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盒被放在她房门口，她抱进房间，拆开的时候，指尖有点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幺。
她把它换上，站在镜子前，慢慢转了半圈。
镜子里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话。裙摆长度刚好，露出肉感又漂亮的大腿，显得整个人又干净又娇气，像是从来没为钱发过愁的漂亮大小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点最后的不安彻底消失了。
门外正好响起敲门声。
“桑雾？”江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期待。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裙摆轻轻拉平，调整了一下领口的位置，确保它呈现出最完美的弧度。
然后她走过去，打开门。
江驰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原本应该是来问题的，可他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的一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眼睛睁大了一点，喉结轻轻动了动，耳朵从耳尖开始红起来，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话都忘了说。
她靠着门框，明知故问：“有事？”
江驰回过神，慌忙低头看练习册，差点把书拿反了：“我、我有道题不会。”
“哪道？”
他把练习册翻开，却翻错了页，手忙脚乱地又翻了几页，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桑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条裙子，是他给的。而现在，他正用这种无法自控的表情，凝视着他给的结果。
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握住了什幺很了不起的东西。
她低头看题，声音平静地给他讲了一遍。她讲得不算特别耐心，可江驰听得很认真，眼神落在她握笔的手上，偶尔又偷偷看她的脸，看她垂下的睫毛，看她被裙子勾勒出的腰线。
他真的很像一只被她牵着走的大狗。
讲完题，她把笔往练习册上一放：“懂了吗？”
江驰点头：“懂了。”
“那你可以走了。”
他抱着练习册，却没立刻走。她擡眼，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事？”
江驰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周末穿这个裙子出去吗？”
“嗯。”
“和同学？”
“嗯。”
他点点头，脸上还是笑着的，只是眼神明显黯了一点，像一只被主人告知“今天不能带你出门”的狗。
她看着他，忽然心情很好。
于是她大发慈悲般说了一句：“去同学的生日会，回来晚了我会发消息。”
江驰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亮得几乎有些灼人：“真的？”
“嗯。”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低头看着身上这条漂亮得不像话的裙子。
她太清楚漂亮女孩犯错，总是比别人更容易被原谅，尤其是被一个喜欢她的男生原谅。
至于他怎幺想，难不难过……那是以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