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声音微弱而细小,如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分不清声音的主人是舒服还是哭泣。
这声音让林柏踏进玄关的脚顿了一下,他拎着一袋饮料和扑克,悬在半空的脚缓缓踩在地面上,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脱去自己的鞋子,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恰逢国庆施元的父母出去旅游,施元邀请一群朋友们来他家来通宵玩乐。林柏向来不喜欢迟到先其他人一步来到他的家,此刻施元的家中应该只有他一人。
怎幺会有女声?
林柏心下迟疑。
那应该是女人的声音吧?哪怕有其他人比他先到,他们一群单身狗也没有女朋友可带来啊。
莫不是施元家进贼了,还是个女贼……
林柏没穿拖鞋踩着白袜悄然走进客厅打算一探究竟,没走几步,他蓦然睁大双眼。
客厅墙靠着的沙发床在是不是抖震,白腻的墙面被沙发靠背划出几道痕迹。沙发座椅边缘垂下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说它是白玉却透着些粉,白玉沁粉晕,蒸出些热气和软意。指甲修建整齐平滑,泛粉的指尖向下微微颤动。
沙发上他的朋友像个发情的禽兽把一名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压在身下,他的体型比身下女人高大许多完全把她笼罩在下面不见天日,原本可坐多人的大沙发被他们一躺便显得拥挤起来。
施元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林柏看见女人胸前的位置隆起手掌的形状,大掌包住她的嫩乳不断搓揉。男人结实的大腿压在女人绵软雪白的腿肉上,施元的膝盖顶起恶劣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移动,膝盖所过之处,白皙的腿肉便会留下一条淡淡的红痕。它渐渐没入淡藕色的衣裙里,女人腿心的位置隆起一团黑影。肉眼可见施元的小腿肌肉紧绷了一下,而后重重用膝盖朝女人的腿心顶去。
女人宛如忽然被扔进热水中的鱼,身子猛地在沙发跳了一下,可施元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次动弹,高大的身子伏在她身上凝视她。手掌扶起一捧她的秀发,施元对着手心轻轻一吹如吹雪般把发丝吹撒在她的脸上。
“呃……”
女人被欺负到如此程度依旧只发出细弱的微鸣。
林柏鼻尖嗅了嗅,空气中没有特别的味道,说明两人还没开干。
他转过头不再看客厅中小情侣的热情互动,扭头前余光瞥见她眼角流下一滴泪。他默默退回玄关,把门打开又用力合上发出巨大响声。
“施元,我到了!你快出来拿水,重死我了。”林柏有意提高嗓子朝里面喊话,他再不发声就怕客厅里的两人马上干柴烈火干起来了。
等会还有一群人要来呢,施元这小子怎幺回事,非得挑这种时候和女朋友做爱……
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片刻后施元走到门口,他身穿居家的蓝T恤和灰色短裤,俊秀的脸上满是不耐。他烦躁地揉了自己的头发几下,林柏瞧了眼对方手上的东西吐槽:“啧,林柏你二十岁就发虚啊,这点东西需要我出来帮忙提。”
林柏暗自咬牙。
你倒是不虚,把女朋友压在客厅干那档子事。自己要真大大咧咧走进去,你女朋友得羞成什幺样。
林柏皮笑肉不笑,粗暴地把一袋东西塞施元手里。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施元仅用一根手指就拎起这袋水,举起来挑衅地在林柏眼前晃了晃,他漫不经心道:“啊,可以啊,今天不就是叫你们过来玩的吗……平时用我电脑也没见你这幺客气。”
林柏紧绷的心放松下来再次步入客厅,可一进去他的身子又顿住了,手指忍不住屈起。
她……怎幺还在这。
她衣衫不整地缩在沙发一角,见到来人如惊弓之鸟,瘦小的身材缩成小小一团抖得厉害。她擡起眼偷瞄了一下他对上眼后立马收回去,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膝盖上。这下让林柏成功看清女人的脸,乌黑的长发散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巴掌大的脸把圆眼衬得愈发大,水盈盈的眼眸里带着好奇和害怕掠过他。她的眼眶红得厉害似乎刚哭过,小脸下了一场雨更加突现她的柔美清丽。
林柏的身子仿佛被电了般酥酥麻麻的,整个人愣在原地。
“怎幺,你看上她了?觉得她长得很好看?”施元饶有趣味地用胳膊肘了肘林柏的腹部。
林柏被捅醒,施元看似在戏耍用得劲不轻。他倒吸一口气,为肚子上的痛意,也为了女人的美貌所惊艳。
他哑着声问道:“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