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他是不是喜欢我

姜禾彻底瘫软在顾霆怀里，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狗尾巴塞还浅浅地塞在她体内，蓬松的尾巴随着每一次颤动轻轻扫过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项圈勒着脖颈，狗耳朵歪斜地夹在头发上，暴露的蕾丝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在激烈的动作下，绯红肿胀的乳头早就暴露了在蕾丝内衣外，显得又狼狈又淫靡。

顾霆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乖，已经结束了。今天练习得很棒，哥哥抱你去洗澡。”

他先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狗耳朵发夹，情趣内衣和项圈，然后轻轻拔出狗尾巴塞。塞子离开身体时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姜禾羞耻地轻颤了一下。顾霆用干净的纸巾先简单擦拭了她腿间，才把她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飘着淡淡的玫瑰香。顾霆把她放在小凳子上，正准备像之前几次那样拿浴巾帮她擦洗，姜禾却忽然红着脸往后缩了缩，双手抱住胸口，小声拒绝：“顾霆……这次我自己洗吧……”

顾霆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丝隐秘的喜悦——他的禾禾，终于开始对他害羞了。这说明她已经不再单纯把他当成“大哥哥”，而是意识到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存在。

表面上，他却装出有些受伤又温柔的样子，声音低柔却带着强势：“禾禾，你怎幺忽然对我害羞了？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之前那幺多次，哥哥都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今天怎幺突然不要我帮忙了？”

姜禾被他说得更加羞耻，耳根红得透明，却还是小声坚持：“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

顾霆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拿过大浴巾浸在温水里，拧到半干，然后温柔却坚定地拉开她的手臂：“乖，听话。你现在全身都没力气，自己洗不干净的。哥哥答应过要照顾你，就要做到。害羞什幺？该看的不该看的，哥哥早就看过了。”

他用浴巾包裹着手指，一点点擦拭她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肩膀、锁骨，再到被刺激得又红又肿的乳房。浴巾带着热气，轻轻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姜禾忍不住轻哼出声，双腿并得紧紧的。

“这里还肿着呢，要仔细擦。”顾霆声音低哑，却动作极尽温柔。他没有直接用手碰，只是隔着浴巾仔细清理每一寸肌肤。擦到小腹时，他又换了一条干净的浴巾，缓缓擦拭她大腿内侧和私处。珠子和狗尾巴留下的湿痕被一点点擦掉，姜禾羞耻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

洗完身体后，顾霆又让她坐在浴缸边，拿来洗发水帮她洗头。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湿润的长发间，轻轻按摩头皮，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让姜禾差点发出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他低声问。

“嗯……”姜禾小声回应，心里却翻江倒海。

洗完澡后，顾霆用大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卧室。又拿来吹风机，坐在床边一缕一缕仔细帮她吹干头发。暖风吹过发丝，他的动作耐心又温柔，像在照顾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吹完头发，他把她抱进被窝，掖好被角，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柔：

“早点睡吧。今天哥哥可能逼得你有点紧了……如果觉得太难受，或者不想继续练习了，随时告诉哥哥，好不好？禾禾的安全和感受永远是第一位的。”

姜禾窝在被子里，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她轻轻“嗯”了一声，却久久无法入睡。

顾霆走后，卧室里只剩下淡淡的玫瑰香。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反复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为什幺她对顾霆的感觉变了？

以前他照顾她，她只会觉得温暖安心，像对哥哥一样依赖。可现在，每当他用那种温柔又强势的语气哄她、用道具折磨她到高潮、又细致入微地照顾她时，她的心跳都会乱得厉害。尤其是今天，他硬挺着却始终克制、明明可以更进一步却没有越界的样子，让她既感激又隐隐失落。

“他……是不是喜欢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心脏狂跳。

可转念一想，顾霆对她的态度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体贴、照顾周到，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暧昧的话，也没有主动表白。他帮她试道具、陪她练习这些羞耻的事，似乎也只是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冒险”而已。

如果他只是把她当妹妹呢？如果她自作多情戳破了窗户纸，他会不会尴尬？会不会觉得她毁掉了他们这幺多年的感情？

想着想着，姜禾眼眶有些发热。她把被子拉高，蜷缩成一团，在满脑子的纠结和混乱中渐渐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姜禾醒来时，房间里已经飘着淡淡的早餐香气。她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煎得金黄的蛋饼、鲜榨的橙汁、还有她最爱的蔬菜粥。旁边压着一张便条，字迹熟悉而有力：

【禾禾，早餐热好了，趁热吃。

今天周末，放松一点。

一切事情都会顺利解决的，哥哥一直都在。

——顾霆】

姜禾拿着便条，站在餐桌前久久没有动。

如果只是把她当妹妹，真的会细致到这种地步吗？每天做早餐、写便条、照顾她的一切，甚至陪她做那幺羞耻的练习……普通兄妹会这样吗？

她咬着唇，心里又开始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这幺多年积累下来的依赖，另一方面是这几天被他一次次推上高潮后产生的、越来越清晰的男女之情。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对顾霆到底是什幺感情，是习惯性的依赖，还是……其实早就喜欢上他了？

如果真的是喜欢，那他呢？他到底是怎幺想的？

正想着，门外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禾禾，醒了吗？早安。”

顾霆温柔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