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灯一直亮到了早上。
谢新笌不记得到底是几点睡着的,睁眼的时候显示闹钟已经响过了,这是第三遍重复。
而她完全没印象刚刚有闹钟的声音。
谢新笌起身去洗漱,下床的时候眼睛还黏着睡意,睁不开,直到凉水扑脸,她猛的激灵,才算真的醒了。
而身体的反应更慢一步,是等她紧赶慢赶地换完衣服出门,大腿内侧的酸软、某个隐秘部位仿佛被过度使用的钝胀感,才后知后觉的漫了上来。
……
今天一天还是分析上周考的那套卷子。
常见的、错误率不高的题目,老师语速飞快,近乎略过,重点全放在后面那些拉分的题。
谢新笌握着笔,将答案和分析步骤抄的工工整整,内容却一知半解。
她有努力听,效果也就那样,一次没跟上老师的节奏,后面连这个论证是怎幺得来的都找不到头绪。
老毛病又犯了,三分钟热度一过,她就不心安理得但却安稳的开始走神了。
一早上几乎没怎幺动,坐的太久,不适感渐渐强烈,像一道不断刷存在的证据。
身上还有昨天的痕迹,人却没有了,他们之间的连接又断开了。
她回想着昨晚,却没什幺记忆。挂断了视频后做了?他们还有没有聊天?好像除了那句之前一直都有的晚安,再没什幺了。
讲台上,老师忽然提高声量,谢新笌急急回神,忙不迭往前坐直,擡头看向黑板。
可一下剧烈的动作,被内裤包裹的地带受到拉扯,细微刺痛和奇异酥麻清晰地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直抵小腹。
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谢新笌看向旁边,余想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做了‘怎幺了’的口型。
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诡异的是,这点疼痛却让她反倒集中注意,能认真听了。
……
很快到了放学的时间。
铃声像一道敕令,教室里的空气瞬间松弛,喧闹起来。
谢新笌慢吞吞的收着东西,将今天讲完的卷子全都抽了出来,纠结着是不是要把所有的都带回去。
旁边余想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帮她都装了进去,‘刺啦’,一气呵成把拉链拉到了底。
“快点,我饿死了。”,余想皱着鼻子,催她,“我记得今天校门口那家面包店是出蓝莓面包,去晚了又要卖空了。”
运气很好,她们到的时候新出的一锅刚刚做好。
趁着店员摆放面包的时间,谢新笌立刻站到了付款的队伍排队,等余想拿来面包,刚好可以结账。
到家比预想的时间早。
家里留了饭,但手里还有个面包,谢新笌晚饭吃的并不多。
不知道是面包太顶饱,还是连着两天睡得都不算安稳,明明不算撑,谢新笌感觉胃里沉甸甸的,连打了几个哈欠,持续发困。
平日总喜欢拖着,今天却一反常态,趁还清醒前赶紧去了浴室。
不赶时间的时候她喜欢泡澡,坐进去,像是和满满一池的水一起融化,水穿透皮肤,从骨缝中开始溶解。
谢新笌从小就皮肤白,一点痕迹就显眼得不行,手指抵上昨晚拍过的地方,一大片乳肉完全变了色,看起来触目惊心,摸起来的感觉却不深。
但有痕迹的不止这里,另一处,敏感的穴肉光是被热水泡着就有了反应。
谢新笌将另一只手沉进水里,熟练的剥开穴瓣,刮弄乳头的同时压着发肿的肉穴用指尖蹭了蹭阴蒂,闭上眼睛,感官忽然强烈起来。
羞耻感从朦胧的雾气中升腾,又黏又腻的水和流动指缝的水质感差别太大,没法装作不知道,她很轻松的就把自己玩出水了,因为脑袋里想着reason。
好像理所应当一样,除此之外再想不到别的,昨晚尺子重重的落在娇嫩的小穴,是因为他的命令,此刻手指揉搓着发肿的阴蒂,又是因为想象着他的存在。
浴缸有恒温加热功能,谢新笌泡在里面,像浑然不觉危险的青蛙,一开始没有感觉,后面也再跳不出。
她愈发的深入幻想,如果惩罚的工具成了他的手,带着体温的皮肉接触她的身体,那恐怕不只是单纯的扇打这幺简单了。
和生硬死板的工具一比,灵巧的手指能做到显然更多。
能沉沉的打在穴上,更能摸到早早立起的阴蒂,最隐私的地方被碰到了,却被按着腰无法逃脱。
谢新笌猛的夹住了腿,张嘴吃进浓浓的水汽,依旧口干舌燥。
光是幻想都能反应这幺大大,如果真有这一天……她会反应得多夸张。
手指抽了出来,谢新笌睁开眼看向有点发皱的指尖,像死机一样呆了一下。
身体迅速开始降温冷却,她一瞬清醒,意识到:第一次是请求,第二次是意外,好像没机会也没可能有第三次了,除非……他愿意。
这怎幺可能呢,他甚至都还不是她真正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