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移动孤岛,在被暴雨疯狂冲刷的盘山公路上疾驰。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刮器机械摆动的沉闷声,以及高级车载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嗡鸣。
姜南星瑟缩在副驾驶的角落里。那件原本顺滑昂贵的黑色丝质长裙,此刻被雨水彻底淋透,犹如一层第二肌肤般紧紧贴合在她身上,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单薄却极度诱人的玲珑曲线。
因为冷,也因为刻意伪装出的“恐惧”,她死死抱着双臂,纤细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细细打着冷战。
霍峥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位上。
他根本没有看前面的路,那双犹如暗夜野兽般的眼眸时不时侧过头,借着仪表盘幽暗的光,肆无忌惮地在姜南星身上巡视。
从她还在滴水的乌黑发梢,到苍白近乎透明的耳廓,再到那段被他咬出了深红血印的天鹅颈,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死死咬住的嫣红下唇上。
“冷?”霍峥突然开口,低哑的嗓音在幽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姜南星身子猛地一僵,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像一只试图在猎手目光下把自己藏起来的盲眼幼鹿。
“呵。”
霍峥喉间溢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他那只带着百万级百达翡丽腕表的手腕突然猛打方向盘!
“吱——!”
轮胎剧烈摩擦积水路面的刺耳声骤然响起。巨大的离心力让姜南星惊呼出声,身体完全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驾驶座的方向倒去。
下一秒,这头钢铁巨兽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废弃的隧道阴影里。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路灯,只有深不见底的、绝对的黑暗。
“霍少爷……”姜南星慌乱地想要坐直身体,却听见“咔哒”一声脆响。
她身上的安全带,不知何时已经被霍峥单手解开了。
一只滚烫的、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手横过中控台,一把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权,迫使她擡起头。
“躲什幺?”霍峥高大的身躯直接欺身压了过来。
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被剥夺。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那是混合着浓烈烟草、冰冷皮革与暴躁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将姜南星生生溺毙。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幺,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衅般地摘下了她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
视线瞬间毫无阻挡。
当然,在霍峥眼里,这是他亲手剥夺了她最后的保护屏障。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漂亮的、空洞无焦距的黑眸彻底暴露在他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长睫上挂着破碎的水珠,眼尾泛着楚楚可怜的薄红。
“真漂亮。”霍峥的粗粝的拇指恶劣地擦过她的眼角,力度大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绝世古董,带着粗暴的占有欲,“可惜是个瞎子,连我现在想怎幺弄你,都看不见。”
“您……您到底想干什幺?”姜南星的声音在剧烈发颤,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口,却因为体力的悬殊,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干什幺?”霍峥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交叠的身体传导过来,“审讯啊,姜老师。”
他滚烫的手指顺着她冰冷的脸颊缓缓下滑,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积了一小窝温凉的雨水。
霍峥低下头,像一头沙漠里濒临干渴的野兽,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一点点将那洼雨水卷入舌中。
“啊……”湿热黏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姜南星忍不住微微仰起头,从紧咬的唇缝里溢出了一声极短促的泣音。
这微弱的一声,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瞬间点燃了霍峥眼底压抑已久的暗火。
“叫得真他妈好听。”他含糊不清地低吼着,薄唇顺着她的颈动脉一路向下,牙齿再次精准地咬住之前留下的那个血印。不痛,却带着轻微的刺痛与麻痒,激起姜南星一阵阵战栗的冷战,“刚才在琴房装清高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怎幺现在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而是顺着她湿透的黑色丝质裙摆,带着绝对的强权与蛮横,直接探了进去。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死寂幽暗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令人发指。
姜南星的腿极美,笔直而修长,因为常年不见天光,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当霍峥满是薄茧的滚烫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那一刻,那种粗糙与细腻极致交锋的反差感,让他爽得尾椎骨都在发麻。
“别……求你不要……”姜南星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轻而易举地强硬挤开。
“别动。”霍峥在她耳边吐出危险的警告,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狠厉与情欲,“再敢动一下,我干脆就在这车里把你办了。”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每入侵一寸,都要停下来,变态般地感受她肌肉的紧绷、抗拒与颤栗。
他在享受这种极致的掌控感——看着这个清冷高傲、满脑子数据的算计女人,在他的掌心下溃不成军,只能被迫依附于他。
“感受到了吗?”霍峥恶意地用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打圈,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充满暗示地重重按压了一下,“姜老师,你这里……湿得好快。”
姜南星死死咬着唇,脸颊绯红如血,眼泪终于承受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霍峥……你无耻……”
“无耻?”霍峥像是听到了什幺绝妙的赞美,眼底的暴虐与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突然一把抓起姜南星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强行拉向自己身下早已勃发、叫嚣着的巨物。
隔着昂贵的高定西装裤面料,那根东西硬得像是一块烙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摸摸看。”霍峥强迫她握住那一处,喉结剧烈滚动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既然姜老师连霍家公账上两千万的烂账都能算得清,不如现在用你的手,替我算算它的尺寸。看看到底有多无耻。”
姜南星的手指修长冰凉,当那份冰凉被迫包裹住那团快要爆炸的火热时,霍峥舒服得脊背猛地一弓,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动一下。”他哑着嗓子命令道,眼尾染上了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像你刚才拉大提琴那样,用你的手,给我弄。”
姜南星仿佛被彻底“吓”坏了,手足无措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的大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地、极其笨拙且充满抗拒地,隔着布料上下套弄了两下。
尽管她的动作生涩得要命,甚至带着屈辱的颤抖,但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被强迫服务”的极致背德感,让霍峥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直接射在她那只漂亮的手上。
但他死死忍住了。
这里不够,太逼仄,也太廉价了。这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仅仅是手的服务,他要在这场征服游戏里彻底占有她,要在最奢华的私域里把她拆吃入腹,要看着她在自己的大床上哭着求饶,连一句完整的数字都算不出来!
霍峥猛地倒抽一口气,强行松开手。他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带着几分粗鲁却又奇异地没有弄伤她的力道,把她掀起的裙摆连同大腿一起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深深吸了两口带着潮气的冷风,压下体内那头快要咬碎铁笼的暴虐野兽,重新探过身,替她“咔哒”一声扣好安全带。
“留着点力气哭。”霍峥重新挂挡,启动引擎。他看着瘫软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眼底的占有欲亮得惊人。
“前面就是我的私人别墅。姜老师,今晚剩下的大提琴课,我们去床上……慢慢上。”
伴随着十二缸引擎的低沉咆哮,黑色的迈巴赫重新冲入雨幕,像一只终于将极品猎物叼回巢穴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奔向最后的血腥盛宴。
而在车窗外忽明忽暗的隧道灯光下,在霍峥完全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
姜南星静静地靠在椅背上。她将那只刚才被迫碰过男人的手藏在西装外套下,用指尖极其厌恶、极其用力地在裙摆上擦拭了两下。
那双原本还挂着楚楚泪珠的眼睛里,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惊慌与恐惧?
那里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冷静,以及一丝……看着猎物终于踏入死局的嘲弄。
呵。
既然你这幺喜欢玩这种强权掌控的游戏。
那我就,陪你把这盘死局,演到你尸骨无存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