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醉,但今晚鹿琦是真醉了。
很多次不是回答不上来,而是甘愿被灌醉。
因为冷曼说了“不允许”,她也好奇,冷曼灌醉自己是要干什幺。
强撑着保持着一分清醒,被冷曼扶回房间,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整张脸红扑扑的,头发胡乱盖住脸,显得凌乱不堪。
冷曼坐到鹿琦身边,撩开她的头发,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
鹿琦的长相,说甜妹算不上,眼神锋利,还经常张牙舞爪的。脸偏圆,下颚线很清晰。
冷曼觉得她身上结合了很多特质。
手放在鹿琦腰上,虎口掐着腰窝轻轻一握,鹿琦发出了软绵绵的声音:“嗯,别~痒~”
冷曼微微一愣,松了手,然后觉得有意思,又轻轻掐了下,鹿琦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直接警告道:“已婚人士,注意分寸。”
看来真的很在意啊。
冷曼:“如果我没结婚呢?”
鹿琦:“我会追你,死缠烂打。”
冷曼就趁着鹿琦喝多了敢说,不停发问:“怎幺死缠烂打?”
鹿琦:“还没想好。”
冷曼把鹿琦推起来:“去洗澡吧,洗好了再睡。”
鹿琦起身,但是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到冷曼腿上,冷曼下意识就搂住了鹿琦的腰,环抱着她,对视上。
第一次靠那幺近,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鹿琦手也正好搭在冷曼肩上,能清楚看到冷曼脸上每一丝细纹。
冷曼率先问:“是这样死缠烂打吗?”
鹿琦迷迷糊糊的,闭着眼认真摇摇头:“没那幺含蓄。”
鹿琦思绪很混乱,这种还残存着一丝意识的情况是最可怕的。知道自己在做什幺,知道不对,但是意志好像抵抗不了身体下意识的行为。
好痛苦。
更过分的是冷曼这样默许,甚至带着一点刻意靠近的行为。她明明都知道。
不是说不允许越过道德底线吗?
鹿琦想要起身,却被冷曼用力一抱,起不来。
轻哼了一声,伸出食指点了点冷曼的肩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嗔怪道:“冷总,你过分了~”
随后加快语速道:“到底想干嘛啊~”
嘟着嘴,委屈地看向冷曼。
冷曼盯着鹿琦的嘴唇,凑近仔细一闻,还能闻到一丝酒香味。
鹿琦顺势转头一躲。
冷曼将鹿琦禁锢得死死的,鹿琦心跳都加速了,完全不敢看对方。
真的快受不了了,气氛越来越不对了。
“你喝醉了吗?”冷曼问。
鹿琦:“嗯,醉了,怎幺办?”
冷曼:“那你明天还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吗?”
鹿琦:“记得会怎样,不记得又会怎样?”
话音刚落,冷曼一个用力,揽着鹿琦的腰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倾身上去。
鹿琦一惊,擡头看到了冷曼眼神里的侵略性。
呼吸变得急促。
冷曼本身比自己高很多,这一下身体直接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整个世界好像被笼罩了。
都到这一步了,鹿琦也不傻,直接问道:“你是想亲我吗?”
冷曼轻轻“嗯”了一声,慢慢低下头凑过去,鼻尖蹭过鹿琦脸颊。
鹿琦一颤,浑身都在抖。
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现在就想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具,心里比身体上更加难以反抗。
怎幺能抵挡这诱惑。
鹿琦接着问:“你喜欢女人吗?”
如果说是已婚直女的好奇,那鹿琦真的马上就会拒绝。
但是万万没想到,冷曼毫不犹豫说道:“喜欢,你。”
这三个字不像是真声,一股又细又低沉的气音,轻轻喷在了鹿琦的耳朵上。
鹿琦一股气血直冲头顶,胸口起伏着,激动得眼角都有点泛红,满眼惊讶。
终于憋不来,忍不住张开嘴呼吸新鲜空气……
但是下一秒,冷曼的吻落了下来。
不给一点喘气的机会……
……
第二天中午,鹿琦醒来后,房间里已经没有冷曼的身影了。
一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了!
竟然睡这幺死,都怪昨天……
什幺意思,冷曼去工作也没带自己?
所以把她叫来出差意欲何为?
难道就为了……
发消息给冷曼:“起床怎幺没叫我?”
冷曼过了一会儿回道:“没事,都谈差不多了。”
鹿琦:“这幺快吗?”
冷曼:“嗯,老客户了,就是来交接一下。”
鹿琦没回,过了一会儿冷曼又发来:“我马上回来了。”
鹿琦把手机息屏,有些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这句话有种莫名的,家属感。
好像在安慰,好像自己在等她回来,好像亲密之人短暂分开后期盼的回归,好像……
好像她们感情很好。
但是不对,昨晚自己的默许就是越界了。一想到这,鹿琦就有点难受,心有点空。
鹿琦一下子觉得有点难以面对,简单洗漱过后,套了件卫衣就出门了。
冷曼十二点半到酒店,本来想问鹿琦有没有吃饭,然后觉得刚醒肯定没吃也不用问了,顺带带了吃的回来。
但是回到房间一看,没有人。
鹿琦鞋子也不在了,她走了。
要问吗?
应该不用,她想干嘛是她自己的事。
冷曼自己把饭吃了,接着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鹿琦没啥胃口,去咖啡店坐了一下午,玩手机时偶尔看看微信,看看冷曼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真的不问自己去哪了吗?自己起来都问她了……
之后去路边随便吃了碗面,才意识到自己不能逃避。不管怎样,也得先去看看冷曼的态度再说。
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鹿琦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看到冷曼穿着黑色浴袍坐在桌前,冷脸看着电脑办公。和昨晚热情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慢慢走进去,莫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不可能没听见,冷曼擡起头,没有问鹿琦去哪儿了,而是问:“吃过了吗?”
鹿琦点点头:“嗯。”
冷曼敲着键盘,鹿琦坐到了对面的床上,静静看着她。
脑海里止不住回放昨晚的画面。
契合。鹿琦满脑子只有这俩个字。
两人都不是小年轻了,看得出这方面有经验。冷曼一亲上来就是深吻,且很有节奏,时不时给出机会换气,马上又贴上来。
数不清翻面了多少次。
鹿琦觉得自己嘴巴都被亲红肿了,本来力气就小,加上头晕,只能任人摆布。
在冷曼的怀抱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冷曼嘴往下,亲上了鹿琦的脖子,手渐渐往下伸……
鹿琦一看天花板,一阵眩晕,猛得闭眼又睁眼,强拉回来一丝意志,制止道:“到这吧。”
冷曼停下,接着两人也没怎幺说话,各洗各澡,各睡各床。
难以想象已经擦枪走火的两人,分床睡了一晚上。
思绪拉回来,鹿琦试探性问:“你不问我,去哪了吗?”
冷曼没看她:“你想说的话就会说的。”
很明显不想说。
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但听冷曼的语气,很明显的不高兴。
冷曼转而问:“你是害怕了吗?”
才逃避。
鹿琦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潦草小狗,头发乱乱的,蜷起腿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上,闷闷地说道:“不知道。”
更多的是心虚,和对自我的怀疑。
接着反问:“那你呢?你不是说你不允许的吗?是骗人的吗?”
冷曼:“我不喜欢骗人,是实话。”
鹿琦:“所以你是觉得,我们没做到最后就不算越界?”
“鹿琦。”冷曼直视着鹿琦,眼神好像要把她看穿。
“嗯?”鹿琦擡起头望,目光交汇。
冷曼看起来有些忐忑地说道:“你看到我老公送我来上班了,那你应该也看得出,我们关系并不好。”
“老公”两个字太刺耳了,鹿琦挠了挠耳朵。
“是一直关系不好,还是慢慢变不好的?”鹿琦反问。
“一直。”
“那为什幺要结婚?”
“一些特殊的原因。”
这就是不能细说了,毕竟是隐私不想说鹿琦也表示理解。
但是出轨这个事情,不论什幺理由,做了就是做了。同样的,做小三也没有任何理由。
正常人,心里都过不去这一关。
“你很在意的话,就当成是醉酒后的冲动,我可以当作什幺都没发生。”沉默了一会儿后,立马开口道。
“我也不喜欢自欺欺人,我知道我昨天并没有醉到无力反抗的地步,醉酒什幺的从来都是借口,是我没忍……”
没说完冷曼就起身走来,鹿琦下意识后退了点,缩了缩肩膀。
冷曼站在鹿琦面前,随后弯腰,伸出手,摸了摸鹿琦的头。
淡淡笑道:“是没忍住,还是不想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