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纳采、问名、亲迎之礼终于结束,整座铁血王府终于安静下来。
七七盖着大红色龙凤盖头,端坐在喜床边缘,两个陪嫁丫鬟早已被遣退,喜房内只剩下她一人。盖头下,她的视线被一片红色模糊,只能听见龙凤花烛偶尔爆出灯花的噼啪声,以及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原主记忆中嬷嬷反复教导的端庄仪态——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膝上,下颌微收,这副大家闺秀的做派已经刻进了原主的骨血里,如今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灵魂,她能感觉到,那些琴棋书画的修养、进退有度的礼仪,正一层一层地包裹住她前世那副社畜灵魂的棱角。
但骨子里,那条咸鱼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这盖头到底要顶到什幺时候?她脖子都酸了。
轮椅碾过青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下人们恭敬退下的脚步声、低声请安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归于寂静。
“吱呀——”
雕花木门被推开,夜风裹着淡淡的酒气卷入房中。盖头下,七七看到一双玄黑色的革靴踏入了她的视线边缘。
不对。他不是坐轮椅的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根缠着红绸的玉如意探入盖头下方,轻轻一挑。
盖头翩然落下。
七七擡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凤眸。
那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不同于上一世顾霆深那种商务精英式的冷峻,眼前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的是沙场百战才能淬炼出的铁血杀气,刀削般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目光深邃如深渊,即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也丝毫压不住他骨子里的凛冽与侵略性。
而最让七七瞳孔骤缩的是——他是站着的。
萧景宸就这幺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凤眸从她的眉眼扫到她的唇,从她的唇扫到她的脖颈,目光所过之处像一把无形的刀,在她肌肤上留下灼烧般的触感。
“王、王爷……”七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地轻颤,“您的腿……”
萧景宸没有回答。他缓缓俯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了她娇嫩的脸颊,他的掌心滚烫,粗糙的茧子擦过她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王妃这般绝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本王怎舍得让你独守空房?”
七七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松木熏香、以及那具健硕躯体本身散发出的灼热荷尔蒙。这股气息霸道得让她有些眩晕。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原主端庄持重的本能让她想往后退,但身体深处某根弦却被他的气息撩动,微微发颤。
然后,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从她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她突然想起了顾霆深。
想起了迈巴赫后座上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巨物,想起了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前被按在玻璃上贯穿的窒息感,想起了浴缸里被手指堵住精液时的羞耻和无奈,想起了马尔代夫甲板上被晒到失禁的狼狈……
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滚烫的、粗壮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七七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呼吸微微一乱。她赶紧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但萧景宸已经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神。他的凤眸暗了暗,拇指在她下颌处轻轻摩挲:“王妃在想什幺?”
“没、没什幺。”七七擡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端庄的微笑,“妾身只是……有些紧张。”
“紧张?”萧景宸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看穿一切的玩味,“本王倒觉得,王妃方才的眼神——”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像是在拿本王和什幺人做比较。”
七七浑身一僵。
可恶!这男人是什幺妖怪?读心术吗?!
没等她辩解,萧景宸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他的唇落了下来——不是吻,而是咬。带着薄茧的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长发间,将她整个人往后压。
锦被滑落,嫁衣的领口在拉扯中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凝脂的锁骨。
萧景宸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上那一片莹润的肌肤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刚才在轮椅上伪装了一整个白日的克制,在这一刻寸寸崩裂。
刺啦——
大红色的嫁衣从领口被撕裂,金线凤凰的图案在布料断裂处斑驳脱落,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七七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口,但手腕被男人单手扣住,按在了头顶。
“今夜,”萧景宸的声音沙哑而不容抗拒,“你是我萧景宸的王妃。”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凹陷处停留了片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细腻的肌肤。七七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种被舌面粗糙颗粒擦过的酥麻感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正在变得湿润,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渗出,打湿了贴身的亵裤。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和上一世被顾霆深触碰时的反应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强烈。
因为这具身体是第一次,每一寸肌肤都从未被男人触碰过,敏感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萧景宸解开了自己的喜袍。大红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胸肌线条分明,腹肌壁垒般排列,两侧的人鱼线延伸向下,隐没在裤腰之下。他身上纵横着几道陈旧的刀疤,那是十年征战留下的勋章,却丝毫不影响这具躯体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粗犷的侵略性。
七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然后僵住了。
他胯间那根巨物已经硬挺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头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尺寸……和她记忆中顾霆深的凶器不相上下,甚至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更加精悍——粗壮的柱身微微上翘,青筋虬结缠绕,带着一种原始的、近乎野蛮的压迫感。
七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上一世的记忆和这具身体的初次恐惧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软糯的颤音:“王爷……妾身、妾身有些怕……”
“怕什幺?”
“怕……怕疼……”
萧景宸低头看着她。身下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含情,朱唇微启,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她试图用端庄的仪态压抑住身体的颤抖,但那种强撑出来的矜持反而更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本王会轻一些。”他的声音难得软了一瞬。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扯下那条已经被浸湿的亵裤。粉嫩的花瓣暴露在烛光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身下铺着的白绢上洇开一小片濡湿。
萧景宸的目光暗了下来。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巨物,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花唇间缓慢滑动,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那滚烫的触感让七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萧景宸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出乎意料温柔的吻。然后他掐着她的腰,龟头顶开紧致的花缝——
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贯穿了她。
“唔——哈啊!”
七七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酥麻的呻吟。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被撕裂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深处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饱胀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重重顶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疼吗?”萧景宸的声音沙哑而克制,额角青筋暴起,她的里面实在是太紧了,紧得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狂暴冲刺的冲动。
“……疼……但、但也胀……”七七的声音破碎不堪,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萧景宸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带着烈酒的气息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搅动。
七七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在微微跳动着,每一根青筋都在与她紧缩的内壁做着亲密的博弈。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花道里的嫩肉从被动地被撑开,变成了主动地包裹、吸吮——就像上一世她的身体对顾霆深做出的反应一样。
萧景宸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地深深没入,这种缓慢而彻底的抽送让七七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能听到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嗯……哈啊……太深了……王爷……太深了……”
她的呻吟声婉转甜腻,带着不自觉的娇媚。双手原本是推拒的,现在却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肌肉,指甲陷进他紧实的皮肤里。
萧景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些速度,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她的花道实在太紧太湿了,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黏腻的“噗呲”声,晶莹的爱液被他的巨物从穴口挤出,在烛光下拉出银色的丝线。
“叫我的名字。”他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萧……萧景宸……啊——!”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冲破子宫口的阻力,嵌进了那处凹陷的最深处,七七的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痉挛,花道疯狂绞紧体内那根巨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萧景宸闷哼一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像一头被释放出笼的猛兽般开始了真正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耻骨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喜房里回荡,紫檀木的拔步床发出沉闷的声响,配合着他冲刺的节奏轻轻摇晃。
七七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锦被上上下起伏,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记深顶都能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被撞得发麻,但体内那根巨物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王爷……真的不行了……妾身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
“死不了。”萧景宸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暴的快意,但他在最深处冲刺了几十下之后,突然浑身紧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浇在她敏感至极的花心上。
“唔——!!”
七七的身体猛地弓起,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泄了一次,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第一次承欢的花房,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填满。
萧景宸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那根半软的巨物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白浊。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那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身下那块象征着贞洁的白绢上,与处子血混在一起,在红烛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萧景宸低头看了一眼那幅画面,然后翻身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泛着情潮过后的粉红色,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唯一的王妃。”他顿了顿,“在这王府里,你不必守任何规矩,想做什幺,便做什幺。”
七七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蜷在他滚烫的胸膛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就在合上眼之前,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等等,他刚才撕碎了我的嫁衣,就像顾霆深撕碎我的高定裙子一样。
这些男人到底是什幺毛病?!
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她只是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这两位不同时空的霸总同时骂了一万遍,然后,在萧景宸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