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昭小心翼翼地抱着你去浴室清理掉满身的黏腻,又整理好床铺和宿舍,恋恋不舍地依着你不想走,他的小拇指勾住你的,蹲在你床边那双眼尾下垂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你。
“小歌…是omega吗?”
谢见昭有些不解地询问你,方才沉浸在性事以及与你结合的兴奋中,他脑子里根本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为你清理身体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迎着谢见昭的视线,你犹豫了几秒,最终将身体状况和盘托出。
做都做了,也没什幺不可以说的。
他半跪在床沿,听完后轻轻地搂住你,手拢上你的发一下一下地梳着,话里带着小小的雀跃的颤音:“果然我的小歌很特别啊~!”
“不会受到信息素影响的完美alpha。”
你怔愣住,从到这个世界来,残疾alpha的身份似乎就是耻辱的象征。既没有像alpha一样的强大外表,也没有高数值的体能,整整二十年来,接收的目光有怜悯,有嫌恶,大量的恶意中只有寥寥可数的善意,但你本人其实并不为此感到悲哀。
缺根吊而已又不是缺脑子。
可你还真没想过谢见昭会这幺认为。
思绪被他的声音打断。
“我不想走。”
他大叹一口气,幽幽地望向你,黏黏糊糊地把脸贴在你的掌心蹭,
你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之前的经历都有发情期的加持,不管是你的或是其他的。
但是你明明注射过抑制剂,方才却还是和谢见昭翻来覆去几次高潮不停。
这让你有一种事情完全脱离掌控的恐慌,你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人的赤诚真心,只随便搪塞道:“喻瑾呢?这个时间他要回来的吧。”
“他是课代表啦,早被老师叫走了。”
谢见昭看穿你的逃避,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只是隐秘地将勾手指的动作变成十指紧扣,移开视线环视着你居住的环境。
眼尖地发现你放在床头柜的药,他伸手拿了来,翻看几下,微微皱眉道:“小歌生病了吗?这个药的包装…我怎幺都没见过。”
“啊...那个。”
“不是感冒,是我去医务室开的药。”
谢见昭捕捉到医务室三个字,脑中浮现一张温和的但格外讨厌的脸,道:“谈睢给你开的吗?”
你惊异于谢见昭的敏锐,点点头。
第一次发情期来袭后,你放心不下便还是抽空去了一趟医务室,没想到刚好碰到了轮值的谈睢。
读过原着的你清楚谈睢的医术水平远在校医之上,并且谈家世代从医,作为文中三大药物研究所之一,拥有着最为顶尖的医疗技术和科研水平。所以,他应当能够帮你解答残疾alpha发情期的问题,于是说明了来意。
谈睢左手握拳抵住下巴,碧眸轻眨,苦恼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没有你身体具体数值,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小歌同学相信我的话,希望你去校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有了数据之后可能会更容易作诊断。”
你感激于谈睢的上心,抱着相信医生的心态做完全身检查之后通过智脑将数据传输给了他。
没想到过了一周之后谈睢给你送来一盒药来,药片看起来很特别,泛着淡淡的紫色,你警惕地不敢直接收下。
谈睢见状解释道:“你的身体状况很特殊,唔实不相瞒,所里有几个专家都很感兴趣,我便抹去了你的所有个人信息和他们交流研究了一下。”
“请原谅我的冒昧。”
谈睢停顿了一下,继续:“很巧,我母亲的一个学生正在研究残疾人腺体生长及病理特征,这是实验室研发的针对残疾人信息素异常波动的稳定药物,已经经过试验,但没有正式投入市场。”
“我拿来并不是要强迫小歌同学收下哦。”
“选择权在你,毕竟新药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嘛。”
他的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你犹豫着接过了药。
虽然谈睢在原着中是一个好用又可靠的beta,但你也不能完全相信他,只是对他表示了感激且承诺了一个人情。
谈睢笑了,眼中碧湖轻荡,顺着你的意思点头道:“好啊,那我可记住了,小歌同学欠我一个人情。”
真正让你开始服用这个药的契机,是在两周前上完厕所后发情期突如其来的袭击,你跌坐在隔间内一摸兜里居然正躺着那盒药。
听着外面的嬉闹声,你视死如归般将药吃下,却不曾想起了效,体内的燥热和欲望居然真的渐渐褪去,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自那之后你按照谈睢的叮嘱,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服用一粒,果真没有再受到突如其来的发情期的困扰。
直到今天。
看起来,就像这盒药失效了一样。
从纷乱的记忆中将思绪收回,察觉到谢见昭对谈睢的敌意,你又开始怀疑这盒药来。
此时完整听完门内所有声响的谈睢正随意地倚靠在你的宿舍门外的墙壁上,低头转着左手食指的印着花纹的银戒,唇角勾起。
“还真是准时啊。”
不过……
他低头看向自己被硬挺的性器顶起的裤裆,扣紧了长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将这过分诚实的生理反应掩饰起来,挑眉。
真是的,亏得他还特意为你请了下午的值班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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