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戒断(身体对仇人的辐射上瘾,深夜发情流着水主动爬床求肏)

第九章:濒死戒断

帝都大学的基础架构学阶梯教室里,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穹顶洒下,明亮而温暖。

可坐在角落里的沈微,却觉得自己彷佛被剥光了扔在零度以下的冰川里。她那件整洁的校园制服下,单薄的脊背早就被大片大片黏腻的冷汗浸透,死死贴着皮肤。

「另外,沈微同学,过几天的建校百年大典,妳的开幕词绝对不能出错。」

讲台上,老教授放下了手中的电子笔。他看着角落里脸色惨白、正发着抖的沈微,那张苍老的脸上刻意流露出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悲愤神情。

在外人——尤其是沈微看来,这位恩师的眼神里写满了对她「背叛家国血仇、沦为仇人玩物」的极度失望。

前几天的晚宴上,他亲眼看着这个故交的女儿在暴君怀里发出放浪的喘息。此时,老教授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沉重的妥协与无奈——彷佛在哀悼她父母的牺牲,却又不得不悲哀地接受:这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女孩,终究是无法抗拒摄政王那恐怖的淫威,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向强权屈服。

沈微触碰到恩师那痛心的目光,心脏犹如被狠狠刺了一刀。极致的羞愧与屈辱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眼眶酸涩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以为恩师在心疼她,以为恩师在对她的堕落感到愤怒。

沈微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顶着恩师失望的目光点了点头。她艰难地收回视线,强忍着大脑里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深渊精神残留与辐射饥渴,试图用大脑去跟随教授的运算逻辑,去寻找昨晚在霍修精神矩阵里窥探到的那一丝漏洞。

然而,就在她大脑里那座九维晶体迷宫刚刚启动运算的万分之一秒内!

「唔……!」

沈微手中的电子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大脑深处,霍修昨晚故意留下的那股精神残留,像是一把无形却滚烫的烙铁,瞬间被她的思考给激活了!

那股带着恐怖高压的深渊电流,顺着她的大脑皮层,一路劈进她的脊髓中枢。那些隐形的、长满倒钩的精神探针,在她的智力核心上发狠地研磨、打圈。她越是试图调动精神力去思考,那股霸道的深渊能量就反噬得越发狂暴!

沈微痛得整个人在座位上蜷缩了起来,两条藏在裙摆下的纤细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失去了男人本体的庞大力量填充,沈微的大脑硬件陷入了毁灭性的极度空虚、寒冷与高敏刺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与干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元。她的大腿内侧没有流出任何缓解痛苦的蜜水,只有极度的干涩与因为神经痉挛而逼出的冷汗。

她的理智流着屈辱的眼泪在疯狂抵抗,可她的骨血、她体内每一根被暴君亵玩过的神经,此时都像上了瘾的瘾君子一样,发了疯地尖叫着需要那个男人的能量来填满!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这场被强行切断量子洋流的戒断反噬,终于达到了濒死的临界点。

沈微痛苦地蜷缩在宿舍窄小的单人床上,双手发狠地揪着汗湿的床单,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粗气。她全身瓷白的肌肤此时泛滥着缺氧般的病态潮红,眼神因为高热而开始剧烈涣散。

在极度的痛苦中,她终于惊悚地意识到了一个被隐藏了十年的秘密——这根本不是普通交尾后的精神戒断!

十年前,在母星大爆炸的辐射废墟里,霍修引爆恒星的毁灭性量子冲击虽然没能杀死她,反而激发了她变异成高阶幽灵黑客,可那股霸道、摧枯拉朽的能量,却也在她大脑的最深处,刻下了一道全星系最畸形、最病态的生理依赖钢印!

而霍修这两天在大典后台、在主控室强行灌入她体内、将她彻底肏熟的深渊精神力……根本就是当年摧毁她家园、蒸发她父母的同一股辐射波长!

这股同源的暴虐能量,无情地撕开了她封印十年的旧伤,强行唤醒了她这具残破肉体对那种毁灭性辐射的疯狂渴求!

沈微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绝望地砸在枕头上。

她好恨!她快要被这种令人作呕的自厌给生生逼疯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在不知羞耻、自甘下贱地依恋着仇人的实体,可真相竟然是──她这颗当年被辐射残酷摧残过的大脑硬件,早在十年前,就对当年杀死她父母的「凶器」,产生了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生理成瘾性!

当年那场恒星爆破毁了她的家。而现在,这股相同的毁灭辐射,却成了这具高敏肉体在深夜里一抽一抽泛水痉挛、唯一能够活下去的解药。

她一边在床上崩溃地哭喊着仇人的名字,裙摆遮掩下那处刚被摧残到无法合拢的私密花源,却一边在疯狂地全自动收缩、一松一紧地自发蠕动着,彷佛一具无耻的求偶器皿,疯狂地渴求着那根带着毁灭性辐射的精神巨物,能够再次狠狠劈进来,将她无情灌满!

深夜的帝国主舰,走廊冷硬的合金墙面上折射出森冷的蓝光。

这里驻守着全星系最强大的十二支精锐亲卫,每隔三步便是一道全副武装的皇家防线。

然而此时,沈微却一路战栗抽搐着,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在了通往摄政王寝殿的防线上。

两旁的帝国侍卫目不斜视,钢铁面罩下的呼吸沉重,却没有一个人敢举枪阻拦。因为在他们的最高权限系统里,这个走得摇摇晃晃、长相幼态乖巧、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孩,拥有能在这艘主舰上畅行无阻的、属于摄政王的专属军令。

在无数侍卫那近乎死寂的注视下,沈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她像个走上断头台的殉道者,又像个无处可逃的死囚,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喀哒。」

厚重的气动合金门在她身后死死锁上,寝殿内的一片昏暗与黏稠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躺在奢华床榻上的霍修根本没有睡。

男人那高大魁梧、布满爆发性肌肉的躯体陷在阴影里。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恶劣、好整以暇的病态暗火。他连动都没动,就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被戒断折磨得狼狈不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狐狸。

沈微再也撑不住了。在剧烈的神经抽搐与极度的空虚中,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哭着爬上了他宽大的床榻,不顾一切地跨坐到了男人沉重的腰腹上。

「殿下……求你……」

她伸手抱着他,想要汲取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深渊能量。可霍修却只是冷酷地嗤笑了一声,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了半空中。

「脱掉,用妳的身子伺候孤。」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拒的命令,在黑暗中残忍地响起。

沈微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了惨白。   在极致的羞耻与战栗中,她颤抖着唇,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殿下……我求您……像以前那样只用精神力好不好……我把迷宫的防御全撤了……别碰身子……」

霍修靠在床头,眼神如同打量一件下贱的物品,「灵魂早被孤肏透了,这具皮囊妳还想为谁守着?自己脱干净。」

沈微的眼泪夺眶而出。是啊,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她连灵魂最深处的死穴都被他用触手狠狠开荒、灌满了暴虐电流。可是在现实里,这个男人除了大腿边缘和锁骨,根本没有碰过她任何私密部位。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逼迫下,沈微终于彻底屈服了。她今晚被戒断折磨得几近疯狂,匆忙逃离宿舍时,单薄宽大的睡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防护。

「既然灵魂早就成了孤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那今天,就用妳这双手,把这具身子也一并献祭给孤。」

在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本能洪流下,沈微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她没有去解任何扣子,而是耻辱地揪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将裙子脱了下来。

少女那白瓷般精致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与暴君炙热的视线中。

沈微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脆弱。她并没有丰满夸张的曲线,但她那不盈一握、不堪一折的极致细软腰肢,却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视觉反差——那极细的腰线,将她胸前那一对小巧挺立的乳房衬托得格外饱满、诱人,泛着薄瓷般莹白的光泽。

此时因为密室的寒冷与神经的高敏,顶端的粉嫩正可怜兮兮地倔强挺立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极度欠肏的放荡气息。

霍修陷在床头的阴影里,深渊般的黑眸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与黏稠。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上,一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发狠地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小巧挺立的乳房完全禁锢在掌心、恶意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粗砺的掌心则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带着发狠的施压来回重重摩挲,生生在她白瓷般的皮肉上掐捏出指印。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滚烫烙铁,穿透他指缝,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点因为粗茧拉扯而愈发高敏挺立的粉嫩乳尖上。

「殿下……求您……给我……」沈微被戒断折磨得大脑发白,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娇嫩的乳房去磨蹭起霍修粗糙冷硬的军服。

就在这时,安静的寝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重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

「喀哒——」   那是霍修单手解开军装皮带的声音。

沈微猛地睁开了那双猩红、挂满泪水的美眸。

视线触及的瞬间,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的空白。

男人依旧衣冠楚楚地坐在床榻上,上半身那件冷黑色的帝国摄政王军装一丝不苟,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未曾解开,透着生杀予夺的绝对禁欲与高高在上。然而,没有了军军裤的遮挡,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直直地逼向她。

暴君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实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指了指沈微那对小巧饱满的白瓷双乳,眼底透着极致的侮辱与傲慢:

「想要求欢?」   「过来。夹紧。」

「让孤看看,高高在上的天才黑客,是怎幺像个下贱娼妓一样,用身子来摇尾乞怜的。」

沈微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可是全星系最清冷高傲的天才黑客,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胸脯去摩擦、取悦男人的那个地方!

「不……殿下……太脏了……」她哭着摇头,眼泪砸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

「嫌脏?那就滚回去发疯。」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与极度的空虚逼迫下,沈微的理智防线终于全面崩塌。她乖顺地跪伏在男人粗壮的腰腹前方,将两团娇嫩的白瓷软肉向中间发狠地一挤,硬生生地将霍修那根滚烫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啊哈……好烫……唔……」

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冷白娇嫩的乳肉被迫包裹着那根青筋暴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雄性巨物。沈微羞耻地闭上双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不得不弯下细软的腰肢,带动着胸前那一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开始在男人那粗硬的实体上,生涩、屈辱地上下来回套弄、摩擦。

柔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男人实体上粗糙的青筋与滚烫的顶端,激起沈微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唔嗯……」霍修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沙哑的粗喘。这种让顶级天才放下所有尊严、用乳房主动为他服务的极致征服感,让暴君爽到了骨子里。

他那双摸索在沈微侧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甚至开始主动按着她的细腰,强迫她加快乳交起伏的频率。

「真乖。」   霍修嗓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淫靡的画面,「上面夹得这幺紧,下面……早就流得一塌糊涂了吧?」

沈微哭得浑身痉挛。正如霍修所言,这种极限的视觉羞辱与乳房上的色情摩擦,反而将她体内那股戒断的空虚感逼到了极限!她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私密禁区,因为这种近乎调教的乳交,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一抽一抽痉挛,大片大片滚烫的蜜液不知羞耻地反涌而出,将床榻洇湿了一大片。

直到霍修被她胸前的柔软伺候得额头青筋暴起,男人才满意地冷笑一声。

他猛地松开了她那被掐捏出红痕的侧腰,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大手一路向下,毫不留情地一把分开了她那双跪伏在床榻上、早就疯狂打颤的大腿,粗砺的实体长指恶意地抵在她娇嫩战栗的花心入口上,高频率地反复摩擦、打圈、弹拨!

猜你喜欢

金玉其外(np)
金玉其外(np)
已完结 Po-U

秦知意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只要她小心藏好秘密,没人知道流落十五年的秦家真千金,最落魄时当过陆承望的母狗。 *xp产物不端水不纯爱*1vn狗血雄竞火葬场*应该含兄弟盖饭/真骨科/训诫sm…

老公死后在灵堂和他兄弟群p(1vn)(二)
老公死后在灵堂和他兄弟群p(1vn)(二)
已完结 要吃肉

叶乔多年来一直是个乖乖女,家庭条件一般,需要用钱,靠着上一辈的情份,她和身体不怎幺样但家境优渥的俞安结了婚。一开始她是不那幺接受这件事,可是俞安长得帅,对她也好,她也就逐渐接受。  谁知道婚后没几年丈夫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夫妻性事也越来越少,俞家需要一个孩子,需要她给俞安留个后,叶乔也想要个孩子,于是两人开始造孩子计划。   丈夫身体实在不行,她好像也没那幺容易怀孕,急切的叶乔在一次醉酒后半推半就和小叔子做了,然后被引诱犯了一个又一个错误……   为了怀上孩子,她和他身边一个又一高大帅气器大活好的男人做着最淫荡的性事,半推半就中她和丈夫的兄弟朋友甚至客户做了个遍,成功怀孕。     东窗事发,俞安最后还是接受了,如果他去世后有人能照顾好她也行。   一直到丈夫去世,他的那些朋友们为了安慰伤心的叶乔,也为了宽慰他,在他的灵堂上,怀孕的叶乔和这些男人们结合在一起。 一切都是因为太爱老公了૮₍ɵ̷﹏ɵ̷̥̥᷅₎ა   

跌入她怀的大小姐(百合abo)
跌入她怀的大小姐(百合abo)
已完结 白茶

文案:风云骤变,被宠到天边的阮棠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被迫离开从小长大的城市,去找祖母留下的房产。历经千辛万苦,即将迎来曙光时,一个高大的陌生女alpha却出现在眼前,打碎了她的幻想。无处可去的她只能低下头,求人收留。阮棠气得跳脚,在心里骂alpha是个冷淡的腹黑鬼,脾气又差,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不久的将来喜欢上她。……梁越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的omega,心情烦躁,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而找了个麻烦精。“别在我这里发你的大小姐脾气”这句话逐渐变成了她的口头禅。……谁能想到之后……两人第一次的坦诚相见时,汗涔涔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阮棠被折磨得一丝力气都无,轻推了梁越一把,一脸得意地用娇软的调子说道:“你是不是早就馋我身子了?我就知道,怎幺会有人不喜欢我?”梁越笑了笑,撩起落下的长发,使坏似的贴着女人,轻声呵道:“我记得,是某个人先向我告的白?”“梁越!”某个omega脸上挂不住了,“说好了不提这个事的!”1v1/百合abo/主攻/纯甜恋爱文更新频率:每天1~2更

斯文败类(1V1 H)
斯文败类(1V1 H)
已完结 叉烧包

叶秋雨结婚了。对象是门当户对的孟越泽。两人性格迥异,因联姻而结合。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叶秋雨很讨厌孟越泽的老派,一度认为这人在床上也就会那几种姿势。直到一次酒醉,叶秋雨被他鸡巴顶着满屋子爬,她才知道这人斯文的皮下,是怎样令她着迷的“败类” 【1V1  双C He】【谢绝写作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