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我爱Leon吗?答案是否定的。
我对他没有那种曾经对Alexander的纯粹而深刻的爱恋。
他带给我的,更多是身体上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以及在舞台上目睹他与Elsa激情交合后,那种被彻底颠覆的价值观冲击。
我拒绝不了他的性爱。每一次与他相处的夜晚,我都在羞耻与愉悦的边缘沉沦,却又在事后感到深深的空虚。
我在做什幺?
我像一个迷失的灵魂,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一边维持着与Alexander表面上的和好,一边在Leon那里寻找肉体上的救赎。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挣脱。这份混乱让我夜不能寐,也让我在戏剧排练时常常走神。
那一晚,排练结束得比平时晚了许多。Leon在离开前又一次将我拉进道具间,用他粗壮的性器从后面猛烈地占有我,直到我颤抖着达到高潮。
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隐秘的痕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推开公寓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刺鼻的大麻味道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感到一阵恶心。我本能地捂住口鼻,眉头紧皱。
客厅的灯亮着,却显得昏暗而凌乱。沙发上、茶几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烟灰。空气中弥漫着大麻燃烧后的甜腻臭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Alexander赤裸着身体,躺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他的眼睛半闭,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已经处于药物的影响之下。
在他身边,是两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孩——一个有着染成粉色的短发,另一个是棕色长发的拉丁裔女孩。两个女孩同样全身赤裸,正以极其下流淫秽的姿态与他纠缠在一起。
粉发女孩跪坐在Alexander的脸上,双手按着他的头,将自己的私处紧紧压在他的嘴上,扭动着腰肢,发出夸张而放荡的呻吟:“对……舔深一点……用你的舌头操我的骚穴……Alex,你这个瘾君子的大鸡巴真硬……”
另一个棕发女孩则跨坐在Alexander的腰上,正疯狂地上下套弄着他那根沾满淫水的性器。她的动作粗野而急促,丰满的臀部用力撞击着他的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脏话:
“操我……Alex……你的鸡巴好粗……比我男朋友大多了……射里面……把我操怀孕也没关系……哈哈……你女朋友知道你这幺会玩吗?”
Alexander在药物作用下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边用力舔弄粉发女孩的阴部,一边用双手抓住棕发女孩的腰,从下方向上猛烈挺动。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空气中除了大麻味,还弥漫着浓重的性器与阴道交合的腥臊气味。
棕发女孩忽然加快速度,尖叫着达到高潮,透明的淫水喷溅在Alexander的小腹上。
她刚下来,粉发女孩就立刻换了位置,背对着Alexander坐下,双手撑在他胸口,疯狂地骑乘起来。她的动作更加淫荡,故意把臀部扭成夸张的弧度,让Alexander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啊……好爽……Alex……你的鸡巴顶到我子宫了……再用力……把我操烂……”
Alexander低吼着,双手用力拍打粉发女孩的屁股,留下红色的掌印。三个人的交合场面极尽下流,没有任何温柔或爱意,只有最原始、最堕落的肉欲发泄。
我站在门口,身体像被冰水浇透,彻底僵住了。曾经那个英俊、温柔、承诺要和我结婚的Alexander,如今却在我们的公寓里,像一头野兽一样与两个陌生女孩进行着如此肮脏的群交。他甚至没有发现我已经回来。
那一刻,所有残存的感情彻底崩塌。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尖叫。
我默默转身走进卧室,冷静地收拾自己的衣物、证件、乐谱和重要的个人物品。我把它们装进两个大行李箱,每一个动作都异常平静,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
收拾完毕后,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Alexander和那两个女孩仍沉浸在药物与性欲的狂欢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我们甜蜜回忆的公寓,转身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永远。
我在凌晨的街道上拖着行李,寒风吹过脸颊,却感觉不到冷。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一家酒店。坐在车上,我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我不知道自己算什幺。
我背叛了Alexander,却也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们曾经的爱情,在彼此的背叛与堕落中,变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而Leon,我虽然无法拒绝他的性爱,却也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爱。那只是一种肉体上的依赖,一种在价值观崩塌后的放纵。
我,Heidy,一个曾经清纯、拥有完美家庭背景和光明未来的女孩,如今却在异国他乡,彻底迷失了自己。
那一夜,我躺在酒店冰冷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明天该怎幺办,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幺走。但我清楚一点——我再也不会回到Alexander身边了。
这段关系,彻底结束了。
而我,必须开始面对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