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辞睁开眼,苏向晚还没醒。床单凌乱,昭示着昨晚的旖旎。
女人似乎睡的并不安稳,睫毛颤动着,随时要醒的样子。半露出来的肩膀布满了暧昧的暗红与咬痕,不敢想象被子下面是怎样的光景,许清辞脸红了红,轻手轻脚穿好衣服。
房间外有一层大大的阳台,往下眺望能看到远处繁华的市中心。
独栋别墅,昭显着女人的实力。
这下恐怕惹了大麻烦,许清辞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身体的热度早已褪去,她心里些许忐忑。
凭心而论,许清辞是喜欢她的,不然她不会失去理智,做出出格的事情。
如果女人让她负责,她当然乐意,但对方会把昨晚当成体验感很好的一夜情,仅此而已吗?
正在纠结,背后透来隐隐约约清淡的花香,还夹杂着一丝奶油味。
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许清辞内心羞赧,又隐隐升起微妙的占有感。
“这幺早就醒了?”
女人只套了件白衬衫,堪堪盖住羊脂玉般的大腿,随性的穿搭也能勾起人的欲望。
许清辞耳边仿佛传来女人昨夜甜腻的喘息,背后被女人抓出的红痕隐隐幻痛了一下。
食髓知味。
身下的腺体隐隐有擡头的趋势,许清辞飞快掠过女人。
“我...我去上个厕所。”
看到许清辞局促的样子与别扭的走路姿势,
苏向晚心里了然,轻笑道:“呵...需要帮忙吗?”
厕所门被重重带上,里面人的脸估计红成了猴子屁股。
过了十分钟,许清辞调整好状态出来,迎面撞上女人调笑的眼。
“解决完了?”
轰的一下,血液涌上头顶,许清辞脸颊烫的惊人,她眼神躲闪:“没有,不要胡说。”
看着眼里羞得湿了眼眶的人,苏向晚好心情道:“所以,你打算怎幺负责?”
许清辞呆愣地眨了眨眼。
“不准备负责吗?”苏向晚低垂着眼眸,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难道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说得好像许清辞是个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拔指无情的渣女。
看到女人低落的样子,许清辞飞快反驳:“没有,不用姐姐提,我也会负责的。”
她一脸认真继续道:“我叫许清辞,今年23岁。在酒吧工作,副业在做自媒体博主,目前是个小博主,粉丝3.2w。无房无车,存款大概有30w。无不良嗜好,爱好弹吉他,健身,做饭......"
一本正经自荐的样子像是在参加什幺相亲大会,苏向晚饶有兴致的听着。
许清辞介绍完口干舌燥。
“说完了?”
许清辞点点头。
“那礼尚往来,到我了。”
“苏向晚,25岁,目前在a市有十套房产,不包含郊区。车子可以去地下车库看。目前担任“青禾”总裁。存款的话...”女人歪了歪头。
“唔...记不清,不算投资理财股票那些,净资产大概五十亿吧。爱好...工作,睡觉?”
听完苏向晚的介绍,许清辞有些无地自容,不配得感充斥了她的全身。
拿什幺负责,连人家指甲盖都比不上。
苏向晚似乎看出了她的挫败。
“想留在我身边可以,我对伴侣只有一个要求。”
许清辞聚精会神竖起耳朵。
“只要陪我睡觉就行。”
眼前的苏向晚神色如常,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许清辞耳尖微红,小心翼翼问:“睡觉还是...睡叫?换句话说,荤的还是素的?"
苏向晚似笑非笑:“硬要说的话,两个都有,我荤素不忌。”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养尊处优的公主看上了一贫如洗的灰姑娘。许清辞被天降好运砸晕了头脑。
苏向晚见她没吱声,揉腰埋怨:“你好过分。”
昨晚,苏向晚哭着在她耳边说这是第一次,让她温柔点。可许清辞听到这句话却红了眼,掐着她的腰入的更狠。
现在却装成小绵羊的样子,苏向晚气不过,狠狠瞪了眼。
“我去给你买药。”
许清辞拿上沙发的外套就要出门,被制止。
“床头柜旁边有消肿药。”
说着,苏向晚躺在了床上,朝她招了招手。
许清辞拿出药膏,不知从何下手。
床上的女人却先有了动作。她将双腿缓缓分开,应该是真的很痛,分开时嘴里轻声痛呼。许清辞如愿看到了衬衫下的光景。
昨晚淋着蜜的唇瓣肿胀起来,深红的入口随着呼吸一扇一合,被许清辞专注的目光刺激着,内里吐露出了一丝清液。
“看够了没。”
苏向晚羞恼地一脚踩在许清辞的肩膀上。
“别动。”
许清辞握住她的脚踝,将药膏缓慢涂在中指上。先从唇瓣认真涂抹起,白色的药膏融化,附在花瓣上,让许清辞想起昨晚是怎样迷乱的模样。
出神时手上失了力道。
一小段指节滑进花心,一进去就被热情的包裹住。
“嗯啊......"
感受到内里的充盈,苏向晚没忍住叫出声。
听到女人的娇吟,许清辞这才反应过来,愧疚得想将手指抽出来,却发现每一寸穴肉都狠狠吸附住她,通道里寸步难行。
“姐姐,你松一点,我动不了了。”
许清辞越动越乱,苏向晚来了气:“蠢东西,里面也要抹....抹完了...自...自然就滑出来了。”
许清辞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她勤勤恳恳的涂抹着,旋转着,抽插着。
苏向晚颤抖着握住她的手腕,似推非推的样子。
药膏被里面滚烫的温度融化,熔浆似的缓慢溢了出来。深红的小穴口被浓稠的白液衬着,许清辞想歪,又回忆起昨晚。
鬼使神差的,她将手指往更里面探了探,期待着女人的反应。
“啊......好深......"
苏向晚承受不住,白净的手心盖住眼睛。
衬衫早就被许清辞推上去了,露出布满红痕的乳肉。
许清辞眼热,她压上去,嘴巴寻到奶香味最浓的地方咬下,手指抽了出来。
换成更大,更粗的肉刃顶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