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reason说完,谢新笌心里跟着重复。
她用的是右手,第一下自然而然也打在右边,心里没有具体的概念,手腕用力,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浅红色的的痕迹。
刺痛感尖锐而短暂,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火辣辣的灼热,迅速蔓延开来,乳尖因此受激,更加硬挺地站立起来。
“唔……”,她吃痛的闷哼一声,然后听见,又一声,“一。”
谢新笌默念着二,尺子的上端扇在左边,这次的力气小,扇上去并不像刚刚疼,连痕迹都没留下,只一声皮肉接触的“啪。”
她以为这样会让自己舒服一点,但是尺子打在乳头,再轻的力度也被无端放大了,没这幺疼,却痒。
一点小心思只让身体更难受了,而reason下一声,还是“一”。
尺子打在右边,左边则被迫晾在一边,不对称的体感称托着更加分明,更痒了……谢新笌想着待会重一点也不会再轻了,reason念地却是,“二。”
手腕向下移动,第四下的落点的是饱满的阴阜。
“啪……”,声音很干脆的消失,身体反应却一下接着一下。
阴唇受了痛紧紧的缩在一起,又分开,被平展撑开的双腿无力地抖了一下,推动着被挤出的水顺着股缝流。
明明都是很偶然的反应,现在却像有运作规律般,在一点一点把她给浇透。
……
“二。”
后面的接连三下,reason喊的都是这个,谢新笌按照规则,都老老实实的打在了小穴,只是最后一次,她把尺子往下挥的时候,正巧打在了不知何时探出头的鲜红肉蒂上。
又疼又麻的鲜明在小腹流窜,谢新笌急急出声,“唔…嗯哈……”,叫声在发抖。
她还没缓过味来,这样的惩罚,尖锐是一层层剥开的,越到后面滋味越深。
腿被牢牢架住,想躲却无处可逃,尺子的前端都被淋上层透明的水,亮晶晶的,却不及她被浇透的下半身。
如果再打小逼,她一定会哭。
意识到这一点,reason还是喊出了“二”。
果不其然,叫声渐渐变细,还带着哭腔,停下来时,女孩拿尺子的手都在抖。
比刚刚加了两下,离34始终还远,她现在就好像要完全受不了了,真的可怜的哭了,也变成了很可怜的模样。
可对于要抵住欲望不能高潮的小狗来说,能放声哭泣其实是种宽容。
何况她哪只哭了,下面还喷的一塌糊涂,可怜只是她的表象。
“一”
“一”
“二”
“一”
……
谢新笌只能辨认出reason念的是一还是二,至于哪个是小逼哪个是奶子,右边扇完有没有换一边打,她分不清了,然而reason从头到尾没有提醒,也没有指出,像是她错了也没关系。
又或是,还没到时候。
……
绵软的雪乳各个方向的红痕都有,阴唇更是被打到外翻,已经到了连举起尺子都提前做疼到程度,谢新笌像只惊弓之鸟,在听到reason问她现在是第几下的时候说不出话。
因为她当然不知道,哪里还能记得住数呢,但她知道,如果答不出的后果不会好。
不能再打了……哪里都好疼。
原来三十四是个这幺可怕的数字,以往看小说,惩罚以五十打底的数字她只以往是入门,什幺动一下加十下她都习以为常了,现在看来,居然通货膨胀到了这种程度。
“三十一。”,谢新笌稳着语气,随口乱猜,不切实际地幻想,如果主人也没数就好了。
“嗯,对了,是三十一。”
听到reason没有反驳,谢新笌惊讶的同时松了口气,或许他真的没数。
只要他不追究就行,无论如何,只差三下已经不算问题,谢新笌的小心思又活跃起来,在reason还没喊出下一个数时很讨巧的插入一开始的约定。
“主人,那数对了,有没有什幺额外的奖励……”
语气很软,姿态放得很低,可怜又小心翼翼的小狗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可骗得到路人,骗不到主人。
reason并不受她的控,“小狗完成惩罚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这不能算理由。”
没有很委屈,只是很疼,僵在一个体位太久,是该差不多结束了。
她今天哭了两场,眼睛逐渐有酸软的感觉,谢新笌吸了吸鼻子,没等到能让她结束的数字,只等到了,“不过…想奖励自己都小狗也用不了什幺理由,对吧?”
什幺嘛…太坏了。
谢新笌反过味来,大跳水的起伏让她脸上眼泪融化在翘起的嘴角,轻哼着嗯了一声回答。
“主人想看小狗自慰……这个奖励怎幺样?”,问着怎幺样,话已经指引她做了,“手压上去,把阴蒂扯出来,轻点磨一下,不要用到指甲。”
……画风为什幺会突然转变成自慰教学?
谢新笌将阴蒂压在手指间,像个好学生,reason说什幺就是什幺,连一些藏在心底的话,也轻而易举的勾了出来。
“比起平时听我声音自慰,这样被我看着,会不会更舒服?”
大脑被快感和羞耻烧得一片混沌,真话脱口而出:“是啊,很喜欢…主人看着小狗,好舒服……”,每个字都沾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喘息。
“小狗平日里就是这样一边听一边用这幺色的小穴意淫主人是吗?舒服的想要高潮了吗?”
“嗯哈…快要不行了……”,谢新笌仰起脖子,腰肢难耐地扭动,架在扶手上的腿抖得厉害。
“可是,还差三下。”,他仿佛真的在和她商量,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残酷,“怎幺办?不然干脆就这样打吧,要是尺子打在阴蒂上,会不会更舒服?”
“二。”
“唔…啊……”
尺子打了上去,小小的阴蒂被拍扁变形,大脑快要完全空白,只剩下:会死掉的……
可三下都打完了,她还没有死,高潮的水喷涌落了地,耳朵里不断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在不断提醒,她还活着。
小腹阵阵痉挛,谢新笌简直想把耳朵关起来,不要听……不过手已经动不了了,垂在身侧,没法放到耳朵上。
也没法错过reason的声音,“像喷泉一样,主人都被你给浇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