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掌心失控(极致手爱逼至缴械,废矿死局里的恩威并施)

「所以,殿下可以消气了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微将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埋进他的肩窝,微凉的柔嫩掌心裹挟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唔……!」

床沿上的霍修整尊高大的身躯在刹那间发狠地剧烈一震!男人手腕上的黑色青筋瞬间暴凸。

沈微开始了生涩却又发狠地上下套弄。

那根凶器此时滚烫、沉甸甸地带着惊人的搏动,顶端早已因为极度兴奋与男人的精神狂暴而溢出了一丝黏稠、腥甜的清液。

少女那双常年敲击虚拟键盘、从未干过粗活的娇嫩柔荑,此刻却被迫撑开到极限,堪堪握住那根粗硕得骇人的滚烫烙铁。

微凉的掌心软肉,被那上面暴凸、跳动着的粗糙肉筋无情地刮擦、啮合着。男人顶端溢出的黏稠清液成了最下流的润滑剂,随着她生涩却发狠的上下套弄、碾压,在指缝与柱身之间被捣弄出淫靡的白沫。

霍修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那股从尾椎骨疯狂窜上大脑的极致酥麻。

他太清楚,这只小狐狸刚才那番震声宣告的「臣服」,是给他这个自卑又下不来台的暴君,递了一个最完美的台阶。

而他,也心甘情愿、甚至食髓知味地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但他可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深渊野兽。哪怕此刻灵魂已经被她震撼得一塌糊涂、肉体也爽得头皮发麻,他依然要强撑着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试图夺回最后一丝主导权。

男人垂下那双猩红、燃烧着暴虐暗火的黑眸。他一把捏住沈微泛红的脸颊,嗓音沙哑得几乎要烧起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恶劣嘲弄:

「说着要向孤臣服……就凭妳这本事,也想服侍孤?嗯?」

面对暴君这死鸭子嘴硬的挑衅,沈微不仅没有羞愤退缩,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反而闪过一抹看穿他伪装的狡黠波光。

她既然给了他台阶下,自然也容不得这头野兽下了台阶还这幺嚣张!

「是吗?那殿下可要忍住了。」

沈微甚至坏心眼地调动了一丝微弱精神力电流,顺着指尖,直接在男人最敏感的冠头上狠狠一刺激──「呃……你这只……该死的小狐狸……!」

掌心下那股要命的软肉紧握感、指缝间疯狂套弄的极乐,以及那道直击神经的微弱电流,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击穿了暴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霍修的大脑猛地一紧,深渊矩阵在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彻底认主、食髓知味的粗重低吼。男人那布满爆发性肌肉的腰腹在床沿边剧烈地痉挛、紧绷,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

「唔……沈微……!」

伴随着一声极度失控的沙哑粗喘,这头向来能将人折磨一整夜的深渊野兽,竟然在她的手里,被生生逼到缴了械!

那根沉甸甸的巨硕在她微凉的掌心里发出几下极度骇人的恐怖搏动。下一秒,滚烫、浓浊的雄性精华如决堤的火山般轰然喷发!

一股股带着毁灭性深渊热度的黏稠白浊,劈头盖脸地浇灌在沈微娇嫩的掌心里。

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指缝,「吧嗒、吧嗒」地溅落在了男人冷黑色的真丝睡裤上,将那片昂贵的布料洇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几近燃烧的雄性荷尔蒙与麝香气息。

沈微被那股烫人的温度惊得指尖微微发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看着自己平日里只用来敲击代码、干净无瑕的纤柔小手,此刻竟被暴君的体液弄得淫靡不堪,微张的指尖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释放后、一抽一抽的恐怖余震。

她竟然……仅凭一只手,就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主宰,给逼得在自己掌心里失控喷发了?

然而,这份不可思议的「胜利感」还未在心头停留半秒,身后那股危险至极的深渊威压,便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霍修不仅没有因为释放而陷入慵懒,那场失控的掌心高潮,反而像是彻底撕碎了他身上最后一层名为「理智」的封印!

男人高大魁梧的钢铁躯壳带着粗重的喘息,猛地从身后逼近。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犹如铁钳般从后方一把死死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软腰肢,将她整个人霸道地、严丝合缝地反抱进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里!

「啊……!」沈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纤细的后背死死贴上了男人汗湿的肌肉。

暴君低下那颗尊贵的头颅,将脸深深埋进了她脆弱的天鹅颈侧。

男人的薄唇带着事后滚烫的温度,如同一条危险的精神毒蛇,极具挑逗意味地、慢条斯理地轻擦过她早就敏感泛红的耳廓。那不是野蛮的入侵,却带着更加磨人的恶劣。

他没有急着野蛮入侵,而是故意用那干燥却炙热的唇面,碾压过她耳后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磨人的恶劣,比直接蹂躏更让人崩溃。

他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随后,男人像是欣赏够了她的颤抖,微微启唇,对着她那处能直接通往精神网最窄热、最极度敏感的耳蜗深处,缓慢、色情而恶意地吹了一口犹如岩浆般灼热的精神气息。

「唔──!」

那股夹杂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热气直钻耳底,沈微的半边身子瞬间酥软得一塌糊涂,细腰在男人怀里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欣赏着她因为这点撩拨就溃不成军的模样,男人的湿热长舌,顺着耳廓那绝妙的轮廓恶意地打着圈,最后将她小巧的耳垂一口卷入嘴里。锋利的犬齿发狠地咬住那块软肉,带着重重的喘息狠狠吮吸、拉扯了一下。

这极致的酥麻伴随着男人危险的低沉嗓音,顺着被热气彻底撩拨过的耳膜,犹如实质的电流般直击她的大脑深处——

「为了逼孤缴械,连精神力都敢用上……」

「用这种狡猾的作弊手段,把孤伺候得这幺舒服……」

霍修黑曜石般的眼底燃烧着彻底燎原的暴虐暗火。他大掌掐着她的细腰,隔着睡裙将她紧紧贴向自己那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极度亢奋再次暴涨的巨物,声音沙哑得令人骨髓发麻:

「那孤该如何罚你好,嗯?」

那一夜名为「惩罚」的索取,毫无意外地演变成了一场将理智与肉体彻底撕碎的狂风骤雨。

暴君用最野蛮、最不留情面的方式,连本带利地执行了这份「惩罚」,将他对爱人毫无保留的绝对占有欲,深深烙印在了她的每一寸骨血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直到第二天午后。

当最高审判室沉重的合金大门被缓缓推开时,沈微已经将那副在床榻上软烂、流着生理性眼泪求饶的娇软模样,连同满身被暴君肆虐出的青紫吻痕,一起死死封印在了那套冷硬挺括的冷灰色女官制服之下。

她亲自去见了帝国边境第三恒星矿区联邦的邦主。

审判室里,没有严刑拷打。但那个曾经光着膀子跟霍修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魁梧汉子,此刻却像一截被抽干了生机的枯木,死气沉沉地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沈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跟着霍修出生入死的猛将。那张饱经风霜、布满了昔日战场刀疤的脸庞上,此刻满是灰败与死志。

「你是跟着殿下打天下的老将。既然第三矿区已经挖不出黑煤,底下的人连营养液都买不起,你为何宁愿冒着触犯殿下逆鳞的死罪去关防护罩,也不肯将这些苦衷上报给统帅?」沈微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审判室里响起。

听到这句话,那位魁梧的汉子浑身猛地一震,一双虎目瞬间红透了。他死死咬着牙,脖颈上青筋暴起,语气里满是军人被打碎了傲骨的羞愧与绝望:

「夫人,殿下当年把这片最要命、最肥的底盘交给咱管,那是把命交给了咱!咱当年跟着殿下杀进帝都,靠的就是这三区矿底下的黑煤!那时候咱们多风光啊,供得起殿下的大军,砸得碎旧贵族的星舰!」

老将的声音沙哑得发颤,眼泪混着冷汗砸在金属地板上:

「可现在呢?!煤挖空了,挖出来的蓝石头在星际市场上跟废铁一样!我眼睁睁看着底下跟着我卖命的兄弟,连最劣质的营养液都喝不起,老人和孩子饿得只能去黑市捡发霉的黑面包!」

「关防护罩,是我默许的!他们知道有辐射,可多下一会儿矿,多挖一车石头,家里人就能多活一天!我这个当邦主的没用啊夫人!我把自己的军饷全填进去了,我甚至连当年殿下赏我的战功勋章都偷偷拿到黑市当了……可还是填不满这座死城的窟窿!」

这头昔日勇猛的狮子,此刻在沈微面前哭得像个护不住孩子的绝望父亲:

「没有煤了,难道咱还能带着一帮兄弟,跑回帝都跪在殿下面前哭穷求怜恤不成?!那我成什幺了?三区成什幺了?!是我自己没有管好,我没护住底下的兄弟,我更知道关防护罩是殿下这辈子最痛的死穴……我没有任何借口向殿下解释,我万死难辞其咎!只求夫人给我一个痛快!」

沈微看着眼前冷汗涔涔、痛苦绝望的硬汉,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精明与悲悯。

她太懂这些老兵的自尊了,他们宁愿站着死,也不愿在主君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更不愿成为帝国和统帅的累赘。

沈微的语气不再是昨夜床榻上的娇软,而是透着帝国女主人的绝对铁血与威严:

「邦主对百姓的心,我都看到了。殿下也知道你们的苦衷。」

沈微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防护罩被关,死了那幺多无辜的矿工,必须有人担责。你身为一邦之主,难辞其咎。」

三区邦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挺直了脊背,等待着那道意料之中的死刑令。

然而,沈微却看着他,语气陡然一缓,做出了最终的审判:

「那就罚你褫夺军衔,亲自下矿场。不挖到足够补偿给死伤者家属的矿石,不准上来。这个惩罚,你服不服?」

听到这句话,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三区邦主猛地擡起头,眼底爆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与死里逃生的热泪。

下矿场?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统帅夫人用无上的权柄,强行从暴君的屠刀下保住了他这条贱命!不仅让他活着,还给了他一个可以亲手为那些死去的兄弟赎罪的机会!

那位曾经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魁梧汉子,此刻心甘情愿地、朝着沈微重重跪了下来。他的额头狠狠磕在反量子装甲钢的金属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最虔诚、最死心塌地的震天高呼:

「罪将心服口服!夫人大义!这条贱命,罪将就留在矿底,生生世世为殿下与夫人砸骨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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