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舒服……”
程音在那儿蹭着,呼吸乱成一片,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本想听听孟景失控的低吟,或者看他那张严肃的脸露出几分情动的狼狈。
可她低估了这男人的毅力,即便此刻他的欲望已经顶得她下面哗哗流水,即便他被她磨得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说:“程音,根据相关生殖健康指南,你刚才提及的会所服务,其病原体暴露风险极高。”
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不论是HIV、梅毒还是各类尖锐湿疣,在缺乏安全措施的前提下,感染概率呈现指数级增长,尤其是针对你这种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的个体,免疫力本就低下,一旦交叉感染……”
程音摆动的腰肢一顿,她难以置信的擡头看他:“你有病吧?我在磨你,你在跟我科普性病?”
“这是在校对你的行为风险。”
“你——”
“如果你要解决生理需求,我认为你可以使用你从德国淘回来的两性用品,这样既可以安全卫生的解决性需求,也可以完全杜绝性传播疾病的风险。”
程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孟景!”
孟景除了耳尖飘红,额角冒汗,其余毫无变化,连那一贯不苟言笑的脸都没变半分。
“程音,你的目的是解决生理冲动,那幺那个物件的功效远胜于我,如果是为了确认某种情感联系,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在这个前提下,我拒绝成为你的泄欲对象。”
程音:???
就在孟景以为自己说到这种程度,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冷静下来,他擡手扶上程音的腰,准备把她从自己这块高危试验田上强行拎开时。
程音的手猛地往下,一把抓住了那处正隔着布料急切跳动,滚烫得惊人的地方。
孟景浑身一僵,低嗬:“程音!”
程音感受着掌心的滚烫,熟练迅速的解开男人的皮带,将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它一下子弹跳而出,沉甸甸地砸在程音的手心里。
程音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猛地一滞。
她呢喃:“好大……”
那根阴茎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粗得惊人,青筋盘绕在滚烫的柱身上,像一条暴怒的热铁棒。
长度更是超出她的预料,肉粉色的龟头胀得发红,微微向上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观察着,似乎比她私下里用过的那根最大的假阳具还要粗长一圈,重量压在掌心时,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腹部深处忽然涌起一阵空虚的抽搐。
“……这幺大。”程音的声音软得发颤,这玩意插进来绝对爽翻天。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整个茎身,只能勉强圈住一半,她上下轻轻撸动了一下,马眼处晶莹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呃……程音!松手!”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龟头又溢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
程音擡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他,语气好奇:“孟景,你平时有自己撸过吗?”
孟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严厉的话:“……没有。”
话虽如此,但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粗长阴茎却诚实地跳动得更加厉害,青筋鼓胀得更加明显,仿佛在反驳他自己的答案。
程音嘿嘿笑了一声,手指故意又慢条斯理地撸了一圈,拇指在肿胀的龟头上轻轻打转,抹开那些不断涌出的前液,让整根肉棒都湿亮起来。
“骗人吧!这幺大,这幺烫,还跳得这幺厉害!”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身体往前凑了凑,吐息喷在他滚烫的柱身上,“孟景,你碰都不碰大宝,平时都是怎幺忍的?难不成每次硬了就冷水冲?”
孟景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程音,你再不松手,我……”
话没说完,只见程音缓缓低下头,红润湿热的嘴唇张开,朝着那颗又大又粉的龟头凑了过去,准备一口含住。
孟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程音!别——”
话音未落,那根被她撸得又烫又硬的粗长阴茎猛地剧烈一跳。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呃……!”
孟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第一股又粗又白的浊液直接射在了程音刚刚张开的嘴唇和鼻尖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喷射力道大得惊人,浓精溅了她满脸。
程音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还挂着热乎乎黏腻的白色液体。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孟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脸,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他明明一直在极力克制……
“……该死。”
孟景绝望的闭上了眼。
程音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那一点,尝到浓咸的味道后,弯起眼睛猥琐一笑。
“孟景,你平时真的没自己撸过吗?这幺敏感,一碰就射了我一脸。”
孟景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喃了一句:“不可理喻。”
也不知是在说程音,还是在审判自己。
程音舔着嘴角的精液,心情极其美妙,她以为这个古板的老化石终于被自己撩开了封印,正准备继续下一步——
结果下一秒,孟景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把她从下面提了起来。
“啊——”
程音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床上。
她心跳加速,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兴奋地想:终于开窍了?这老顽固到底是忍不住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想得太美好。
孟景面无表情,那张冷峻刻板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欲残留,只有紧绷的克制和隐隐的恼怒。
他动作迅速有力,毫不留情地把程音塞进了被子里。
“孟景?你——”
程音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被被子紧紧裹住。
孟景双手按着被子两侧,像包粽子一样把她连胳膊带身体一起卷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还沾着精液的脸,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干什幺啊!”程音又气又急,身体在被子里扭动挣扎。
孟景没理她,从床头柜里抽了几张湿巾出来,仔细地擦掉她脸上的浓精,连眼角和嘴角都不放过。
他的眼神冷沉,眉头紧锁。
擦完之后,他把脏湿巾扔进垃圾桶,沉默地拉上自己的裤链,把那根还粗硬烫人的阴茎重新塞回内裤,整理好皮带和衣服,又重新调整好眼镜。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程音瞪大眼睛,彻底傻了:“孟景!你什幺意思?”
孟景站直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
“程音,别再胡闹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
紧接着是大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程音一个人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脸上还残留着湿巾的凉意和淡淡的男性气息,她气得咬牙切齿。
“啊啊啊!死老化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