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这幺细(微h)

黑金链(1v1/h)
黑金链(1v1/h)
已完结 黑卡随便用

在造谣风波过去几天后,穆夏渐渐收拾好了心情。

昨天,她去经常去的沙龙把那头乌黑的黑发,染一个显白的新发色,树莓红棕。今晚,她被小溪硬拉着,和几个刚毕业的外语系学姐学长一起,来到了禁区这家新开的娱乐中心。

禁区这地方,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它跟规矩、安稳却透着无聊的A市不一样;可要说跟金三角比,它又没那幺危险和混乱。它恰好卡在黑白两道的中间。在这里,白道的规矩退后了半步,既有心照不宣的安全感,又带着点灰色地带的越界与刺激,刚好切中了当代年轻人想要放纵、又胆小的软肋,是现在最火的消金窟。

穆夏坐在长条沙发的一侧,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露肩短裙。她爱漂亮,不过这不是她平时的标志性打扮。可今晚既然来到了禁区这种地方,加上经历了一场网暴后,她也想穿得不一样点。

小溪和学长学姐们在卡座里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地说话聊天,穆夏也偶尔笑着插上几句。大家都极其默契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肖俊这个名字。毕竟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恋童癖”,现在提起他,大家都只觉得生理性的恶心。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人开始玩起了游戏,最老土的真心话大冒险。说实话,穆夏一直觉得这游戏挺土的,毫无新意,但年轻人就是很爱玩。它就像那些收视率高的狗血剧,每个人嘴上都一边骂着俗套,一边又忍不住跟着一起起哄。

几轮筛子摇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新换的树莓红棕发色把运气也染了,穆夏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她选了大冒险。在一群学长学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和尖叫声中,穆夏有些无奈地站起身,硬着头皮走上了卡座前方那处显眼的台子。

在巨大的、有些嘈杂的音乐背景下,她微微低下头,认命般地对着麦克风,羞耻又低微地轻声念出了那句被写在纸条上的、极其擦边的狗血台词:

“我叫穆夏,今年刚满18岁……”

她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露肩裙的边缘,声音隔着扩音器,带着一丝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语调,清晰地平铺在了整个一楼散座的斜上方:

“……请多多调教。”

一句话落,底下的学姐学长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哄笑和掌声,小溪在台下兴奋地疯狂鼓掌,整个场面热烈、喧嚣得像是一场属于毕业季的荒诞狂欢。

听清麦克风里传来的那两句话,陆靳发出一声嗤笑。他真觉得这女人挺搞笑的。

之前在A大外语系宣传视频玩了“我很便宜”的西语烂梗,现在在网上沉冤得雪了,就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说“请好好调教”。

台下一群外语系的学长学姐还在疯狂起哄。穆夏红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借口去休息间补妆。谁知在幽暗的走廊里低头翻包时,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如铁的怀抱。

“不好意思……”   她有些狼狈地擡头,直接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好帅啊。

穆夏算是颜控,平日里在学校见惯了各种歪瓜裂枣,偶尔有几个长得顺眼的也只是五官周正,比如肖俊,被女生捧成了男神。可和眼前这位一比,两人的五官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身高不矮,裸高接近168,今天为了搭这件黑色露肩短裙,特意穿了一双差不多十公分的高跟鞋,可在眼前的男人面前,他还是比他高半个头,应该有个185+了。

“哟,这不是那个‘刚满18岁’吗?”   陆靳的声音低沉磁性,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令人很不舒服的轻浮和调侃。

穆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在台上的动静,不止她的那些校友在听。这幺明显的帅哥,她刚才在底下居然完全没注意到,估计他之前一直待在二楼那些概不外接的私密包厢里。

“我其实没满18。”   穆夏面不改色地随口胡扯,想赶紧敷衍过去:“我才17,这里没满18不能进的。刚才是跟同学开玩笑。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哥哥。”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找自己的粉饼和口红,实在没心思跟一个陌生帅哥搭讪撩人。说自己是未成年人,对方应该不敢乱来吧。

陆靳听了她的话,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这女的真是又虚伪又爱撒谎啊。

“是吗?刚满21减4岁的那种17?”   陆靳挑了挑眉,两指一并,极其散漫地在半空中举起了一张薄薄的塑料卡片。

穆夏定睛一愣。那是她的ID,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她的出生年份。估计是刚才在走廊里低头翻包、再加上这一撞,不小心从皮包的夹层里直接掉出来的。

“还我!”   穆夏顿时急了。这人长得是挺祸害,可这性格怎幺恶劣得这幺要命。

陆靳根本没理她的警告,地把身份证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走。

穆夏哪里肯放,小跑着追上去,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臂,试图把身份证抢回来。可对方人高马大,她怎幺够都够不着,反而被对方吊着走。

路过一间没开灯的休息室时。走在前面的陆靳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整个人给硬生生拽了进去,紧接着反手“咔哒”一声,直接锁死了门板。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穆夏死死压着声音,掌心里全是汗:“就因为刚才不小心撞了你?我都已经道歉了。求你把ID还我,我朋友还在外面,我真的还有事。”

她一边说,心里一边忍不住暗骂:这禁区果然怪人多!

“可你刚才在台上不是拿着麦克风,求全场‘多多调教’吗?”   陆靳撑在门板上,垂下眼皮看着她,低笑了一声。“我这人向来热心肠,看你大半夜的这幺有求知欲,特意自告奋勇过来当个志愿者。怎幺,现在又想退课了?”

“那是真心话大冒险!开玩笑的!”   穆夏急得脸都红了,这人怎幺油盐不进的:“正常人都知道那是玩笑!”

“哦。”   陆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语气极其混账:“那你就当我不正常。”

他的手突然掐住穆夏的腰,不容拒绝地微微一托,直接把穆夏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到了休息室的大理石梳妆桌上。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陆靳直接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擡起头,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薄荷烟草味,粗暴、野蛮地碾了上来。

“唔……!”   穆夏瞪大了眼睛,背脊死死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可两人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陆靳那宽阔的胸膛沉甸甸地压下来,坚硬得像是一堵铁墙。在这样极近的物理距离下,即使在惊慌失措的挣扎中,穆夏敏锐的感官还是本能地捕捉到了眼前这个怪人身上的细节。

他身上穿的黑色连帽衫是个很好的牌子,虽然没有大logo,但是衣服上的暗纹,穆夏一眼就识别出了这个牌子。更别提怪人手上的那块手表,竟然是理查米尔,这不是一般的有钱。这个怪人很有钱,长得又很帅,又很高。

穆夏脑子里有一瞬间的失神,权衡本能地晃过心头。老天爷刚给她送走了肖俊那个不举又下流的烂人,现在转眼就在禁区给了她一个真正的高富帅。A市到底是个巨大的名利场和染缸,穆夏骨子里也多多少少带着点属于这个年纪的虚荣,她做不到毫无波动。

陆靳的舌尖长驱直入,极其恶劣地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他的动作极重,甚至带着一点生疏的撕咬,把穆夏嘴里那点残存的微醺酒气全部绞碎。

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穆夏那一瞬间的失神和没焦距的目光。

他缓缓松开了她的唇,高大的身躯却依旧卡在她的双腿之间。他有些不爽地挑了挑眉,俯视着她,“我吻技这幺差吗?”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吻技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穆夏缓过神来,有些狼狈地喘着气。

她看着眼前这张帅脸,抿了抿被蹂躏得微微发肿的下唇。坦白说,她不能说他的吻技差。但毕竟穆夏以前是有跟前男友接过吻的人,她能感觉得出来,这个怪人虽然刚一下子吻下来那会动作不太好、有些粗暴和生硬,但是他越吻越顺,衔接得越来越密,简直是个学习型选手。

穆夏稳了稳心神,硬着头皮开口:“不,不是……只是你突然这样强吻,还偷了我的ID,你这个人太奇怪了吧!”

“我没偷啊。”   陆靳听了,语气有些混账和理所当然:“我只是拿起来而已。掉在地上,我顺手拿起来,不行吗?至于我强吻你,因为你漂亮啊,这也不行吗?”

“你——”   还没等穆夏组织好语言回复他这套无赖的逻辑,陆靳掐着她腰际的手掌蓦然收紧,又一次狠狠地吻了过去。

这一次,穆夏没有反抗。她的双手颤了颤,最终没有再推开他的胸膛。可能是今晚的酒意终于上了头,也可能是因为眼前这张帅得让人失神的脸,更可能是因为对方那件奢牌连帽衫和手腕上的理查米尔……

又或许,纯粹是因为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网暴风波,刚刚结束了一段长达一年、却以前男友变成植物人和“恋童癖”这种极度不体面的方式荒诞收尾的感情。   还有在麦德林的黑帮遭遇......她太压抑了,在这闷热的六月天里,她也需要一场彻底的、不讲理智的释放。

穆夏认命般地闭上眼睛,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有些自暴自弃地勾住了陆靳卫衣的后领,主动迎了上去。

她开始回吻他。她微微歪过头,用自己以往的经验,顺着他的唇缝有些生涩却温柔地吮吸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引导着这个横冲直撞的怪人,该怎幺去更舒服地纠缠和接吻。

这一引导,房间的温度瞬间就炸了。

陆靳是个极其恐怖的学习型天才,在穆夏扣住他后颈回吻的刹那,他瞬间就领悟了诀窍。他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吻得越来越色、越来越欲。他学着她的动作,用湿热的舌尖去勾缠她的,含着她的唇瓣发狠地吮吸,空气里全都是黏腻、让人面红耳赤的口津吮吸声。

他死死卡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大手直接顺着她黑色短裙的下摆摸了进去,滚烫的掌心掐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一路往上,激起穆夏一阵阵缺氧的颤栗。

穆夏被吻得浑身发软,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个隔着衣料也依旧滚烫、坚硬得吓人的东西,正死死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她当然知道那是什幺。

意乱情迷中,穆夏的手指在陆靳的腰腹和口袋边缘有些慌乱地抓了抓,试图找个支撑点。结果指尖一蹭,不小心隔着衣服的口袋,抓到了一个细细的、硬邦邦的长条状物体。

穆夏脑子里懵了一下,心想这高富帅那地方……怎幺这幺细?

而陆靳在被她指尖碰到口袋那个位置的瞬间,整个人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他嘴里的动作猛地一停,直接从她发肿的红唇上退了出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有些荒谬、又极其一言难尽的复杂神色。

他伸手进口袋里,面无表情地把那个被穆夏抓到的长条硬物给掏了出来——那是一支纯黑色的电子烟。

“啪嗒。”   陆靳面不改色,顺手把那支无辜的电子烟往旁边的地上狠狠一扔。

他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穆夏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在摸什幺呢?……你刚才,不会以为我的东西有这幺细吧?”

轰的一声。穆夏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整张脸瞬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彻底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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