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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阿云女士!]
黑暗涌上来,又迅速退去。
阿云视野中央亮起一个极小的光点,然后那光点猛然炸开,整个世界开始旋转。
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捏着她的视角在天上抡了一圈,灰白色的天空、远处低矮的建筑轮廓、锈迹斑斑的铁质框架,一切都在疯狂地翻转、颠倒、重组。
直到画面终于“咔”一声落定,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她站在一座公交站里。
准确地说,是一座被遗忘了很久的公交站。
头顶的遮雨棚破了一个大洞,塑料板只剩半边挂在铁架上,风吹过的时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远处哭。
站牌锈得几乎看不清字迹,上面贴着的线路图已经被雨水泡烂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青灰色霉斑。站台边缘的长椅断了一条腿,歪歪斜斜地靠在垃圾桶旁边,垃圾桶里倒是干干净净的,什幺也没有,仿佛连垃圾都放弃了这里。
路面是湿的,积水倒映着天上压得极低的云层,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灰蒙蒙的色调,像是有人把饱和度拉到了最低。
阿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不是她进入全息舱之前穿的那套,变成了一套黑色的旗袍,分叉开到大腿,不会影响她行动。
但手背上多了一个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倒计时数字,00:03:47,跳了一下,变成00:03:46。
“倒计时结束前,请坐上正确的公交车。”
系统提示音冷不丁从耳边响起,声音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女声,音质却像是从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带着细微的电流杂音,时远时近。
阿云下意识地擡手在耳边挥了一下,什幺也没碰到,那道声音已经消失了,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风里飘过来的一句幻觉。
阿云的大脑告诉她这只是个全息游戏,还是凯恩制作的模组。
但当她真正站在这个破败的公交站里,感受到潮湿的空气贴着皮肤、闻到铁锈和泥土混合的腥气传到鼻腔、耳朵里听到隐隐约约远处传来的不知道什幺东西的呼吸声时,她还是感到了无比的惊慌。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安。
公交站的右侧立着一块早已不再发光的电子屏,屏幕碎裂,蛛网状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她走近了才发现碎裂的屏幕下方贴着一张皱巴巴的告示,纸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上面用褪色的印刷体写着几行字:
“因线路调整,本站仅停靠14路与444路公交车。请乘客注意辨别,不要上错车。不要上错车。不要上错车。”
最后一句话被重复了三遍,用的是比前面深一层的红色墨水,已经洇开了,像渗进纸纤维里的血迹。
远处传来了引擎的低沉轰鸣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阿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冰冷的站牌杆。她看见灰蒙蒙的雾霭里亮起了两团昏黄的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正缓缓向她的方向漂来。
雨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飘了,细得几乎看不见,但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车头的轮廓渐渐从雾里浮现出来,是一辆老式公交车。
车身上的漆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下面深褐色的锈迹。前挡风玻璃上糊着一层不知道是什幺的污渍,雨刷器断了一根,另一根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阿云眯起眼睛去看车头的线路牌——上面的数字像是被人故意刮掉了一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4”字。
14路还是444路?
车在她的面前停稳了,发出一声像是叹息一样的气刹声。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车窗里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乘客的影子,也看不到司机。
整辆车就像一口竖着的棺材,安静地停在她面前,雨丝打在车顶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阿云吞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她虽然不知道上错车会有什幺事情发生,但肯定很不妙。
诡异的氛围压得人心慌,惊惧之感也半点未曾消减,就算她一直安慰自己这是游戏也无济于事。
最好能一次成功!她在心里想着,手上的倒计时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跳动着。
所以,眼前这辆带着模糊“4”字的车,是哪一辆?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手背上的倒计时跳到了00:02:14。
车门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里,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股冷风从车厢里涌出来,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旧衣服压在箱底太久的味道,又像医院走廊尽头消毒水散尽之后残留的什幺东西。
车厢里依然看不到任何人影,但阿云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无数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一百只蜘蛛同时爬过了后颈。
她必须做一个选择。
倒计时00:01:58。
远处又传来了另一声引擎的轰鸣,比这辆车的声音更沉、更闷,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第二辆车也快到了。
第一辆车的门还敞开着,黑暗的车厢像一个张开的喉咙在等着她。
第二辆车的灯光已经穿透了雾霭,马上就要进站了。
阿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知道她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上错了车,会发生很不妙的事情。
她盯着敞开的车门,开始观察。光线、气味、地面的痕迹、车身的锈蚀纹路、车门打开的速度——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雨下大了,雨滴砸在遮雨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倒计时00:01:32。
第二辆车的轮廓已经从雾里探出了头,那是一辆看起来比第一辆车更新一些的公交车,车身是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的颜色,车头的线路牌清晰完整,赫然写着三个数字——444。
两辆车,一辆模糊的“4”,一辆明确的“444”。看起来清晰的反而更危险,看起来模糊的也许才是生路。
但这个逻辑太简单了,简单到像是一个陷阱。
阿云的后背已经被雨淋湿了,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倒计时00:01:05。
就在这时,第一辆车黑暗的车厢深处,忽然亮起了一盏极小的灯。
那是一个手机屏幕的亮度,幽幽地照出了一只手——一只惨白的手,握着一部和她手背上倒计时同步跳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同样的数字,00:01:02。
阿云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认识那部手机壳的颜色。
那是她自己的手机壳。
车厢里坐着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车门还开着。
倒计时还在跳。
第二辆444路车已经停在了第一辆车的后面,正在缓缓开门。
阿云站在两辆车之间,雨从破洞的遮雨棚灌下来,浇了她一头一脸。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选错车更可怕的真相——或许根本没有正确的公交车。她必须从中找出真正的答案。
而答案可能不在车上。
她猛地擡头看向那块布满裂纹的电子屏,看向那张写着“不要上错车”的告示。
雨水顺着告示的边缘往下淌,洇开的红色字迹在雨水的冲刷下开始流动,像重新获得了生命。
红色的水流沿着站牌的缝隙蜿蜒而下,最终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个箭头的形状,直直地指向她的身后。
她霍然转身。
身后的雾里,亮起了第三对车灯。
颜色是暖黄色的,和前面两辆车的惨白灯光完全不同。
那对车灯安静地亮着,像是已经在那里停了很久很久,一直在等她发现。引擎声几不可闻,车身的轮廓看起来就是一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公交车,没有锈迹,没有血迹,没有任何让人不安的元素。
它普通得让人安心。
倒计时00:00:29。
阿云没有犹豫,拔腿就跑。她跑过积水的地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冷风灌进肺里像刀割一样,但她不敢停。
身后那两辆车的车门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关闭声,像是在愤怒地嘶吼,紧接着引擎轰鸣声猛地拔高,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她头也不回地冲到了第三辆车的门前,车门无声地滑开,暖黄的灯光从车厢里倾泻出来,照在她湿透的脸上。
她一步踏了上去。
车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倒计时归零。
00:00:00。
阿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她从肾上腺素狂飙的状态回过神,才发现她身上的感觉不复潮湿,取而代之的是干爽。
她往自己身上看去缎面的料子在车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墨色绸缎——但它是干的。
头发是干的,皮肤是干的,旗袍的下摆安静地垂在膝盖上方,连一丝潮气都没有。
好像她在踏进车门的那一瞬间,就被某种力量抽离了原来的次元,雨水、温度、湿透的布料,全都被留在了车门外的那场雨里。
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人。
一个不落。
这些乘客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翻看手机。
他们的脸笼罩在一层薄雾似的东西里,五官的轮廓是模糊的,像是被一块磨砂玻璃挡住了。
阿云盯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乘客看了三秒钟,明明感觉自己在直视对方的眼睛,可那团模糊的雾就像活的一样,总在她快要聚焦的瞬间把五官的轮廓搅散。
整辆车就这样笼罩在诡异的沉默里面。
车厢里静得可怕。
公交车平稳地向前行驶,窗外的浓雾依旧没有散,看不清任何路标和建筑,只能感觉到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震动。
阿云站在车厢中部偏后的位置,只手抓住了一根竖立的手扶杆。金属的触感冰冷而坚实,这是整个车厢里唯一让她觉得“真实”的东西。
她把身体的重心靠在手扶杆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那些看不清面容的乘客,没有一个人擡头看她。
车停了。
第二站到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阿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外面涌进来的人多得像是整个早高峰被压缩进了这一秒钟。
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潮水一样灌进车厢,脚步声、衣料的摩擦声、不知道从谁身上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响,一瞬间填满了此前死寂的空间。
但唯一缺席的,是人声。
没有抱怨也没有催促,所有人沉默地上车、沉默地找位置、沉默地把自己塞进每一个能站人的缝隙里。
公交车在三十秒内从空旷变成了沙丁鱼罐头。
阿云被挤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一个柔软但无法再后退的东西——是人。
她整个人被夹在了手扶杆和身后乘客之间,旗袍的下摆被挤得微微皱起,她想伸手去抚平,但手臂根本擡不起来,只能更用力地抓住扶杆。
暖黄的灯光在密集的人头上方摇晃,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但阿云总觉得有点熟悉。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
身后那个男人贴她贴得太近了,近得超过了拥挤本身所需要的距离。
阿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试图往前挪,但前面是手扶杆,手扶杆前面是一个背对着她的矮胖女人,再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墙,没有一厘米的余地可以让给她。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拥挤的常态。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秒。
身后的压力变重了。
那不是随着车辆晃动而自然发生的推挤,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缓慢增加的施力。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轮廓正在一寸一寸地压上来,像是故意在测试她能忍耐到什幺程度。
她的后背和腰线完全贴合在了对方的身上,黑色旗袍的绸缎面料太薄了,薄到她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对方衣料的粗糙质感,甚至,甚至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一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息落在她的后颈上。
阿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头顶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不敢回头。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幺不敢,她只觉得一旦回头,可能会看到一张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那些坐在座位上五官模糊的乘客已经够诡异了,她不敢想象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脸会是什幺样子。
车辆转弯,车厢里的人墙整体向一侧倾斜。
所有人都随着惯性摇晃了一下,身后那个男人借势往前挤了半步,阿云的手肘撞到了手扶杆上,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她想喊,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一层的丝绸,她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
他在摩挲她的腰侧。
带着色情意味的触摸,后颈传来湿润的触感。
阿云肌肉紧绷,但她被这像沙丁鱼罐头的人群挤得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为所欲为。
她紧紧的压着黑色旗袍的前摆,不让身后的男人有继续的可能性。
连绵的亲吻落在她的后颈。
这个男人的嘴唇很软,也很香。
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但是被公交车里气味混杂了。
阿云使劲的回想。
终于在男人把手伸进她旗袍的分叉里,色情的摸着她穿着丁字裤所以完全露出来的屁股时,她想起来了。
“——凯恩!”阿云气恼的想大喊出害她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的名字,却仍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开的小嘴反而给了凯恩可乘之机,趁机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嘴里,夹着她的舌头,色情的在她嘴里模仿交合的动作进出。
带着白麝香的手指恶意的入侵她的口腔内部,这种熟悉的香气让她回想起之前的血色。
她的咽喉肌肉随着他的触碰不自觉收紧,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奇怪的水声在车厢后面回荡,却仍然没有人回头看他们,车厢里静的可怕。
凯恩的手慢慢的在她丰盈的臀部动作着,他的裆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股缝。
巨大的顶端甚至都把她的旗袍后摆压的凹陷进去,反而把白的像面团的屁股侧边露出来了,却被一只手严严实实的遮住。
那双手,骨节匀亭,指尖圆润。
此刻全陷在一团雪白的面团里。
渐渐地,手掌用了些力气。
掌根抵上去,把面团推开来,再卷回来,推开来,再卷回来。
那动作很慢,慢得能听见面团在掌心下细细的喘息。
面团是活的,柔软、温热,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弹力,每每被压扁了,又慢慢地鼓起来,一点一点顶回他的掌心。
面团愈发温热了,表面泛起一层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丝绸,又像婴儿的皮肤。
凯恩把面团翻过来,轻轻拍一拍,那团雪白的东西便颤颤巍巍地晃起来,勾得人心也跟着荡了一荡。
她的腰后从中心点延伸出一条细带,深深陷入臀缝之中。
中间深陷幽谷的白色蕾丝带子已经被前面的水液浸湿了。
后面的细带因为刚刚的揉搓被卷成一股白色的绳子歪歪的挂在她的后腰。
凯恩已经不满足于后摆的遮挡。
趁着公交车又一次的拐弯,在阿云向前倾倒的时候,凯恩趁机把她的下摆撩起来,然后紧紧贴上去,把他的鼓鼓囊囊的裆部和阿云的臀部亲密接触。
阿云的下摆被向上翻起夹在她和凯恩身体中间的缝隙上。
她的下半身被半暴露在公共空间的空气里面,周围甚至还有一整车的乘客。
她腰际最细处,覆着一道精致的白色蕾丝宽边,镂空的藤蔓纹路在肌肤上投下细碎花影,像一滴凝住的晨露停驻在背沟的起点。
从这点向下,一条同样花色的蕾丝细带笔直垂坠,带着细小锯齿的边缘像叶脉般嵌进臀缝,将两瓣浑圆的轮廓勾出清晰的T字框架。
四条缎面吊带从腰际垂落,后面两条顺着臀下饱满的弧线画出悬空的直线,末端金属夹扣轻咬住大腿后侧的长筒袜口。
袜口的蕾丝更为铺张,大朵玫瑰纹样舒卷成一道宽边环住腿根,被夹扣拎起处牵出小小褶皱,其余便服帖地贴着肌肤,透出底下温热的肉色。
再向下,白色丝袜渐渐变作一层薄雾般的半透明质地,紧裹着修长的小腿,背面正中那道笔直的袜线微微陷入肌肤,从腿弯处一路沉进脚踝。
整套服饰像一副精巧的画框,将身体的线条装裱成一件会呼吸的藏品。
可惜她被翻起的下摆为这一艺术品增添了情色的符号。
走光的危险感让阿云下意识的把手伸向后面,想把衣服拉好。
却给了凯恩摸向前面的可乘之机。
后面的下摆没救下来,前面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就被遭以毒手。
丰满的大腿肉被骨节匀称的大手挤进去,不温柔的盖在她阴阜上揉动,把她的大腿肉都揉得抖动起来,可见力度有多大。
阿云本就湿透的逼被他这幺一揉瞬间水液飞溅,把白色的半透明蕾丝都变成透明的了。
她被身下的快感刺激的身体往下弯去。
嘴里作恶的手被抽出来,带着她自己的唾液,紧紧的把她的下半张脸都捂住,把她带到他的胸膛上,不让她离开他半步。
“唔唔唔……”阿云想把他的手拿开,但却根本撼动不了。
她被前后夹击,后面的梯形肉棒色情的在她的股缝进出碰撞,前面的骨节匀称的手疯狂的转动手腕揉她的逼,大腿夹紧了也只也不过是让那只手更贴近她的蜜穴。
可疑的水声在车厢传开回荡,阿云紧张的环顾四周,但还是没人看她们。
车厢里的乘客都注视着前方,仿佛对车厢后面的动静一无所知,就连离她们最近的坐在座位上的乘客也毫无所觉的目视前方。
阿云被这种禁忌感弄的满脸通红,她在越来越剧烈的揉动下高潮了。
丰沛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经过大朵的白色玫瑰纹样,打湿了她的丝袜,还有脚上的平底鞋。
一滴滴水坠落在车厢地面,清亮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浅浅的水迹慢慢渗开。
薄雾般的半透明质地的白色丝袜从大腿内侧一路晕开一层透明的水痕,在和黑色旗袍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淫靡。
大手还再不停的揉动,直到确认了她真的一滴也没有了才摆手。
凯恩把沾满淫水的手甩了甩,阿云甚至都看到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尖甩到了旁边坐着的乘客身上,但乘客似乎仍毫无所觉。
……啊啊啊啊!阿云在心里化身尖叫鸡。
她狠狠的用半湿的鞋子捻着凯恩的皮鞋,把他工整的皮鞋踩出了一个完整的后脚跟印子,上面还有水迹残留。
这却被凯恩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他爽快的把裤子脱了,把他可怕的肉棒释放出来。
一阵窸窣摩擦声从身后漫来,似乎是凯恩的长裤顺着腿弯滑坠,软软地堆在脚面。
他火热的凶器亲密无间的和她的屁股肉贴肉了。
……?!!他就这幺脱了!
阿云简直震惊的无以复加,就在这行驶中的,坐满乘客的公交车上,他把裤子就这样轻易脱下来了!
阿云忍不住回头看这个暴露狂,发现他今天穿的也是标准的变态穿搭。
他带着鸭舌帽,金发被鸭舌帽盖住,只有一些调皮的发丝逃脱。
他穿了一身黑,还带了一个黑色口罩,碧色的眼睛从口罩和帽子的缝隙中露出来,塞满了强烈的欲色。
黑色的裤子已经被他自己脱下来了,他伸手把口罩也拉下来,隔着他自己的手亲阿云。
他把手指微微张开,顺着手指缝舔阿云因为恼羞而泛红的脸,把她的脸舔的湿漉漉的一片。
下身无所遮挡的肉棒在蹭着她的腰窝,本就被拧成绳子的丁字裤更是被他的前精弄湿,贴着后腰露出肉色。
凯恩伸手把阿云卡在逼缝里的布条拉到阴唇上,掰着她的腿把肉棒塞到她的大腿中间,紧贴着她的逼肉蹭。
可疑的细碎的水声四下漾开,撞上冰冷的车厢壁,被轻轻弹回,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萦绕。
鹅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在她的阴蒂上,把她撞的一抖——爽的。
他好像在操她的阴蒂一样狠狠的在她腿间进出,把她的阴蒂操得又红又肿。
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静音的吸收,连抓在手抓杆上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阿云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浑身都在发起抖,充沛的水液浇在在腿间作乱的肉棒上,把它浇的湿乎乎黏糊糊的。
连从她股缝中抽出来都黏着银丝,把她的屁股都弄的湿乎乎的,连后穴也没能放过。
透着血色的脖颈被舔吻,吸出一个个红印子。
阿云将两只手都搭在扶杆上借力,身子随着车厢晃动起伏,这根杆子便是她动荡里仅有的依靠。
她抓着这个杆子宛若一个救命稻草。
凯恩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放在她的腰窝上,她的腰窝刚好可以放下他拇指的一节指节,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座位一样。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准那个小孔就慢慢的顶进去。
仿佛回到原初之地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凑到阿云的脖颈旁边轻轻的咬她,表达自己的兴奋感。
阿云被他掐着腰进去,被慢慢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却被掐住腰,不让她乱动。
直到他的卵蛋贴在她的臀肉上,把臀肉拍的轻轻荡起肉波才算结束。
凯恩开始动起来,他入的又快又深,几乎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只剩下鹅蛋大的龟头留在里面。
阿云被他这种操法弄的难受,失禁感从下身传来,她承受不住的弯腰,都快贴到前面的矮胖女士身上了。
甚至她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喷到那位女士的后颈了,可她仍然毫无动作,连呼吸都没变过。
飞快的肉体相接的拍打声和公交车的播报声重叠——到站了。
前面的乘客像下饺子一样离开,连矮胖女士也是。
阿云死死的抓着那根杆子,试图和身下的快感和失禁感做斗争。
却被凯恩顶到了胞宫。
她一下忍不住,听着“哒哒”,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混杂着衣物摩擦的轻响,乘客们陆续迈步下车的声音,
一下子潮吹了。
凯恩还在深顶。
他的每一下都把水液带出来,释放出来,又随着他的进入凸起的底部把剩下的水液锁在穴里。
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一股股的水液从她们交合处涌出,砸在地面上,溅出水痕。
阿云甚至看到从她们身后过的乘客走过去,多了带着水痕的脚印,要把她们交合的水液带到公交车的地板上和他们要前往的地方。
凯恩甚至为了礼让后面的乘客,都快把她压扁在手抓杆上了。
就算是这样,他还在不断的进出,发出持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
阿云被操哭了。
她的眼泪流到凯恩的手上,顺着他的手指滑落,给这湿润的车厢又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水液。
但是仍然没有声音发出。
凯恩也被这禁忌的感觉刺激到了。
他把阿云的脚擡到附近的座椅上踩着——这个乘客还没下车。
他在后面大开大合的操弄,把阿云弄的又小死了一回。
阿云这下实在是忍不住了,前面的尿孔流出大量透明带着一点黄色的水液,全都喷到乘客的裤子上了。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西装裤,阿云的水液落在上面被晕成黑色,极为明显。
阿云试图收紧穴肉让它不要喷了,却把凯恩夹射了。
凯恩伸手扣弄她的阴蒂,无数的快感从神经末梢传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无数充沛的水液从下身流出。
水流溅洒而来,重重落在灰色西装裤上。大片面料迅速被浸润,颜色陡然加深,清晰的湿痕顺着裤腿向下延伸。
部分水珠挂在裤料纹路间微微滚动,而后缓缓渗入布层。
乘客的裤子已经被她完全弄湿了。
更糟的是凯恩这时把鸡巴拔出来了。
他的精液混着淫水砸在地面上,还有一部分流到了座椅上,把蓝色的桌椅添了乳白色的可疑液体。
公交车又一次晃动。
阿云眼睁睁的看着乘客的西装裤沾上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虽然他仍无动于衷的看向前方。
但阿云已经小死了一会了——在社会层面上。
……啊啊啊啊啊!都怪凯恩这个贱人!
可惜贱人凯恩毫无所觉,他好像操控了什幺,让穿着湿透的灰色西装裤的乘客走开,把他的座位空出来。
于是穿着湿透的西装裤,带着可疑的乳白色液体的乘客就这样站起来,然后走到她们旁边站着。
而凯恩则抱着阿云雀占鸠巢,抱着她在蓝色公交车座椅上又来了一次。
公交车到站了好几次,这位可怜的乘客都还没下车,他就站在她们旁边抓着拉手直视前方。
对于眼皮子底下的性爱和他湿透的裤子毫无所觉。
但阿云根本做不到,她被无尽的羞耻感攥住,变得更敏感起来。
到最后,几乎公交车上的地面都布满了她的水液,仿佛有一个清洁工拿着拖把把地面拖了一遍一样湿透了。
……都怪这个贱人!这是阿云眼前陷入熟悉的黑暗前唯一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