑,话里却藏了刃:“王爷贵人多忘事,罪臣姓岁名云徂。”

赵远玦心中刺痛,圈住青年腰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阿烛,朕,现在是梁国的新帝。”

岁云徂好似无所觉,只问道:“梁帝呢?”

赵远玦知他念的是哪位梁帝,万般情绪滚过,终是压了下去,低声回道:“皇兄已去,只余一纸诏书复启你为将。”

岁云徂的目光有一瞬空洞,他喃喃道:“已去?”

赵远玦不语,牢外喧嚣衬得这一方狭室格外寂静。

默然半晌,青年又轻声道:“封官一事延后再叙,先带我回去。”

声音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倦怠,低哑无力。

“好。”

赵远玦应下,松开手,却见面前这清瘦的人儿倏地一歪,倒入怀中。

太医与宦官陆陆续续出了养心殿,殿内龙涎逸香,明黄暖帐。

凉夜微风入殿,卷起数缕淡烟,又撩起绫罗帐帘,露出了龙床上的一人。

窥那姿容,明媚婉娈,玄色似泼墨,素色欺霜雪,如古卷中所绘夺人心魄的画皮鬼魅。

两名宫女分开珠帘,赵远玦屈身入内,挑开软帐,看向床上之人的眸光缱绻缠绵。

青年紧闭双目,长睫微颤,细顺青丝铺散,雪丝亵衣松松垮垮包裹着的白腻胴体静躺于玄色锦缎上。

龙袍落地,宫女们放下帘子,退去时悄声添补了熏香。

赵远玦坐于床沿,伸手触上岁云徂苍白的脸。

指尖自眉心往眼尾去,掠过的长睫密而软,投下浓重的阴影,青年眉目间褪去了素日的锋锐,留下柔和与脆弱。

这人虽是仙人之体,但封了修为入凡间,七年牢狱不食一粟,长途跋涉,又在凉水中浸了半日,身体定然是吃不消的,凡医能医人但难医仙,只能开些俗世的养身药。

指尖下移碾过唇瓣,不过是点得重了些便浮起了胭脂色。

赵远玦感受着指腹下柔软饱满,气息微滞,眸色混沌,俯身吻上那唇,与所想一致的柔嫩,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迷离冷香,溶进了糜烂华贵的龙涎残香中。

令人头脑昏沉。

赵远玦没有深入,只是不舍地离开了那两片娇软花瓣,侧身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这是皇兄遗留的密信所附的丹药,言之凿凿说此药可以控制岁云徂,但太医院数日查验却得出这仅仅是房事助兴的药物。

揭开封塞,浓香扑面而来,冲得赵远玦蹙起了眉头,这与其说是药香,不如说是青楼窑坊的脂粉香。

他捏着玉瓶的手紧了紧,收了回去。

“铮——”身后响起一道利器入鞘之声。

赵远玦回头见青年不知何时醒了,正执着一柄带鞘长剑漠然俯视着自己,雪足陷进了玄色被缎中,墨发散落,随夜风拂动。

对上青年冷厉的眸子,赵远玦却升不起半分怒意,甚至觉得这人便是生气,也好看得紧。

青年将带鞘长剑丢下龙床,剑砸在铺了软锦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半截青刃滑落出来。

“你是修士,有护体罡气,朕杀不了你。”赵远玦弯身将佩剑拾了起来,重新合入鞘中。

岁云徂屈身盘坐,与赵远玦平视:“护体罡气我已收了。”

赵远玦抚着剑鞘道:“你再如何激怒朕也无用,便是真给朕一剑,朕也不会杀你。”

岁云徂瞥了一眼这柄外形极为熟悉的剑,讥讽道:“画虎类犬。”

赵远玦并不恼:“它不过是一块凡铁,自然比不上你的灵剑欢娱。”

“欢娱呢?”

“朕让人从国库中取了出来,已送去修磨了,明日便能物归原主。”

“好。”岁云徂点头,“遗诏一并给我。”

“遗诏现在便能给你,还有几封密信。”赵远玦从案几上取了一只匣子。

木匣因其鎏金镶玉,有些沉。

岁云徂垂眸,默然良久,双足从龙床上挪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然跪地,低头轻声道:“罪臣,接旨。”

跪南朝北,而非向赵远玦。

赵远玦在这一瞬自心而上泛起酸涩,说没有愤懑不甘,那是不可能的,但能奈何?只能将匣子递去。

岁云徂起身打开匣子,看也没看那些标了赵远玦亲启的密信,只取出遗诏,铺开,满殿烛光映衬下可见数枚红印,其内有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小印,那是先皇的私印。

他握住尾端木轴,使力一扯,木轴与诏书分离,再一使力,木轴又断作两端,一纸密函落入他手中。

赵远玦并不知遗诏中有这等玄机,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与青年一同观阅。

许是皇兄留给阿烛一人的念想吧。

新帝想着更觉无力,先皇生时他便争不过,更何况死了的。

密函字不多,阅完不消半炷香,岁云徂抚平纸帛,将其呈了给赵远玦,眉眼低垂,姿态恭顺,与先前判若两人。

赵远玦一怔,接过密函,初看第一眼眉头便蹙了起来,越往后面色越是难看,直至最后他怒将密函点燃掷入香炉。

如漫起的黑烟,密函盛着满是污垢的恶意,字句间尽是傲慢,命令青年好生服侍新帝,不择手段力保梁国,就像那人生前一样,将青年视作无心的偶人肆意摆弄。

赵远玦转身,心绪繁杂,方才他的阿烛阅那密函,神色始终没有变过,也无一怨言,大约是习以为常了。

见那漂亮的人似木偶般矗着,先前清清冷冷一心求死的仙人,不过是看了一封烂信,便成了失了心气任君采撷的花瓶。

赵远玦心中一痛,轻声问道:“阿烛,你可还好?”

岁云徂垂眸:“回陛下,微臣无恙。”

青年姿态很是卑微,更令新帝恨极了。

赵远玦上前数步,将人揽入怀中:“你对我不必如此,我并非是皇兄那般的……”

美人并侧头,软嫩的唇瓣擦过赵远玦颔边,微微一擡,贴上了他的唇,堵住了后面的话,双臂也顺势抚上了肩。

冷香扑鼻,赵远玦措手不及,一时失了神,未能察觉岁云徂自他衣内取走了那只存药的玉瓶。

手握上那清瘦细腰,赵远玦还是压下万分迷恋,强迫自己与美人分开,心中念着定要好生劝解阿烛,将之拉出皇兄留下的阴霾。

然而垂头却见岁云徂拿着玉瓶,揭开了封塞,一粒散发着浓香的朱丸被他吞服下去。

赵远玦一把夺过玉瓶,扔在一旁,握住岁云徂的手喝道:“吐出来!”

岁云徂顺势倚入人怀中,墨发如瀑,顺着嶙峋曲线蜿蜒而下。

赵远玦咬咬牙,道:“阿烛忘了皇兄令你听朕的话吗,快吐出来。”

“化了。”岁云徂侧头,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药效十分迅猛,只片刻雪白的皮肉便染上了粉。

赵远玦眸光稍移,心神剧烈摇动。

美人继续解开前襟,亵衣滑落至臂腕,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了大片细白靡腻的肌肤,双肩莹润如玉,弧线曼妙绝伦,两点粉嫩缀于胸前,诱人采撷。

岁云徂微擡下颌,再次贴上了新帝的唇,舌尖灵巧地舔开唇瓣,钻入其中,熟练又暧昧地滑动。

赵远玦眸色晦暗,鼻尖萦绕着冷香,本是能安人心的气味,此刻却尤为迷离,叫人妄念骤涨,心神失守。

他阖目,拢紧了岁云徂,反客为主裹住了那条柔软的舌头,吮吸着甜美津液,压着两片唇瓣,碾得润泽红肿。

手掌贴上皮肉,是微凉滑腻的触感,自美人骨向下,挑开了堆积在肠骨的衣物,抚着两枚小巧的腰窝。

察觉到腰带的松动,岁云徂环于赵远玦腰侧的手倏地收紧,又缓缓松开。

赵远玦心头微动,轻咬美人的唇瓣,二人分开,黏连着银丝。

岁云徂双眸朦胧,是冰化成了水,又凝成了霜,一片混沌,不复清透,被舔咬得殷红的唇瓣微张,原先玉白的脸沁粉,而神色仍是浅淡,混着那冷香,叫人恨不得将之蹂躏至泣泪。

色令智昏。

赵远玦再顾不得其他,打横抱起美人,撩开帐帘,将人狠狠扔进玄色的缎被,玉砌的胴体陷在其中,青丝凌乱散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绞着被褥,迷乱中扯开了亵裤,露出雪白柔软的臀肉,粉色玉茎翘起,撑开了虚掩的衣物,探出半截嫩身,隐可窥得些许春光。

这淫媚姿态与脂粉楼的小倌无异。

赵远玦心中气恨,下身却早已立起,当即粗暴地解下衣袍,欺身而上,按住岁云徂抚慰胸前乳粒的那只手,翻转过来十指相扣,将之牢牢固定在肩侧,微微垂头,轻触美人红肿的唇角,一路而下,吮过滑腻嫩白的皮肉,落下一枚枚红印,至贴上了右侧的乳粒,舔弄着粉嫩的红肉,咬住根部以舌尖抵住乳尖拉扯研磨,上方悦耳的喘息声变得更为急促。

“呼……呜,难受。”

药物令岁云徂的身体更为敏感,任何挑逗都使他身心颤栗,但胸前啃咬带来的刺痛感褪去,余留的快感难以纾解药力,手不自觉从赵远玦的肩头挪下,探入衣内握住了自己的玉茎上下套弄。

赵远玦放开肿胀的乳果,贴上美人漾粉的耳垂,轻声道:“会痛的,再忍一会儿。”

手掌向下复上美人的手,与之一同抚慰。

“快,些……嗯。”岁云徂眸光混沌,眼尾泛红,声音温软沙哑。

“抱着朕。”赵远玦抽出手,揽着美人的细腰将之抱起,贴着他颈。

呼出的热气在岁云徂皮肉上淌开,似是钻入了之中激起了药力,让他更加难耐。

他擡手环住赵远玦,将下颌搁在其宽肩上,双腿蜷起,身体向对方倾去。

赵远玦伸手撩开堆积在臀腿的雪丝亵衣,探入膝弯,将两条莹白长腿擡起圈在自己腰上,又顺势向上抚去,两团绵软的臀肉入手,用力一擡,美人整具躯体统统陷入了他的怀中,粉色的茎身与自己胀紫的硕大阳具贴在了一起。

岁云徂的腰带并未全然解开,软布松垮垮地挂在腰际,刚好掩住臀部,赵远玦一只手摩挲着他腰腹细腻的皮肉,另一只手自下探进了幽谷,肆意揉捏着两团嫩肉,撑得衣物上的褶皱不断变化扭曲,指腹擦过蜷缩在其间的粉嫩娇花,又绕至前抚上了那根漂亮的玉茎,拇指按住铃口,细细拨弄。

美人将头埋入赵远玦怀中,闷声轻喘,气声随着赵远玦的手中力度变得湿重,粉色的茎身变得艳红,随后不堪玩弄吐出浓白,溅在赵远玦身上。

岁云徂神智被那粒丹药与赵远玦的亵玩搅得一塌糊涂,混沌间他本能地想起什幺,侧过头,顺着微硬的胡茬寻到了赵远玦的唇,伸出舌尖细致缓慢地舔舐。

“唔……你真是……”赵远玦粗喘一声,胯间的阳具又涨一圈,抵上了美人柔软的肚皮,戳出了一个凹坑,释放着灼热的温度。

为了给怀中的人做足前戏他本就忍得十分艰辛,这番挑逗迫使欲望汹涌而出,再难抑住。他从枕下摸出一只瓷盒,单指挑开封盖,一缕与美人身上差不多的香气弥漫开来,这是请太医调制出的香膏,原是用以睹物思人,现在看来另有了妙用。

赵远玦卷起碍事的衣物,两指挖出一块香膏混着美人自己的精液填进雪臀间的娇花中,另一手抚上了他顺滑的发丝。

感受着异物入体,岁云徂将头埋在赵远玦的脖颈间,急促地喘息着。

指尖破开层层艳红软肉,将香膏推进深处,两指在其内搅动,碾烂凝块的膏团,挤压研磨着肠壁,令之分泌出水液,就着黏软的香膏,和成湿滑的膏泥,细细涂抹在肠壁上。

指根不断蠕动,撑开穴口,带动着指尖在穴内深入,又拔出。

“啊嗯……”

云徂的声音黏腻惑人,激得赵远玦额头起了青筋,他向肩侧望去,青年微微仰头,双眸湿润,折出渴求的波光。

赵远玦吻了吻他的眼睑,又添了一指,加快了动作,水声渐起,淫水溢出。

受困于情欲的岁云徂蹙起眉头,但头脑囫囵一片,一时忘了如何纾解,便贴着赵远玦的肩肉咬了上去。

吃痛的赵远玦神色一狠,心觉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托起软臀,掰开两瓣软肉,扶着阳物将龟头抵上后穴,微微挺腰,龟头挤开肠肉挤入了穴中,有着香膏水液的润滑,阳物缓缓嵌进小穴。

“嗯……再进来些……”

岁云徂满面迷蒙,丝毫不知自己在说什幺淫词浪语,赵远玦眸光微动,松开拖着肉臀的手。

“嗯……啊!”

美人惊叫一声,阳物破开湿滑的肠肉,半截没入之中,穴口的褶皱一瞬间被撑开至平滑,膏液和淫水被挤出,顺着阳根淌过囊袋,滴落在锦缎上,留下更为深玄的湿印。

岁云徂清冷的面颊透出粉艳的欲色,玉白的手死死抓着赵远玦的臂膀,两条长腿紧缠在他腰间,小穴已很久不曾受到这等刺激,肠肉绞住阳根,拼命吮吸着。

赵远玦舔了舔美人愈发红润的耳肉,哑声道:“阿烛,你咬得太紧了。”

“……嗯,动。”岁云徂已辨不出话语的意思,口中也吐不出完整的言语。

赵远玦侧头又在他泛着粉的颈肉上留下一枚红印,手掐着美人的腿根下压,阳具碾开紧缩的肠壁,愈发深入。

“不……唔!”肠肉被顶开,穴口不断地有黏液被挤出滑落,硕大的阳物慢慢推进,灼热滚烫,岁云徂甚至可以感受到其上虬结的青筋纹络,他无意识地摇着头,散乱的青丝拂过赵远玦的腿侧,带起丝丝痒意。

赵远玦挽起他的膝弯,恶意道:“那朕退出些。”

将人微微托起,小穴将刚刚吞入的阳物吐出些许,阳物抽出的部分沾满了透亮的黏液。

岁云徂睁着湿润的双眸,满是迷惘地看向赵远玦,殷红的双唇微张,熟悉的香气弥漫,分外迷人心智。

赵远玦喉头滚动,双手一松,躯体顺之落下,小穴再度将阳物吞吃进去,甚至比拔出前吃得更多。

“嗯啊!”

龟头极巧地擦过了一块麻痒的软肉,肠壁顿时泌出大量水液,疼痛之下快感携着药性席卷而来,散入了四肢骨骸,令岁云徂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下身玉茎抵住了赵远玦的腹部,顶端渗出了些许黏液。

赵远玦附在美人耳旁,低声问道:“阿烛,舒服吗?”

岁云徂努力辨出话语的含义,哑声应道:“……嗯。”

“那你自己动一动。”赵远玦抚弄着他身后的两枚小巧腰窝,诱哄道,“撑着身子,起来,再下去……”

药性已彻底吞没了岁云徂的神智,他不明白含义,只侧头拙劣地舔弄着赵远玦的唇。

赵远玦眸色暗深,向下用力地拍了一记雪臀,激起层层肉浪,已被掐出数道指印的白肉上又添上红印,臀间的紫红色阳物又被粉穴吞吃了一截。

“啊!”岁云徂眼尾红润,眉目间满是媚意,穴肉一瞬间绞紧了阳物。

“嘶,阿烛,放松。”

赵远玦被这一绞也吃了痛,他绷着青筋诱哄美人,但待美人松了穴肉,他便掐着美人细腰狠狠撞上自己阳具,腰部同时挺上,茎身碾过软糯的穴口,蹂躏着艳红的肠肉,狠狠肏入一大截。

“不!啊!”岁云徂眼角溢出泪。

体内的庞然大物顶上了一处软肉,此处好似注满了水,只稍加挤压,便喷出水来,浇湿了龟头。

“皇兄已将你玩成这般模样了吗?这才入便发了水?”

赵远玦感受着湿热的穴肉,没来由地有些恼火,神色发狠失了力度,腰胯重重顶上。

“他,不……我,呜!”美人哭着喘息。

赵远玦听了一字便不想再听,擡头用嘴堵住美人的话,下身微微抽出,再用力肏入,肏得穴肉松开,淫液噗嗤溢出,拔出来的阳物水光粼粼,穴口滴着水,浸湿了被褥,但不待娇花闭合,又狠狠顶入。

“呜!”

美人在怀中颠簸,穴肉与那阳根交缠在一起,呼喊也呼喊不出,瞳孔被逼得上翻,欲仙欲死。

“舒服吗阿烛……何必惦念着死人,本王同样能让你快活。”

赵远玦放开美人的唇,看着美人失神的眸子,反复抽插下,心中不禁快意起来。

“呜……啊!不……嗯,啊!要去了!停……嗯!”

药物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剧烈的快感令岁云徂神智空白,满面茫然,只能吐出破碎无力的呻吟,感受着阳物在自己腹内冲撞,对着可怜的穴心又顶又碾,合不拢的唇瓣间舌尖微微探出,口涎不住地淌下。

终于当阳根再度肏入时,玉茎一抖,一道乳白色的黏液射在了赵远玦的腹部。

赵远玦并不放过此刻,握着美人的细腰只做鸡巴套子般上下举放,狠力冲撞着小穴软肉,令怀中仍处在高潮中的美人身躯颤栗抽搐不止。

他拔出胀得硕大无比的阳根,原先粉嫩紧闭的软花已被磨成艳红色,穴口合不拢,大量水液淌出,顺着股缝滴落。

赵远玦将被操得失神的美人放倒在被褥上,掐着下颔迫使他擡起头,而后含住两片唇瓣,卷走了其中的津液。

岁云徂一条腿被擡起,挂在赵远玦的臂弯上,阳物再度进入体内,虽没有坐姿的深入,但动作更为猛烈。

膏药与水液混合挤出穴口,在急促的抽插中被拍打成细沫,白亮黏稠。

赵远玦面孔抑不住地露出狰狞之色,身下的躯体柔韧多汁,与之交媾契合无比,欲仙欲死,尝过一回便如同服了五石散,上瘾沉沦。

他捏着绵软的雪臀,揽起云徂另一条腿,掐上其腰,令小穴吞吃得更为满胀,耻骨撞击在臀肉上,发出脆亮的“啪啪”声。

“嗯……嗯啊。”

岁云徂的小腿高高翘起,足踝搁在了赵远玦的肩头,足背绷紧,圆润的脚趾蜷缩着,雪足随着交合而颤动,自殿顶向下看这龙床,只能瞧见两条雪白的腿足从男人壮硕的躯体侧探出颠抖。

药效并不持久,泄过两回的岁云徂逐渐找回些许神智,一手掩耳盗铃似的挡住眉眼,一手拧紧了身下褥缎,咬着下唇竭力压下媚意横生的呻吟。

“叫出来!”

赵远玦抵着软肉恶意地来回碾过,试图让云徂败阵失守,吟喘出声,令美人掩住眉目的玉手骨节愈发突出。

赵远玦心中可惜看不见那含春化雪的眸子,胯间动作愈发狠厉,手中握着的纤腰颤动,腰扣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开,柔软的衣物滑落,露出白润柔软的腹部,其上隐隐有一块凸起,那是深入其内的阳物。

“药……给我……”岁云徂察觉到了赵远玦的不满,呢喃道。

“为何要那不堪的药物?”

赵远玦摸着美人粉白的躯体,以指腹顺着侧线下滑,感受着那如玉的舒适触感,直至握上那二度勃起的玉茎,按住了铃口,身下猛地一挺。

“啊!嗯……我……不嗯妾身……嗯在床上实在……无趣,需得嗯……服药。”

岁云徂的言语被赵远玦的顶弄撞得破碎,手也无力地滑下。

赵远玦咬牙切齿地俯下身,使阳具入得更深,道:“他教你的?”

“太……深了……”

岁云徂不作回,只吟喘着,褪去药效的桃花面留着些许被蹂躏后的破碎,他再度掩住眼。

“挡住作甚!现在是我在肏你!”

赵远玦压着美人的长腿愤而挺动身躯,肏得水声不断,不必看也知道交合之处必定淫液肆流。

岁云徂难堪地移开手,费力地圈住赵远玦的脖子。

看着在身下婉转承欢的美人,赵远玦心又软了下来。

“阿烛,看我,看着我。”他哄着,身下却是毫不留情地劈开肠肉的围剿,直抵穴心,猛烈得令手中的玉茎都胀了一圈。

“放,手……放开嗯!慢……慢些啊!”

岁云徂没能受住,眉眼露出含春漾水的媚色,原本有些清明了的眸子又蒙上了雾,好似冬末春初雪未消。

赵远玦爱死了这番绝色,俯身亲吻,好生亵渎了一番。

他松开手中阴茎,胯间加快抽插,阳具陷入又拔出,带着红肉翻飞,娇花被蹂躏得殷红可怜,水液溅出,搅得穴内泥泞一片,腿根处更是被撞的发红。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阳具全根没入,雪白的臀肉被压得变形,滚烫的浊精射入穴内深处,刺激着壁肉也喷出水来,美人浑身颤栗,双足绷直,前端玉茎再次射出稀薄的液体。

“呼啊——”

岁云徂唇瓣微张,美目失神,浑身湿汗,发丝贴在白腻的皮肉上起伏。

赵远玦擡手将他额间的发丝抚开,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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