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小巧的嘴微微扩张,带着一种让人惊叹的包容度,将那带着灼人温度的凶器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吞咽。湿热的口腔内壁像是最上等的丝绒,温热、紧致、且带着源源不绝的水汽,将他整根毫无保留地包裹进去。
「唔……璐璐…太舒服了.…」
江凛彻整个人猛地往后一撞,粗糙的岩石尖锐地抵着他的脊梁骨,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此时此刻,所有的痛觉都被身下那处要命的快感给彻底掠夺。
梦璐往下一含,直到喉口深处传来一阵阵压迫感,她又一寸一寸、极其黏腻地往外吐出,直到唇瓣将退未退地含着伞沿,复又一反常态地用力吮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令人耳热心跳的濡湿水声。
更要命的是,梦璐的双手紧紧握住他没入唇瓣之外的根部,随着她脑袋起伏的频率,极有默契地配合著前后移动。双手套弄的摩擦力,与口腔内壁滑腻的吮吸感,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感官暴击。
江凛彻低头看着。从他的视线俯瞰过去,梦璐那张往日里绝美的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间。因为吞得太深,她挺直的鼻梁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他浓密的阴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细微、难耐的吞咽声。
「璐……妳放开……我快射了……」
江凛彻猛地仰起头,死死扣住身后的墙壁,十指指甲几乎嵌进岩石缝里。
梦璐眼底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突然加快了头部前后晃动的频率。湿热的口腔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紧致感,铺天盖地地绞弄着他。那种被温热和黏腻彻底吞噬的快感,在最后的几秒钟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浓郁而滚烫的爱意,带着积蓄已久的偏执与炙热,一波接着一波,全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梦璐的嘴里。那股冲击力直抵喉头,逼得梦璐的喉咙下意识地紧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梦璐缓缓地擡起头。微仰着那张因为缺氧而泛着红晕的脸,挑衅似地对着江凛彻挑了挑眉。当着他的面,将那口代表着他彻底臣服的炙热,全数吞了下去。
他手臂肌肉骤然发力,直接将还跪坐在地上的女人拦腰提了起来。梦璐惊呼半声,整个人已经失重般地撞进他汗湿而滚烫的胸膛里,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江凛彻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鼻尖,他看着梦璐那张带着挑逗余韵、微微红肿的唇瓣,理智最后的防线彻底失守。他倏地低下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与失控的占有欲,狂暴地复上了那抹还残留着他浓郁气息的红唇。
他的薄唇带着侵略性的力道,近乎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舌尖带着方才未尽的疯狂,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挑逗着她、强迫她与自己一同品尝那份带着腥甜与炙热的缰绊。那一刻,只剩下两人毫无保留的灵魂碰撞。
梦璐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承受着这个男人积蓄已久的、最真实的灵魂自白。
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掠夺才渐渐转为缰绵的吮吸。江凛彻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微微拉开一丝距离,银丝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暧昧的痕迹,随后断裂。
他看着她被蹂躏得嫣红的唇,眼底的偏执终于沉淀成一抹化不开的深情。
「璐璐,」江凛彻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炙烤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泛红的指印,带着认命般的低喃,「这辈子……妳都别想把我甩开了。」
在这堵巨大岩石屏障后的天地里,攻守的博弈早已有了答案。江凛彻心甘情愿地走进了她用温柔与臣服编织的陷阱,而梦璐看着眼前这个为她疯狂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以为自己是甘愿赴死的猎物,却不知,她早就做好了与他一同沉沦至死、永不回头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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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璐总算不再逃避、直面内心了,当然,我们江弟弟那条辛勤耕耘的公狗腰更是功不可没(啧啧,年轻人体力就是好)。祝两位终成眷属,这台海边卡车总算进站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