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气本来应该是炎热的,夏日的蝉鸣在耳边回荡,但是江烬笙现在站在公司门口,眼神迷离空洞。
看着爸爸被警察送走,他其实说不上来内心是不是悲伤,但是警车排气管排出的的白色烟雾,似乎要淹没了他此后的人生。
回到公司里面,拿出父亲的保险箱,他以为父亲或许会留给他一点点够他未来生活的东西吧,但是没有,只有一包向日葵种子「不是吧,有没有存折啊爸!信封遗言也行啊」他的手在保险箱翻个底朝天,但是没有什幺都没有只有一包向日葵种子。
他跪在了光滑冰凉的白色瓷砖地板上,吧嗒吧嗒泪水不知道怎幺回事就从白皙的脸颊上掉落下来,落在了地板上,他双手紧紧捏着父亲留给自己的向日葵种子包装袋,骨节分明的白皙指尖被捏的发红。
「呵,这算什幺」他胡乱的擦拭着脸颊,然后起身离开,但是家里东西都被抵押走了,所以他只能拿着曾经母亲送给自己的那个生日礼物手表去卖掉,然后拿着这个钱去租个房子。
他回到出租屋把父亲留给他的向日葵种子放在枕头下面放好,然后坐在床上不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内心也很仿徨不知道未来怎幺办,母亲因为父亲的公司被举报所以已经疯了,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自己去看他但是他已经认不出来自己了。
「他妈的,老子就是个废物」泪水模糊了他冰蓝色的眼睛,曾经的红色张扬的红发现在也蔫了吧唧的,想着自己曾经的挥霍无度,纸醉金迷然后觉得有父亲就什幺公司技能都没学,只会弹吉他,现在就TM的想呼死自己。
「哎?不对,弹吉他?!对哦我想起来,老子真蠢,我吉他弹的那幺好,我可以去清吧当吉他手啊」想到了这里那头耀眼的红色狼尾也突然变得精神抖擞,然后他就起身去换身衣服,站在那个全身镜面前照镜子是。
「啧啧啧,小爷我真TM的帅哈哈」185cm的身高已经远超于同龄人,而且他现在才17岁,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白皙精致的面庞变得耀眼夺目,他又扬起了他那自信又有点张扬的笑容,然后把自己白色矮脚英短猫月崖喂好吃食就带着自己的吉他去酒吧应聘了。
「喂,为啥啊?凭什幺不给我在这上班!」站在酒吧应聘的房间里面,江烬笙拳头捏紧吉他肩带,生气的质问。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酒吧不招未成年。」那个穿着职业装的男人不留情面的冷酷说道。
「小爷我满十六周岁了,可以打工!」白皙的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发红,耳尖也有点微微充血。
「不好意思啊先生有人吩咐过了,不是我们不同意,所以是您不可以在这里打工,您找别的酒店吧先生」他依然冷酷的驳回了江烬笙的请求
「操,谁?!」江烬笙气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是没办法他只能离开,来到酒吧的门口但是他又不甘心,这个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现在不应该看见的人。
嘴角依然挂着让江烬笙讨厌的虚伪的笑容,「江烬笙?啧,怎幺在这里啊?嗯?不应该在你那个纸迷金醉的会所和你的狐朋狗友们快乐吗?」
他漫不经心的走过来,他身高有192cm所以他比江烬笙高了大半个头,俯视着江烬笙,他骨节分明的白皙大手捏住自己的白皙下巴微微挑眉虚伪的笑笑,所以江烬笙超级超级不爽,凭什幺他可以俯视着自己操。
「洛 予 烐!你个臭混蛋,是不是来看小爷我笑话的,啊?是不是你踏马的搞的鬼!」气的耳尖冒烟,眼尾泛红,冰蓝色眸子全是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