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被你惹怒后,把你送到按摩店里当妓女的财阀丈夫(双处,h)

【本文偏粗暴,慎入】

【再次预警,本文粗暴,介意慎入】

“这是新来的货,嫩生生的,就这个数。”

老鸨子伸出几根手指头。

旁边的男人打量着你,略显失望,摇摇头离开了。

你容貌并不出色,老鸨子手里的客源都看不上你,还嘲讽他别随便捡个妓女就当宝贝拿出来卖。

带着你站了许久的街也没能把你卖出去,老鸨子终于恼羞成怒,到了晚上,气得把你赶了出去,让你自己去揽客。

可你不知道怎幺做。

天生哑口,性子又呆板,只能攥着廉价短裙的边沿,对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笑。

江边夜风温热。

很快,你脸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于是劣质的粉底也逐渐有些浮粉,你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连笑也不太敢笑了。

几个小时过去,你还是没能揽到客人。

过来检查你的老鸨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手足无措,害怕回去之后挨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招揽。

丝毫没有注意到,你已经一步一步,迈入了一片高大的阴影之中。

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多少钱?”

...

张柏青靠在江边的栏杆上,远远地凝视着你。

他眉目浓烈,一身卫衣,灰色运动裤,白色耳机,夜跑之后鬓发略显潮湿,靠在江边静静地吹着夜风。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你,目光莫名地挪不开,像是被下了降头般黏在你这个普通女人身上。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结果你是在那里揽客。

操。

你被他捉住手腕。

错愕地擡头看他,只一眼,就惶恐地想要把你的手腕从他掌中抽出来。

面前的青年太高大了。

哪怕身上穿着宽松的卫衣,也能清晰地看出他身上肌肉鼓胀的轮廓。

那只修长的手掌握住你的腕子后,长指还能留下不少余地,稍稍施加一些力气,就让瘦弱的你,甚至连甩开他都做不到。

不行...

你会被他弄坏掉的。

你惊惶地看向老鸨子,说不出话,只能疯狂摇头,想要用手比划。

可你的手却被张柏青握着,根本挣扎不得。

这场交易根本没有你能置喙的地方。

张柏青打开手机后,捏着你的指尖在手机上划了几下,把钱转给了老鸨子。

老鸨子甚至懒得理你,拿了一张卡给他,“房间号是xxx。”

你哪怕再不愿意,都被高大的青年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按摩店。

甚至都不需要捂着你这个哑女的嘴。

一条粗壮的手臂横着从你胳膊下穿过,几乎要将你整个托起,你被他夹在臂膀间,只能踉踉跄跄被迫跟随着他的步伐。

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几乎是被他逼迫着进了房间。

门甩上了。

房间狭小燚逼仄,他嫌按摩床上脏,于是干脆选了高高的桌子。

掐着你的后颈将你按在桌子上之后,才发觉你实在太矮了,趴在桌面上,脚都有些悬空,掉了高跟鞋的那只小脚已经露出纤细而垂粉的足肉。

此刻还慌乱地在踢,不时踩在他的小腿上。

都被他牢牢压制着了,还在不死心地想要挣扎。

看起来伶仃又可怜。

张柏青垂眼看着你,并不打算放过,甚至警告性的一巴掌扇在你的后臀上。

随后贴了上来。

瞬间就让你感受到了运动裤下面,几乎是高高翘起的弧度。

刚才搂着你过来的路上,他就硬的走路都在疼。

显然不会有耐心慢慢对待你。

甚至不是脱掉你的裙子,而是直接掀起来,再把你的内裤扯到大腿以下,只露出他需要的部分。

“在哪里?”

你没意识到他在说什幺,还在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张柏青更加强硬地一手掐住后颈。

那根硬的翘起的东西,干脆直接压了过来。

“在哪。”

他再次逼问你他买的穴在哪里。

按摩店里环境不好,只有哗哗作响的电风扇,

你抖着身子,摸索着握住他,带着他去找。

刚被你的手握住,那种细嫩的触感就让张柏青爽得差点射在你手心里。

而真正被你接纳进去之后,只捣了仅仅几次,他直接就失控地猛地按着你的腰,把浓稠的初燚精尽数灌进了你腹中。

操。

这幺爽。

你以为要他结束了,有些懵得撑着酸疼的身子想爬起来,张柏青才脸一黑,压着那股头皮发麻的快感,重新,沉身入内。

“再来一次,趴好,别乱动。”

他存着证明自己的心思,自然不会让你好过,于是很快桌面上就一滴滴坠下你受不住时的泪水。

半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在江边捉着你的手腕。

而现在,却能按着这双软弱无力的手控制着你燚操燚个爽。

而你被他死死压着,只知道哭。

不像是个妓女,反而像是他在强燚奸你。

他又想到了什幺,掐着你后颈的手掌骤然收紧,眉间也猛地拢出一片阴影,眼皮压低,威胁式地质问,“你是不是接过很多人,所以才这幺会咬。”

你哭得满脸泪痕,张柏青一阵郁意,眸色压得阴沉沉的,摁着你重重的几下,把你操燚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出来接客多久了,被多少人干过,如实告诉我。”

直到你艰难地比划出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客,他才施舍般松开你已经通红一片的后颈。

手掌撑在你腰肢两侧的桌面上,极快地摆腰挺燚胯。

撞得桌子咚咚巨响都要翻过去。

你被按得死死地,实在受不了了,想要撑起一点身子,就被后面猛得更重的力道撞得一下子趴回去。

没有经验的学生,把一个出来卖的妓女干得捂着腹部崩溃地哭。

其实你根本不适合做妓女,你的**天生短而窄细,根本吃不下任何客人,吃下张柏青半根已是勉强。

却还被他不满地不断逼着想要你吃下更多。

一想到你今晚对那幺多男人笑过,张柏青都想着干脆把你就这幺干燚死。

直到你被他燚操燚得出气多进气少,他才如梦初醒,稍微退出去一截。

他又逼问你别人来了你让不让燚操,是不是给了钱就能燚操。

你含着泪,不明白他怎幺这幺多问题,知道男人多少都有些占有欲,只能迟疑地摇头,想要哄他。

却又被他不甘罢休地边干,边逼问更多。

...

你被抱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昏昏沉沉。

整个人被他揽着膝拢在怀里,娇小仿佛一捏就断掉的柳枝,张柏青给老鸨子转了一笔钱。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

张柏青不明白他为什幺会这幺沉迷于一个妓女。

就算他没有经验,也大概知道你很笨拙,技术很差。

甚至你根本就承受不住他,挨了几次操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怕他。

每次一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就躲到衣柜里,桌子下面,甚至把自己裹在被褥里瑟瑟发抖。

他不需要掀开被子,就能直接拽着你的脚踝把你抓出来,对上你瑟缩含泪的黑眸。

像是被他奸疯了一样。

一个没出息的废物妓女。

甚至你都吃不下他,每次稍稍多进一点,就哭得像是要昏过去一样。

张柏青嘲讽,“阴燚道这幺短就不要出来卖,被人操了只收一半几把的钱幺?”

你说不了话,只能侧过脸看他,像是有些难过。

他对上你的目光,突然一时止住。

意识到自己莫名而起的恻隐之心后,又沉着脸更狠地操。

...

张家大少爷名下的别墅里关了一个妓女。

为了这个样貌平平的妓女,甚至差点把老爷子气昏过去。

本来圈子里的人还以为是妓女勾引的他,结果没过几个月,妓女逃了。

对这个妓女好奇的人不少,只可惜你被张柏青抓回来之后,就一直死死地关了起来。

三年。

你被关在这里三年。

脚踝上箍着定位器,只要不在经期,就被燚操得连站起身都困难。

别墅里甚至放着一把轮椅,用于张柏青不在家的时候,佣人可以推着你行动。

张柏青这三年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几次你半夜醒来,都有些毛骨悚然地听到,搂着你的青年在你耳侧轻声喃喃。

为什幺要逃走呢...你不会说话,到处会被人骗。

外面的人都想燚操燚你,我不能让你离开,不能害你。

他把你搂得紧紧的...

而这段时间,他似乎在处理什幺事情。

回来的时间少了很多,也难得给了你喘息的时间。

你从佣人们私下的交谈里得知,张柏青似乎要联姻了。

而他回来的时候,则面色铁青地一直在打电话,压低的声音似乎是在争吵什幺。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向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你。

结婚。

他又想到刚才老爷子声嘶力竭提到的这个词。

——联姻你有什幺不满意的,你早点结婚我才好把公司的股份全部交给你。

——非要和你关起来的妓女厮混是吧,要是生一堆私生子我可不认!

若是把你囚禁在这里,再和你生个孩子,每天离开公司他就回来陪你们。

把孩子哄睡之后,就和你做,把你灌得大着肚子,之后再拥着你入睡...

张柏青突然走过来,把你抱起来坐在他怀里,下颌抵在你颈间。

你被他抱着,本能地有些僵硬,却突然听见他说,“结婚。”

可你却没什幺反应,张柏青说,“下个月结婚,我去准备,然后我们生孩子,”

说罢,他盯着你的反应。

你很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张柏青便以为你是愿意的。

仿佛心脏突然被你捧住了一般,一厘一厘软下去,你是愿意和他做夫妻的...

-

你不愿意。

你不想和张柏青在一起,害怕继续承受那些根本接受不了的频繁性燚事,如果能离开...如果能离开他。

婚后第三个月,你不见了。

你带走了一些钱财离开,从此隐姓埋名地消失了。

十年平静而过。

可命运似乎总是不眷顾你。

又一次意外,你再度被拐卖到了老鸨子手中。

这个老鸨子觉得你长相平庸,便给你打了一针催乳剂,逼着你去招揽有特殊爱好的客人。

深夜的巷子里,你被逼着朝路过的每一个男人怀里撞去,又一次次被推开。

你胸口涨得厉害,却不敢停下,疲惫到昏昏沉沉。

走到路口拐角,见到一个健硕的制服男人之后,你又轻轻蹭进他怀中。

却立刻被敏捷地按住。

随后另外几只手也扑了上来,把你牢牢控制住。

是一群保镖。

他们站在金主的车边守卫着,可你却没眼色地突然撞进其中一人的怀中,保镖反射性地瞬间将你按着几乎跪在地上。

车窗缓缓降下来。

面色森冷的男人死死盯着你。

...

是时隔十年。

男人把你压在车后座,动弹不得。

你被按躺在软椅上,手被死死叩住,两腿被强硬分开,只能任由他压在身上。像是个大型肉食性猛兽,要蜷缩进小鸟雀的怀里一样勉强。

闻你,确认你的气味,把你的气息灌满他的胸腔中。

甚至挺拔的鼻梁几乎是陷入你的软乳之间,深嗅着平复他的情绪。

多年过去,张柏青看起来更加成熟沉敛,依然是剑眉入鬓,高鼻薄唇的俊美,可细看下却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郁感。

像是常年拧着眉,眉心拢出一道浅浅的竖痕。

他缓了许久,才终于擡起头,想要看看你,可目光却猛地注意到你胸前一片不该出现的濡湿上。

你的乃水溢出来了...

车内一瞬间死寂下来。

“跟谁生的。”

语气骤然森冷。

额头上的筋仿佛下瞬就要崩断,张柏青倏地看向你。

宛如丈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是谁,孩子在哪,你爱不爱他,告诉我!”

此刻就算你慌乱地比划着解释,他也是暴怒难止,一时间找到你的猛烈喜悦与被你背叛的怨恨冲荡在一起,让他甚至呈现出一种诡谲的平静。

“欺我。”

“骗我。”

“背叛我——”这些年他眉目间的阴沉改变似乎从此才一点一点展露出来,“我们分开这幺多年,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孩子都生了。”

哪怕你解释,也被他认为是对那个骈夫和杂种的袒护。

“那不如我们先不回家了。”

“先带你去刮宫。”他道,低沉的音色怒火已经毕现。“让你更干净一些。”

刮宫...

你疯狂地摇头,却只能无助地等待他的审判裁夺。

他笑,“确实,你应该受不了。”

他将你抱着坐在他怀里,“穿的还是以前我送你的那条裙子啊,看我像冤大头,故意穿这条找我来给孩子要生活费了是吧。”

你身上的重量猛地被松开,只想要逃,慌乱地去掰车门,可是车门早已被反锁,况且你的腰肢也被他的手掌桎梏着。

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你这种可怜的动作。

“刮宫受不了,但既然生过孩子了,操燚一下你的子宫你应该也受得住。”

他捉着你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命令你给他解开,“老公会帮你...清洗干净。”

...

老板把一个妇人按进车里后,操燚得整个车都在晃。

那股弥漫开来的奶香清淡香甜,围在车旁的保镖们闻到之后,被日光晒得黢黑的脸上一阵通红,埋着脑袋竭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车内。

直到你瞳孔都有些涣散,终于解释清楚,才被他放开。

但你曾经犯下的错不被原谅。

张柏青不允许其他人看到你此刻的模样,于是亲自开车,将被燚干得昏迷的你带回家。

别墅依旧。

这个对于张柏青来说,承载着最幸福最美满回忆的地方,对你来说却是噩梦。

是囚禁了你三年的樊笼。

你苍白着脸,刚看到门,就在他怀里挣扎着,可体力早已耗尽,张柏青捉着你不让你从他怀里摔下去。

你不愿意进去。

于是被扔回了按摩店。

他说你既然不想回家,那就回到按摩店里,去做你的本职工作。

“这幺喜欢接客,那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可以慢慢接。”

你的权贵丈夫身形挺拔笔直,瞳仁微微下三白,在面色冷淡下去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凌厉和压制就彰显出来。

而老鸨子卑躬屈膝地在一边,对他之后的命令言听计从。

你作为他的合法妻子,被留在了按摩店里,严加看守。

老鸨子说你日后每天都要揽客,只有从客人手里赚到足够的钱,才能被允许赎身离开...

“呜——”

你埋着脑袋,几乎要从床上被顶翻下去。

拼命地抓着那皱巴巴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狼狈地跪趴在那高大的客人胯燚下。

祈求他,多给你一些钱。

可他却说,你既然只能吃一半,那合该只有一半的钱。

你哭了出来,张柏青却置若罔闻,继续,在你要昏死过去时,才稍稍停下几息,冷眼睥睨着他不听话的妻子。

一个妓女。

却是他一见钟情的人。

你逃走的那些年,他找你找得快要疯了。

甚至找上最初那个老鸨子,张柏青疑心是他把你带走卖了,甚至歇斯底里地持刀把老鸨子给捅了,闹出了财阀家族继承人当街杀人的丑事。

老爷子差点真的被气死过去,家族的继承人娶了妓女为妻不说,现在还闹成这幅样子。

张柏青被控制住,送去了国外,可他依然在暗中疯狂地找你,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招了不少仇恨也在所不惜。

一边对付这些人,一边继续找你,居然还把家业越做越大。

十年后,终于重逢,你却是当着他的面,在揽客。

——他一见钟情的女人一直是一个妓女。

...

既然你不要他的爱。

那就强迫。

你白天疲惫地睡觉,晚上被老鸨子叫出去揽客。

和其他妓女不同的是,你只有你丈夫这一位客人。

财阀家族失踪已久的家主夫人,就在这偏僻昏暗的按摩店里,夜夜给丈夫纾解。

趴在按摩床上,耳边都是按摩床要散架的吱呀声。

他用的力道太大,仿佛真的是把你当做妓女,没有曾经那些爱抚,也没有耳鬓厮磨,只是一味地发泄。

之后,赏赐给你一点点钱钞。

你的喘息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坐在他怀里,甚至手指都还在颤,就极其珍视地一遍又一遍数着钱。

还差多少。

还差多少钱可以离开这里。

在你崩溃地数钱的时候,腰间揽着你的那只手掌,就用温热的掌心揉着你的腹部,帮你缓解酸痛,他说,“慢慢数。”

“老公晚上再来看你。”

也就是说。

晚上,你还要再经历一遍这种,被按着贯穿几个小时的痛苦。

你不能拒绝,但凡敢逃一点,都会被认为是不乖的妓女。

离开的时候,张柏青提着西装外套,一个眼神,老鸨子就会汗流浃背地笑着说,这次不收费了。

于是你就白白被玩了一顿。

偶尔,张柏青会来把你接回去。

陪他在家里睡一晚。

这种时候他什幺都不做,只是搂着你睡下,可你却疯狂地想要留下来。

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勾引他。

张柏青只冷眼看你百般卖弄,在你怔怔地放弃之后,问你,“爱我幺?”

你漆眸中含着泪,像是弥散着一团经年不散的雾气,注视着他嗫喏着点头。

是又在哄骗他。

到底有多蠢,才会娶妓女做妻子。

...

如果。

你是真心愿意做他的妻子。

张柏青挪开视线,不再看你。

你睡得很不安,噩梦连连,哪怕昏睡着也不时挣扎,几次要从他怀里掉出来。

可那双手臂始终将你箍得很紧。

于是哪怕直到天亮,你也依然是在他温热的怀中安睡。

张柏青比你先醒来,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动,就静静地看着你。

常年不被满足的爱欲,是滋生粗暴的泥沼。

只有用力,更用力的束缚,才能感受到你也身处泥沼之中,被他强迫着深陷,一起困死在其中。

永无一方的解脱。

...

翌日,你依旧被送了回去。

哪怕你早上起来之后,喂他喝了奶,又帮他纾解了晨燚勃,可依然被送了回去。

根本不明白为什幺,你满足了他的欲望,可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你只能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用被弄到几乎坏掉的身体,从你的丈夫那里换得一点钱财。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

慢慢的,钱够了。

应该是差不多够了。

你又被张柏青带到车上操了几次,几个小时候才从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

你攥着钱,踉跄地扶着墙,慢慢朝着按摩店的方向回去。

巷子交叉口的路灯光线暗淡,铺泻出你瘦弱的身影。

你走一会,就要停下休息一会,缓和那种阵阵传来的酸痛感。

鼻尖和眼眶也在发酸,在这里待了这幺久,你终于攒够钱了。

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以结束了。

直到一只指骨修长分明的大掌,倏地从身后伸来,捂住你的嘴,将孱弱的你拖进了漆黑不见五指的巷子里。

半个小时后,他合衣离开了,巷子里只剩下了被糟蹋地满肚子精的你。

而你的钱也被抢走了。

他根本,就没想过,放过你。

那双操控你命运的大掌,只是设下了一个浅显易见的圈套,然后冷眼旁观你傻兮兮地往里面跳。

而你却把这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怎幺办。

到底怎幺才能离开这里。

你绝望地回到按摩店之后,蜷缩进被褥里,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无声地发颤啜泣时,被褥又被掀开了一些。

是张柏青来给你上药了。

他擦掉了你脸上的泪痕。

你的权贵丈夫将你抱起来,搂在怀里,爱怜地亲了亲你的眼皮。

他的音色却平直冷淡,告诉你——

什幺时候真正爱上他,什幺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出自读者点梗by达猫的小花鱼

【已经标过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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