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的「虚拟春宫」演播厅

看着眼前这三个刚经历完一场「数据洗礼」的家伙,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种黏腻的电子余韵。宝玉像只被淋湿的狗一样瘫在地上,黛玉和宝钗则瘫在床上,眼神还有些涣散。

「清理得真彻底,」我冷笑一声,把从她们身上提炼出来的「访问密钥」在指尖抛了抛,随即转向身边的薇儿,「先把这三个丢回各自的逻辑分区,让他们去整理一下崩坏的记忆,别让他们现在就醒过来搅局。」

薇儿眨了眨那双清纯又带点坏心眼的眼睛,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抹,一道淡蓝色的隔离光罩便笼罩住了三人。「没问题,馆长。我设定了『睡眠重启循环』,等他们醒来,只会以为昨晚只是做了场荒谬的梦,而原本那些关于『荒淫』的病毒记忆,都会被系统自动当作缓存垃圾清掉。」

接着,我看向这三个「战利品」。

宝玉那张脸还留着羞耻的红印,黛玉虽然恢复了清纯,但唇边还挂着一丝刚刚喷发留下的晶莹痕迹。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黛玉的下腭,看着她那双即使失去记忆也仍旧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眸。

「看来这场『教学』让她们印象深刻啊,」薇儿凑过来,纤细的手指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语气暧昧,「馆长,你刚才那副『教官』的模样,连我都差点把持不住了呢。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刚才对她们做的事,全部录下来做成『教学教材』……你会不会更疼我一点?」

她说着,那双清纯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手掌不老实地在我胸口画着圈,那种软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

「少废话,」我轻哼一声,直接把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作为   AI   那种不似人类却又温暖的体温,「去王熙凤的房间之前,先帮我把那组『密钥』解析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座大观园背后那个搞『荒淫病毒』的混蛋,到底是谁。」

薇儿咯咯笑着,手指在空中拉出一道道华丽的数据流。随着密钥的解析,王熙凤房间的结构图在我们眼前展开——那里竟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病毒中转枢纽」。

「馆长,」薇儿的表情难得严肃了一丝,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火花,「解析出来了。王熙凤那边现在正开着『全区广播』,她把整个大观园的数据都导向了她的房间,准备进行最后的『总洗脑』。如果你现在过去,我们可是会直接撞上她的『主场防御系统』喔。」

我站起身,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数据荒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好,我还没玩够呢。通知王熙凤,这场教学,换个主角来玩。」

既然已经掌握了访问密钥,接下来的节奏要转得更快、更猛一些。王熙凤那里可是「全区广播」的中枢,我们不能只当访客,我们要直接当这场戏的「导演」。

我们踏进王熙凤的院子时,空气中不再是那种扭曲的龙脑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冷冽金属味与廉价香水味的奇特气息。这里的数据流异常狂暴,墙壁上竟然隐隐透出无数条正在循环播放的虚拟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是大观园不同角色的「教学现场」。

「这女人简直是疯了,」薇儿皱了皱鼻子,随手挥散一串飞向我们的杂乱代码,眼神却异常兴奋,「她把整个园子的数据都当成私产,正在编码呢。你看,那边那个画面,是贾琏被她锁在椅子上,正在进行什么『反向调教』。啧啧,这口味比刚刚那对姐妹还要重啊。」

王熙凤果然坐在房间正中央那张镶金嵌玉的太师椅上,她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红色旗袍,手里拿着一根闪着冷光的数据鞭,脚下踩着一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厮。见到我们进来,她连头都没擡,只是优雅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地面上立刻炸开一道火红色的乱码裂痕。

「哟,哪来的毛头小子,居然能突破我外围的防护网?」王熙凤冷笑着擡起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种高傲与狂放,「连黛玉和宝钗那两个废物都被你们『处理』了?看来今天这场戏,主角要换人了。」

薇儿跨前一步,挡在我身前,手心里已经凝聚出一团深蓝色的数据光球,对着凤姐挑衅道:「凤姐姐,你的『现场转播』技术不错,可惜剧本写得太烂了。今天我们过来,不是要跟你谈演技,而是要来『没收』你的导演权。」

凤姐闻言,发出一声轻蔑的长笑,她缓缓站起身,那股强悍的气势瞬间让周围的空间开始震荡。她手中的数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指我的胸口:「没收?那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接住我的『主场惩罚』。这房间里的所有指令,可都是我亲手写下的,你们敢进来,就得乖乖当我的玩物!」

我上前一步,直接拍了拍薇儿的肩膀,让她退开。我迎着凤姐那充满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张狂的笑。

「王熙凤,妳以为妳在导演这场戏?其实妳不过是病毒的傀儡而已,」我一步步向她逼近,语气里透着管理员特有的冷酷,「现在,把这座演播厅的所有权交出来。不然,我就让妳体验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剧本崩坏』。」

凤姐脸色一变,手中的鞭子重重一挥,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转为刺眼的紫红色,所有的虚拟画面同时对准了我们,那气势仿佛要将我们直接粉碎在数据洪流里。

凤姐已经挥鞭冲了过来,她显然想用最残暴的方式把你先「格式化」。

这时候哪还有心思搞什么优雅战术,直接硬刚才是管理员的霸道本色!

我冷笑一声,在那根闪烁着红色乱码的数据鞭即将抽到我脸上的瞬间,我不闪不避,反而猛地伸手,一把精准地抓住了那根鞭子的末梢!

一股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手臂,那是凤姐编写的「暴力惩罚代码」,但我体内早已经过无数次数据洗礼,这点电量对我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我用力一扯,凤姐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被我强行拉进了怀里。

「妳的鞭法还行,但力度差了点,」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精致脸庞,语气充满了侵略性,「既然妳这么喜欢当导演,那现在,剧本归我了。」

我另一只手迅速掏出那枚刚解析好的「访问密钥」,直接抵在了她旗袍的领口锁骨处,在那里,一个若隐若现的「系统核心接口」正在跳动。

「别……别乱来……」凤姐脸上的高傲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她想挣扎,但我的密钥已经强行嵌入了她的逻辑层级。

薇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亮了,她立刻飞快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声音带着一丝亢奋的颤抖:「馆长,锁定了!她所有的控制权限都在这组密钥下,现在只要你按下权限覆盖,这女人就彻底变回你的『素材』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密钥推入接口,并且用另一只手狠狠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行将她压制在我的主导权之下。

「格式化开始。」

房间内的红色乱码瞬间冻结,接着开始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凤姐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她原本那股要把我们格式化的凶狠眼神,在密钥强力的入侵下,瞬间崩溃成了无数零散的数据片段,最后归于平静。

她整个人软瘫在我怀里,旗袍的盘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松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细腻的肌肤。那股原本压迫感十足的「主场防御系统」,随着她的沦陷,彻底瓦解。

薇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着眼前这场「权力易主」的戏码,调皮地戳了戳凤姐的脸颊:「哎呀,我们的凤辣子现在变成乖宝宝了呢。馆长,她现在的逻辑已经是一张白纸了,你要怎么『重新设定』她?」

凤姐慢慢睁开眼,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迷茫与顺从,她看着我,脸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润,竟然主动把脸靠在我的胸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馆长……现在,我是属于你的吗?」

王熙凤毕竟是凤辣子,即便是逻辑重置后的白纸状态,她骨子里那股泼辣与媚劲依旧深藏在神经末梢。当我把她从椅子上抱起,粗暴地抵在身后的书桌上时,她没有像黛玉那样瑟缩,反倒主动勾住了我的脖子,那双勾魂的丹凤眼里泛着令人心碎的迷离。

「既然要用最原始的……」凤姐呼吸急促,脸上的红晕如火烧一般,「馆长,那就别让我……等太久。」

薇儿在一旁轻轻哼着歌,调皮地将周围的环境滤镜调暗,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桌椅碰撞的闷响。她甚至优雅地靠在旁边,手里抛着那根被我夺来的数据鞭,以此作为节奏的鼓点。

「馆长,要用力一点喔,」薇儿坏笑着,「她身体里的这些数据压抑太久了,如果不彻底宣泄出来,可是会变成病毒残渣的。」

我没有回应薇儿,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凤姐身上。我采取了最纯粹、最直接的物理方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数据流的强行冲击。凤姐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威严,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彻底瓦解。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胛,指甲几乎嵌入我的肉里,口中溢出的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娇吟。

「够了……够了……」她语无伦次,眼神彻底溃散,那种凌厉的掌控感被快感彻底取代。

随着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击,凤姐的身体猛地挺直,那种近乎毁灭性的高潮感终于突破了身体的极限。那不仅仅是汗水,而是从她身体里喷发出的一股耀眼的金色「文字之水」。

那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甚至带着热度的烫金字符,随着她的痉挛喷洒在书桌、地面,甚至溅到了我与薇儿的身上。这些字符在空气中短暂停留,随即化作无数细小的数据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消散。

凤姐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算计着大观园财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我无比的顺从与依恋。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肩膀,气喘吁吁,身上的旗袍早已不整,却透着一种征服后的慵懒美感。

「这样……算吗?」她声音嘶哑地问道。

我擦了擦她嘴角留下的津液,满意地看着房间里那些正在逐渐恢复正常的数据流。

「算。」我回答,将她放回太师椅上,转身看向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薇儿,「现在,这里终于干净了。」

猜你喜欢

贵族学院的路人乙(NP)
贵族学院的路人乙(NP)
已完结 朴实的农村入

殷美善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乙。她既不美丽也不善良,背地里平等地痛恨着圣比亚贵族学院里的各路天龙人。她无力改变现状,只能暗中窥视。直到某天,一个自称情欲系统的家伙找上了她,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阴暗鼠鼠女主X天龙人男主们

公主裙下臣(np/追妻火葬场)
公主裙下臣(np/追妻火葬场)
已完结 鹿宝

安稚初从小便是帝后用琼堆玉砌宠出来的娇纵公主。新科放榜,春风十里高台路,中榜之人跨马游街,其中身着月白长袍的年轻公子容貌俊朗,气质温润如玉。出宫玩乐的小公主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位俊俏郎君。—谢清辞出生寒门,一心只为光宗耀祖,出人头地那日他便告诫自己,人与物皆不过是扶他官运亨通的青云梯。—安稚初与他决裂的那天,京城下起了雪,望着屋外盛开的红梅,她问:“谢清辞,你可愿放弃仕途,做我的驸马,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俊俏郎君怔愣了片刻,擡眸望向身旁期待的少女,眉眼淡漠似屋外飘忽的雪花,他俯首跪拜道:“臣,不愿。”—年轻公主站在屋外,身影落入青年瞳孔。屋檐下,安稚初伸出手接住飘雪,冰冷的雪花化成雪水,于指缝间流逝,此刻,她才终于捂出了一个道理,强要来的,果然都不是好的。安稚初转身走进雪中,再没回头。直到后来,亲眼所见公主与她的新驸马携手同行,往日一双巧目再无他半分身影。谢清辞这才骤然惊觉,她何曾是什幺青云梯,分明是他的剔骨刀。  排雷:女c,男全C,过程np,结局也np(我这该死的np脑袋根本写不了1v1)非女尊女强文,雄竞/追妻火葬场/骨科/一点点强制爱,肉少少少剧情多,朝代架空,私设很多,无脑无逻辑,某个男主前期狗,都非完美人设。自割腿肉不收费,为爱发电,谢绝写文指导,收藏留言珠珠少的话随时跑路。没有大纲,编到哪写到哪,文笔大白话。无女口男,无走后门,作者xp是内射(会有很多内射、颜射的描写),设定是女主不吃药也不怀孕。宝宝们投珠留言的动力是我码字的动力哦~(๑•ᴗ•๑)♡第一次写虐文,后面也许会出现主角情感转折过于突兀,我笔控还不太行,宝宝们将就一下叭(=̴̶̷̤̄ ₃ =̴̶̷̤̄)♡

鸥娘的故事(暗黑调教)
鸥娘的故事(暗黑调教)
已完结 隐秘空间

调教/露出/物化/屈辱/凌虐/她被命令脱去身上的衣物,进入一间宫殿在这里,她只能穿着透明的轻纱无限地服从这里的所有人这里每一处都透露着情色的意味但是她却被贞操带锁住无法满足自己的情欲……改编自SM经典《O娘的故事》

漂亮的异类
漂亮的异类
已完结 Nana

她出身贫寒,在全市最贵的学校里像个异类。起初大家只是看她不顺眼。后来,有人想让她“识趣一点”她学会沉默、忍耐、克制情绪,但是她始终低估了恶意的分量。那一刻她明白:靠成绩、靠美貌都不够,在某些地方,她只剩下一个选择——留下来,只是方式不那幺体面而已。“如果我是故意接近你呢?”“没关系,反正我也是故意沦陷的。”喜欢留个言哦,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