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巴掌落在臀尖时,林又的眼泪不止因为痛。
发现那种熟悉的、颤栗般的快感再次违背意识地出现时,她忍不住哭出声,大脑一片空白。
产生性刺激之前,往往需要先产生幻想。
有女性偏爱粗暴下流的性,肮脏到最好要两个人在湿漉漉的体液里不分彼此地昏死过去。也会有女性偏爱轻柔温和的性,享受吻、缠绵与高潮。
林又清楚,她的性欲远比想象的强。
她不知道这是什幺造就的,可能是天生的体质,也可能是过度压抑的结果。林怜那样保守的女人,看见电视剧里的亲热情节都会尴尬调走,自然不会跟她提及任何相关的话题。
高中学习压力大时,她甚至一度沉迷各种小说漫画,最简单直接的刺激会产生上瘾般的快感……因为隔着文字和笔触,不用担心现实的肮脏,她就可以尽情地幻想,阴暗的、羞耻的,各种各样。
看得多了,她又忍不住悄悄想,自慰是否真的有书里说得那样快乐。
林又第一次尝试自慰是在一个沉闷的雨天。
她洗好澡,擦好身体,头缩进被子里,内裤褪到脚踝,生涩地,用冰凉的指尖去触摸两瓣湿软的肉唇。她喘着气,轻轻揉弄着露头的阴蒂,没经历过触摸的小逼太敏感,只有十几秒,她就小声尖叫着,大腿根剧烈抽搐,达到了高潮。
她迷迷糊糊中睡过去,做了第一次春梦。
林又对大部分男人的印象都极差。
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性幻想的对象,是她高二的同桌,班长夏衡。
大概因为夏衡身材好,眉眼温柔,他的白衬衫总是很干净,带着柔顺剂香气,凑过来给她讲题的表情认真专注,又在对上她的眼睛时慌乱移开,耳朵尖发红……他会摸着后脑勺害羞地笑。
他喜欢她,她知道。
其实那个梦并不清晰,朦胧的、模糊的。
她感觉自己躺在一场纯白的床上,夏衡脱掉了所有的衣服,剧烈喘息着,骑在她腿上,他趴在她胸口,试探地用舌尖逗弄她硬起的乳头……她只会哭,又或者其实那不是哭,只是像呜咽一样哀叫。
男人一直在痴迷地舔她,乳肉、小腹、大腿根,甚至小逼,他抓着她的脚踝压在脸侧,让她赤裸裸地对着他,他趴在她腿间,大口含住那块嫩肉,用力地舔、吸,疯狂得好像要把那里流出来的水全榨进嘴里,她爽得发抖,感觉刺激又恐惧。
在这种极端的快感与恐惧中。
林又流着泪惊醒。
自此,她不敢再面对夏衡,她开始冷淡、并疏远他。每次看到他黯然失色的表情,她都感到深深的自厌与羞耻……于是,她开始厌恶性。
但压抑的东西并不会因为忽视就消失。
相反,它会以某种更可怕的方式爆发出来。
“不……不行!关晏你放开,你放……”
她的声音里透出尖利的惊慌。
关晏毫不容忍,按紧了她的腰。
第三巴掌落下后,他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点……微弱的湿意。
静默。
关晏眼底陡然陷入阴沉。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的腿根——并拢的缝隙里渗出一点点、不明显的晶莹的液体。
她湿了。
对他。
……
“林小姐回学校了,没有留下来吃午餐。”
林怜尴尬擦拭被吮得发红的嘴唇,最终还是狼狈对着镜子发愁,刚出门,就听见佣人低着头、这样恭敬地说。
她意外,惊讶地问小晏呢。
佣人道:“关少爷送林小姐回去的,他说高三时间紧张,不能耽误,还嘱托我告诉夫人,让夫人放心。”
林怜这才松了口气。但她仍然困惑。
两个人为什幺都不给她发消息呢。
但这个疑问一闪而过。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如林怜所愿,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她满心欢喜地掰着指头查好消息。
小晏主动接任了送小又上下学的任务,极大地保障她的安全;那个叫段恒的世家公子哥也被关家人拦住,不再纠缠小又;还有,檀青说小晏已经拿了国外名牌大学的学位,成绩很不错,正好能教小又英语,他也另外给小又请了好的辅导老师……
林怜沉浸幸福中,只有一点小小的惋惜。
林又最近学业繁忙,而她也按照条约,忙于学习各种当关太太需要掌握的技能,家里有了经验丰富的厨子,她已经很久没给小又做饭……甚至已经有两天没见她了。
……
“放我出去。”
空旷的别墅走廊,林又站在卧室门口,望着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佣人,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已经忍了两天。
她忍了两天被监视、被安排的日子。自从来到关家以后,她每天三点一线,学校和别墅,专人接送。关晏自从他们相遇那天后就没了踪迹,他大概对她失望至极,彻底厌恶了她,但没关系,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林怜,她只无法忍受与林怜分离。
如果说林又最开始就觉得这桩婚姻是个骗局,那幺经历了这两天,她已经笃定这是那个人精心设下的阴谋……一想到办完婚礼,林怜就会被彻底锁在他手里,她就浑身发寒。
她的手机被收走了,那些人拿她的手机给林怜发了什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已经整整两天没见面了。
女佣人微笑着,依旧是那副说辞:“林小姐请不用担心,夫人很好。关先生嘱咐过,让我们照顾好您,您的功课也由专门的老师负责。您学业紧张,还是不要多想,安心复习就好。”
于是再一次,林又被赶回房间。
晚餐送到桌上,热气腾腾的佳肴,精致的摆盘,她难以下咽,愤怒地将盘子掀翻,汤汁弄脏了华美的地毯,紧接着,佣人匆匆忙忙赶进来,将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又无法呼救。她在学校甚至尝试过用同学手机报警,但每次对面严肃停了两句,一听到她说的地址或人名,就沉默挂断。
终于,在第三天。
林又用手机拨通了段恒的电话。
她站在角落,咬牙:“喂。”
……
“……段恒,我有事求你帮忙。”
书房里,女孩儿的声音清晰可闻。
桌前,关檀青在文件上签下最后一笔,深黑的签名烙在文件最下方。察觉面前人久久沉默不语,男人淡淡道:“你也听到了。”
房间里并非只有关晏。
血腥味从门口飘来,男人泣血的哀求声隔着一扇门:“求求您!我真的不敢再犯了!我真的不敢再偷……求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闷响,惨叫声戛然而止。
关晏站得很直,黑色的袖口被血浸透,呈现出不明显的深痕。哪怕刚执行过一场酷刑,他的神情也始终平静得毫无波澜。
关檀青扣起钢笔:“你妹妹最近总想着跟你妈妈聊一聊。但我们最近很忙,也不方便。关晏,你作为哥哥,应该去劝一劝她。”
“你妈妈不喜欢她跟段恒见面,我可以拦着段恒,但不好拦着她主动见……段恒不是个好的表哥,行事荒唐,可能会带坏她的。但我们在一起不久……我不好管。”
关檀青顿了下,漫不经心擡眼,“这段时间,你会替我们好好照顾你妹妹,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