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媚药的药效散去后,她已经恢复了清明,各式各样的思绪闪过脑海之中,她想起昨天自家三哥前来救走自己时的光景,心里隐隐泛起感动。
“我……明明背叛了三哥,可是三哥还是……原谅了我,还救我逃离了苦海……”
小舞满脑子都是愧疚之情,她脑海闪过三哥的俊郎表情,心里泛起阵阵暖意,却又在一瞬间被突然浮现的丑脸给替代。
那张在脑海里突兀地出现的脸孔,肥厚不已的舌头淫邪地轻舔嘴唇,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小舞如遭电击,体内某处的雌淫本能再次泛起涟漪,似乎要左右着她的身体。
“不行……一定要忘掉才行。”
小舞轻轻咬着下唇,闭上眼睛,睫毛不断动摇地轻颤,体内一股邪火也在越烧越旺。
她不断强迫自己去想三哥的容貌,但杂思乱溢之间不时又闪过不乐胯下又臭又雄伟的肥屌,叫她心脏砰砰地乱跳着,一对交叠在一起的大腿不自觉地磨蹭起来,酥软白肉溢涨着一阵湿润的媚香,渐渐地,一道让人觉得可悲又淫溅的淫水从那腿缝之间无助地流出。
一只玉白如象牙琢刻而成,柔若无骨的纤长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那骚淫之处……
很快地,一阵细若蚊呜的淫喘娇呻便回响在这房间之中,兔耳少女的脑海里三哥浑身赤裸,正挺着一根明显不属于他的鸡巴靠近自己,叫她刹时媚眼如丝,春水满溢。
噗哧噗哧噗哧!淫靡的水声渐渐响起。
唐三起了个大早。
解决了不乐之后,他只觉神清气爽,想必那混帐肥猪已经在受审被严刑迫供,不久之后就会被送上魂师法庭吧……
只是无论是小舞的身体抑或是两人关系的裂痕,也依然需要时间和两人的努力去弥补。
为此,唐三早有准备。
他好好地洗漱了一番,穿上烫洗妥当的挺拔制服,高大结实的身材撑得制服棱角分明,格外地好看,镜子里也倒映着如刀削过的俊郎脸容,端是帅气逼人。
但他自恋地看着看着,忽然有一些恼火。
“我这种人怎幺可能会输给不乐那种肥猪!”
他想起小舞在不乐身上承欢的画面,裤裆又撑起一个鼓包,脑海里满是小舞粉胯下那个白虎细嫩媚的淫穴被一根大肥屌顶得小腹隆起,花唇外翻的画面,一只手竟然不自觉摸向自己可怜短小的根茎。
有些人,金玉其外……短屌其中。
“不!!!”
唐三用力甩头想要将这如梦魇般纠缠自己的光景忘掉,不想承认心里越发扭曲变态的欲望。
他再次洗了一把脸,看着眼里的血丝,强打起精神离开寝室,走向小舞的房间。
来到门前的他没有直接敲门,反而理了理衣服,来回踱步起来,觉得不知道如何面对小舞。
那些画面总是挥之不去,一看见小舞就会不受控制的浮现……
就在此时——
“嗯哼~唔……不要……会被看见的……明明才……明明才去过……怎幺又进来了……嗯嗯……不要……才去过……里面好敏感……嗯~”
门里传来压抑的娇媚浪叫。
唐三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牙齿不断撞击发出咯咯的声音,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怎会认不出这是小舞的声音呢?只是小舞为什幺会发出这种淫语?
是谁在……里面肏她幺?不,媚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小舞应该恢复正常了,怎幺可能!
唐三脑海顿时浮现小舞像只母狗般趴在床上,扭着一身媚肉,谄媚地晃着那爆涨的巨尻。
脂白臀峰之间饱满的漏汁雌穴更是被她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肉褶连连的淫穴鸡巴肉套,主动去磨蹭不知是谁的火热雄根的淫景,只觉得胯下小茎像是被无形的淫手撸了一把般,猛颤不已。
男人的尊严告诉他,此时应该直接推门进去捉奸!
然而,不知为何,他却无法鼓起勇气,扭曲阴沉的欲望驱使他试着按动门把。
门没锁,他把门微微推开,露出一条细缝。
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顿时从门缝里出现,窥探着里面的淫靡光景。
没有其他男人的踪影。
小舞螓首低垂至臂弯中,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一袭乌黑长发摊在温润的雪背上,像是遇见分水岭般往两边洒落而去,凌乱地铺散在床上。
唐三看不清楚少女的表情,此刻的小舞却四肢跪趴,屁股向后翘起,螓首低垂在床上,以一种下贱的姿势将柳腰后两瓣丰满肥圆的大屁股擡起,淫态尽现!
“嗯……哼……不要……太多了~嗯……怎幺趁我睡着……趁虚而入……要被肏坏了~”
而正在享用如此美穴的,却是小舞自己!
她正用手指隔着湿透的连裤袜疯狂抠挖自己的蜜穴,同时幻想三哥的鸡巴正狠狠贯穿自己。
唐三看着如此尤物竟然在手指自慰,玩弄自己,一身丰满的骚糜淫肉此起彼伏地荡着阵阵脂香肉浪,那大大岔开,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还能看见那对不断在床上淫磨出各种形状的两颗香熟奶瓜,唐三顿时口干舌燥,
竟然掏出短小的肉签子,阴暗地撸动起来。
如果此时,他能够鼓起勇气踏进其中,绝对能够好好享受这媚兔淫肉的上等滋味。
然而,他第一时间却是在门缝外偷窥撸管,宛如无能的废物,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兔耳少女被肥猪淫玩至失神高潮,被低贱的男人射精在她体内……
“嗯哼……不要这样玩……要被玩坏了哦哦哦!不断在里面乱挖……嗯……又粗又大的鸡巴……快要把我给玩傻了……满脑子都是鸡巴了哦……快要什幺都想不起来了~”
小舞的幻想越来越真实,她银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用力绷直,腿肉颤抖间泛起层层肉浪,那被彻底玩弄的蜜穴正隔着连裤袜疯狂喷出淫水,将整双丝袜染得晶亮黏腻。
唐三躲在门缝外,看着小舞被自慰玩得浪叫连连的淫乱模样,鸡巴早已硬到发痛,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在幻想中被仇人的肥屌一次次高潮。
他心里既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又是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
渐浓的香甜粉色媚香以及从檀口之间泄出的放浪媚叫,足以证明女人的性奋和放荡,足以证明她只是一只想要被男人粗暴地侵犯,想要成为某个男人完美专属榨精孕袋飞机杯的扭曲欲望。
察觉到这一点,唐三眼睛瞪得更大,心里怒火难抑。
难道小舞就是如此贱母狗,本质上就是想要被男人征服肏干的精液便所?
难道她和不乐好上,只是屈服在那根又大又粗的鸡巴之下?
她就没有一点尊严,平时只是在故作可爱和高冷,实际上就是只见一看见鸡巴,立即就会露出痴态主动扭臀求肏,连站街女都会骂上两句下贱的性奴母畜?
唐三越想越生气,竟然产生一种上去连扇小舞那正荡着一波波肉浪的淫熟巨尻的冲动,想要疯狂的虐待小舞,想要将这只骚母兔肏得认错求饶,说自己肏得比不乐更舒服……
刹那间,精关失守,一阵稀薄的精水打在了墙上。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以及那短小可怜的根茎,忽然只觉悲凉无比,但……
“三哥……嗯哼……三哥的鸡巴进来了……好舒服~哦哦,三哥想要射满小舞……也不嫌小舞被你的敌人肏过……被灌满无数淫精……被射成孕肚幺?”
唐三猛地瞪大眼睛,脑袋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般。
他身体颤了一下,心里又惊又喜,原来……原来小舞想像的是自己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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