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筠脑中开始飞速回溯。
他突然想到姜鸾这些日子的出格行为。
那些他刻意忽略、刻意归类为“青春期叛逆”的细节，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肩膀微微缩着，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看起来窘迫又无措。
这孩子从小没人教她这些。她妈妈不会跟她谈，学校里也不会教。她对性的所有认知，大概都来自一些乱七八糟的渠道。
她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又有这幺强的欲望——如果没人引导，天知道她会做出什幺事。
季鹤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作为长辈，在这种事情上，有责任引导她。
“想什幺了。”季鹤筠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了一些，“跟小叔说说。”
姜鸾从他怀里擡起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小叔叔，你这是在问我……性癖吗？”
季鹤筠眉头跳了一下。
“用词注意点。”他说，“我问的是你在困扰什幺。”
“哦……”姜鸾低下头，手指绞着他的衬衫下摆，“就是……我看了些书，也看了些片子……但都提不起兴趣。”
季鹤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对性有欲望，但对常规的色情内容毫无反应。
她的心理问题本来就严重，难不成是创伤导致了什幺……更深层的癖好？
他看着她无辜的脸，心里有了计较。
季鹤筠松开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遥控器。落地窗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一种暧昧的昏黄。
见窗帘合上，男人长指摸索着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按了一下，循声看去，只见墙壁上降下一块幕布。
做完一切，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姜鸾顺从坐过去，乖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
见她坐好，季鹤筠点开第一个文件。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实在的，尤其在侄女面前，他委实不想承认这些文件夹存在的原因。
他说： “接下来我会播一些关于性爱的片子，如果你感觉不适，或者看到让你有感觉的部分，就马上告诉我。”
小叔要跟她一起看av。
姜鸾小腹一紧，按下心中期待，再次乖顺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画面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常规的姿势，常规的动作，常规的节奏，常规地性交。
姜鸾面不改色地看了三十秒。
“小叔叔，”女孩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困惑，“我没有感觉。”
季鹤筠换了第二个。
这次是一对一的女同性爱，镜头偏唯美，光影柔和。
“也没有。”三十秒后，姜鸾歪了歪头，“小叔叔，是不是我有什幺问题呀。”
第三个是群像，人多了些。
姜鸾眨眨眼，打了个哈欠。
然后，是第四个文件夹。
季鹤筠薄唇绷成一条直线，拇指在遥控器上停了一瞬，才按下播放键。
停顿半刻，幕布上出现了新的画面。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被蒙住了。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皮质的鞭子，鞭尾轻轻划过女人的后背。
几乎在女人的身体发抖的瞬间，姜鸾的呼吸就变了。
室内光线昏暗，女人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布。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主人。”
女人晃着屁股哀求：“求主人奖励母狗。”
姜鸾的呼吸忽然变了。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裙摆下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
少女的眼睛几乎钉在了幕布上，看着影片里的男人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擡起来。
“跪好。”
“是，主人。”
男人松开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趴下。”
女人顺从地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臀部擡高。
“再高。”
女人把腰塌得更低，臀尖几乎悬在空中。然后，一只皮鞋狠狠踩在了她的饱满的穴口！
“哈啊……”
姜鸾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微微摩擦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再安分地放在膝盖上，转而攥住了裙摆，把白色的棉布攥出了一团皱。
季鹤筠迅升看去，只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促。
画面里，男人站到了她身后，粗壮的鸡巴抵着她的入口，慢慢磨着穴口。
女人的腰往下塌，屁股却擡得更高，像在求他进去。
"求我。"男人说。
"求求您.......主人.......操我......"
"操哪里?"
"操我的逼......求您了——啊！主人，主人！"
男人猛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主人......主人......好大......操死我了......"
姜鸾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内裤早就被淫水浸湿，现下黏腻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夹腿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棉质的裙子，磨得又痒又疼。
一想到旁边坐着季鹤筠，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季鹤筠的喉咙忽然有些发干。
他清了清嗓子，按了暂停。
幕布上的画面定格了。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嗡鸣声。
姜鸾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眶泛着红，嘴唇比刚才更湿润了一些。瞳孔微微放大，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小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哑，“就是刚刚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