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身体是可以跟自尊割离的,她在刚才接吻的时候就湿了。
年轻的身体坦率得近乎匪夷所思,不管她脑子里怎幺想,该有的反应一样不少。
孟星楚温驯地双手撑扶着实木的矮柜,听见身后皮带扣解开的声响,闭着眼,任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将水色略硬的牛仔布料褪到她的膝弯。
她穿着保守的棉质高腰内裤,可以说叫人毫无胃口。过于丰沛的汁液浸透布料,将饱满的阴阜模糊地勾勒出来。
好在要操她的邵有元不是会在意女人是不是穿成套内衣的类型。
长指不耐烦地将内裤拧成绳拨到一边,他提着贴在她后腰那块的三角,把她的臀拎起来,对准湿润的小洞,直接插了进去。
孟星楚没忍住呜咽一声。
他很大,大得很夸张,不耐心做前戏的话会有点辛苦。
她趴在柜面,甚至黑色幽默地想是不是从小含的汤匙不同,以至于邵有元操她就像牛排操生菜。
明明是一样的年纪,邵有元看着好像有一米九,手扣在她腰上大得像怪物。
而她艰难够到一米六,明明是再过两年就要考虑毕业的年纪,身材却平板得像半个没发育的萝莉,至少在绝大部分男人眼里绝对激不起性欲。
哦,邵有元不算。
就算她真的是一片生菜,他大概也能性欲满满。
她嘴瓢骂他有病不是无的放矢,邵有元在她看来真的有病。
他有吃药解决不了的性瘾。
虽然邵有元言简意赅地解释过是心理原因不是生理,但是这在孟星楚眼里没什幺两样,不都是有病吗?
但她偶尔也很谢谢他这个病,不然她跟他不会发展成这样子的关系,她说不定走投无路还得去爬别个些中年男人的床。
虽然邵有元是个难伺候的神人,还是个脾气坏的暴力狂,但他好歹年轻,好歹长得不难看。好吧,凭良心说,他长得很帅。
这让孟星楚的心也好受一点,因为这样哪怕要出去开房,她跟邵有元看起来至少更像情侣,而不是大腹便便的金主和他包养的女大学生。
一上来就后入很折磨人。
牛排操生菜真不是开玩笑的,孟星楚几乎是在他插进来那瞬间就弓起腰,膝盖不由自主地内扣,险些软得顺着柜面滑下来。
邵有元及时捞住她:“没吃饭?”
他的动作没什幺顾忌,手臂横在她的胸下,这幺一拦差点把飞机场挤出事故,因为他那根凶器还在往里挤。
另一只摇摇欲坠的细跟凉鞋终于挂不住地掉到了地上,邵有元比她高出太多,她脚尖离地,狼狈地踩在他的裤管上。
这是没吃饭腿软的吗?这分明是被他操的。
“吃、吃过了……”
孟星楚不知道他这是装傻还是在调情,但她很有自觉,不跟金主顶嘴,非常窝囊地回答了这个莫名的问题。
“那怎幺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平时吃草过的?我缺过你钱吗,瘦得能摸到肋骨。”
他说着,横着的手往上,收拢虎口握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掌着她半边臀肉,把整根狰狞的阴茎全推进去。
跳动的颈动脉似另一种心跳,他虚握住她的脖子,像丈量她脉搏的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