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李贤恩发来消息:“不能白白浪费你的时间,我过意不去,如果你还愿意继续的话能看看这个吗?”
随即给贺岁安发了一份电子合同,文件名“陪床契约”四个字醒目又直白。
贺岁安皱眉,真有人搞这种霸总剧里的东西,确认这不是整蛊后他点开文件。
贺岁安大概看了一下,睡一次的价钱能抵他租新房十年的房租,且在双方你情我愿且都有空的时候进行,其余并没什幺隐藏条款。
他大脑宕机,都一个公司的,李贤恩为什幺那幺有钱,工资不能差那幺多吧!就算李贤恩是隐藏富二代,为什幺还要天天苦逼地呆在他们这个破公司的销售部加班保温杯泡咖啡啊!
于是他打字问李贤恩:“你给的钱是正经渠道来的吗?”
李贤恩在屏幕对面看到这条消息哭笑不得:“放心,正规个人所得,交过税的,给个收款码,前面两次的钱我转给你。”
手机里多了72万,贺岁安还是觉得不真实,李贤恩在贺岁安心里的形象俨然成了一个钱多的玩咖。
签了纸质版合同书后的一段时间里,李贤恩没有再去找过贺岁安,后来两人跨国出差,贺岁安上一周在东南亚看厂看材料,李贤恩下一周在欧洲谈客户,有两周他们没见面,平时也不怎幺发消息。
如果他们都在公司的话中午李贤恩会在隔间里帮贺岁安吸奶,当然是用嘴,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交集了。
贺岁安觉得像他这样的炮友李贤恩应该还有很多,毕竟睡一次就能开36万的价,再加上李贤恩那张脸,会有多少人排队上他的床。
和我做也只是他一时兴起罢了,贺岁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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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贺岁安回了老家。
贺岁安的公司在全国经济枢纽s市,他的老家在距离s市两小时车程的县级市j市。
下了大巴又转公交,从市里到镇上再乘电瓶车到村口已经傍晚了。
暮色四合,村里两三层的自建房亮起灯,城里工作的年轻人很多都趁假期回来看父母,院子的门基本都大敞着,可以看到他们在里面吃饭谈天,孩子们追着黄狗跑,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和土腥味。
贺岁安跟同村几个发小打了招呼,有个发小叫他:“安哥,来不来家吃饭?”贺岁安推拒:“不了不了,你们好不容易家人团聚,我一个外人就不凑热闹了。”随后两人又东拉西扯,什幺当初在镇上上学的时候的时候很多女生追你你都没答应啦,你都二十七八的人了不找对象多孤独啊,我媳妇怀孕啦云云。贺岁安说了点吉祥话就离开了。
来到自家紧闭的大门前,他习惯性地敲门,之后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开门。
“爸,妈,我回来了。”
屋里静静悄悄,没有人应。
这屋子很久没人住了,贺岁安开了灯,灯丝老化,亮起来忽闪忽闪的。
他把客厅里父母和祖父母的牌位擦了一遍,给香炉里插上香,又烧了一桌子饭,摆了五副碗筷。这次回家晚了,他想着明天中午再烧纸。
贺岁安的父母是货运司机,父母在外接力跑长途,爷爷奶奶把他带大。
直到十五岁那年父母出了车祸坠崖,双双身亡。
后来奶奶患上胃癌,父母保险的赔偿金和家里的存款大部分用于给奶奶治病,六年前爷爷奶奶去世后留下的遗产就只有他现在身处的这一栋老房子。
贺岁安看着天上的月亮,听着水稻田里的蛙鸣,院墙把他框住了,那些充满欢笑和爱的院子仿佛对他竖起了屏障,他一靠近心脏就会抽痛一下。
贺岁安试图通过什幺方式转移注意,翻出了爷爷的快板:“八月十五云遮月,月里的嫦娥犯了忧愁,要说愁咱净说愁诶,唱一段绕口令一十八愁…”
这时小院外车灯晃了几下,车里走出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手里提着盒月饼。
那人敲了敲开着的院门:“有人在吗?”
贺岁安一惊:“李…贤恩,你怎幺来了?”
李贤恩:“想做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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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恩含着贺岁安的乳头,怜爱地舔舐,吸出奶水。
李贤恩擡眸望向贺岁安,这一刻贺岁安清晰地从李贤恩的眼睛里看到了爱欲,尽管这种爱并不纯粹,也不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
贺岁安小声喘息,李贤恩轻轻抚着他的脊背,灯已经亮不了了,月光透过窗,温柔地罩着床上的两人。
或许是李贤恩进门看到了客厅里的牌位,他这晚的动作很缓很稳,似乎把贺岁安当成了一只羽翼折损的雏鸟。
贺岁安叫得很好听,他的身体随着李贤恩的顶弄颤动起伏,胸前两团软肉晃动出浅浅的余波。
奶水淌到床单上,李贤恩觉得很可惜,他用手模仿给奶牛挤奶的姿势,挤弄贺岁安的乳房,直到细细的奶柱变成一滴滴奶珠也没松开。
“啊嗯,不要再捏了,已经挤干了…”
李贤恩听了放开手,开始压向贺岁安的肚子。
贺岁安带着哭腔:“受不了了,放在那里唔太爽了…哈嗯……”
李贤恩边操边从手上解开一串菩提珠:“对了,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贺岁安已经顾不上看那礼物了,嘴上还在浪叫。
直到李贤恩抽出鸡巴,把圆圆的珠子抵到他穴口的时候他才意思到这个礼物的用处。
每颗珠子大概四分之一个指甲盖那幺大,被细绳穿起来,连了三十厘米长。
李贤恩开始用手指往贺岁安的穴里塞,那珠子小,一开始没什幺感觉,直到塞进去五厘米左右,就有些进不去了,李贤恩说:“看来光用手指不方便。”然后把剩下的珠子缠在自己阴茎上,一口气插进贺岁安体内。
贺岁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一哆嗦,密密麻麻的珠子在他的甬道内一起移动,顶到了他的每个敏感点,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好像要把珠子冲出来。
可李贤恩硕大的鸡巴一直在他里面堵着,捣弄珠子。
贺岁安双眼翻白:嗬啊啊啊啊啊……快拔…”
突然间有什幺东西崩掉了,有几颗珠子从穴里弹了出来。
李贤恩暗道不好,赶忙抽出鸡巴查看。
原本连着珠子的线断了,现在大部分珠子都还残留在贺岁安的甬道深处。
贺岁安耸动身体,看到他穴内挤出来的珠子,崩溃地喊:“李贤恩,看你干的好事!”
李贤恩歉疚地道歉,试图用手把珠子抠出来,但也仅仅只能弄出几颗,有几下扣到贺岁安的敏感点,贺岁安的双腿就会夹紧李贤恩的头,分泌出更多淫水。
李贤恩顿生一计,他覆唇到贺岁安股间开始吸,想就着淫水把珠子吸出来。
贺岁安高潮得疯狂往上挺着腰,李贤恩又是按肚子又是吸又是扣,好歹是把所有的珠子拿出来了。
这个过程中贺岁安早已爽得晕了过去,清理完后李贤恩吻贺岁安的锁骨,吻贺岁安的额头,抚着贺岁安熟睡的脸说:“睡吧,我明天不会走。”
今夜风清月朗,十月份的天气泛着凉,夏季雷暴已经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