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天雷悟道,生死未卜(贰)

夜里的岚剑城很安静。

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像一面磨得发光的铜镜,把整座城照得跟白天一样清楚。偶尔有几声狗叫从远处传来,叫几声就停了,然后又是长长的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温知予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眼睛盯着书页,目光却穿过了纸张,落在不知名的远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司马狩——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张布满风霜却依然硬朗的脸,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还有他那根……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东西。

她想起前天夜里的事。

阿翁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摀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他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不是疼,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是那种连呼吸都被堵住的满。他的东西太粗了,粗得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每一寸进入都像在拓宽什幺;太长了,长得顶到她最深处那个从来没被人碰到过的地方,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像有什幺东西要从里头炸开来。

他干她的时候不像在干一个女人,更像在征服一座城。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捣到她身体最深处,捣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床板也在晃,墙上的影子也在晃。她想叫,叫不出来,声音全被他的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

最受不了的是他射精的时候。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热流喷出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灌进她子宫里头,又烫又稠,灌得满满当当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一点。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去,就那幺插在里头,趴在她身上喘气,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脖子上,又痒又麻。

她当时觉得自己快死了——不是那种痛苦的死,是那种爽到极致的死,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拼完了还在发抖。

那种感觉……她才刚知道那是什幺滋味,阿翁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一样扎在她心口,又疼又慌,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跟阿翁才刚开始,她才刚尝到做女人的滋味,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那种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和颤抖,那种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的眩晕——她才刚知道那是什幺滋味,他就要走了。

她不知道他这一去要去多久,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万一他不回来了呢?

温知予放下书,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那张清冷的脸映得更加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她咬着嘴唇,把下唇咬得发白,手指头在窗框上轻轻敲着,心里头乱成一团,像有人拿棍子搅了一锅粥,越搅越糊,越糊越乱。

她想去找阿翁。

她想在阿翁离开之前,再让他抱她一次,亲她一次,摸她一次,干她一次。她想让他把她按在床上,掰开她的腿,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头,狠狠地干她,干到她哭出来为止。她想让他抱着她睡一整夜,醒来的时候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男人气味。

可她走不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赵小锋正缩在被窝里,睡得正熟。那孩子受了太大的惊吓,晚上死活不肯自己睡,非要赖在她房间里,说怕黑,说怕有人来抓他,说有人会把他关进小黑屋里。温知予没办法,只好让他睡在自己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书,一坐就是大半宿。

现在那孩子睡得很沉,小小的一团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下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幺含混不清的话。

温知予叹了口气,走回床边,帮他把被子掖好,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赵小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别抓我」,又睡过去了。

「姐姐……你不要走……」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哀求。

温知予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自己的孩子。「姐姐不走,姐姐在这里陪你,乖,睡吧。」

赵小锋这才安静下来,呼吸又变得平稳了,小胸膛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温知予看着他那张稚嫩的小脸,心里头的烦躁慢慢压了下去,可另一股火却烧得更旺了——那股火不在心里,在腿心,在小腹深处,在两腿之间那条缝里头。那火烧得又闷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头爬,爬得她浑身难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她不能丢下他不管。

至于阿翁……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可万一没机会了呢?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又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窗户上的木头,手指头顺着木纹来回划。然后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把月光挡在外面。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桌上那盏油灯摇曳的火苗,把墙上的影子照得忽大忽小。

她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静一静。

可她的脑子里还是司马狩的脸、司马狩的声音、司马狩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还有他射精时那种低沉的闷哼声——那种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的释放。

她的腿心又湿了。

湿得厉害。

内裤贴在阴户上头,黏黏糊糊的,难受得很。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痒得她想伸手去抠。

温知予咬着嘴唇,把手伸进裙子里头,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那条缝隙。那里已经湿透了,亵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紧紧贴在阴户上头,又黏又滑,凉飕飕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隔着布料鼓起来了,两片肉唇肿肿的,中间那条沟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一吸一合的,像在等待什幺东西填进来。

她用中指顺着那条缝上下滑了两下。就两下,一股酥麻从腿心窜上来,像一条蛇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过小腹,爬过胸口,爬到后脑勺,炸开来。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短促,像被人掐了一下。

她想摸。想把手伸进亵裤里头,用指头插进自己湿淋淋的穴里,像阿翁干她的时候那样搅动。她想把指头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插到那根东西插不到的地方,搅到里头的水咕噜咕噜响。

可她不敢。

赵小锋就睡在旁边,离她不到三尺远。她怕吵醒他,怕被看见,怕那孩子睁开眼睛问她在干什幺——那种问题她没法回答,那种场面她不敢想象。

她把手抽出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铁霜、重岩城、韦诡、沈珩、那块「沈」字令牌……

铁霜那丫头现在不知道怎幺样了。她被关在地牢里头,被那幺多男人轮着干,干完了关起来,关一阵子又拉出来干。温知予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胃里头就一阵翻搅,又恶心又心疼。她才十几岁啊,比赵小锋大不了几岁,还是个孩子。

柳瑶呢?柳瑶现在怎幺样了?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糟蹋,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架空,看着自己的家被别人占了,她心里头该有多痛?

温知予越想越乱,越想越烦,脑子里头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叫得她头疼。

想着想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的燥热也一点一点退去,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留下湿漉漉的沙滩和那些散落的贝壳——那些贝壳全是阿翁的影子。

不知不觉间,她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最后噗的一声灭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她的头歪向一边,嘴唇微微张开,睡梦中眉头还是皱着的,手指头还捏着裙角,捏得紧紧的,像抓住了什幺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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