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梦境被汗水与欲望蒸腾得光怪陆离。
在梦里,我真的穿上了那套半透明的学生制服,墨宇拿着手机,眼神炽热地对着我不断按下快门。而沐阳那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则气鼓鼓地坐在一旁的角落里,像一头被抢了领地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们,眼里的火几乎要将我和墨宇融化。
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我只觉得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暖呼呼的挤压感。那层极薄的肉色尼龙布料将某种滚烫坚硬的力道隔绝在外面。
我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双腿,用两腿间的软肉去夹紧、去抵住那个刚好卡在小穴口处的物体。
随着我一夹一夹的动作,一股电流毫无征兆地从股间蹿上尾椎骨。突然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轰然炸开,一股滚烫的蜜汁瞬间失控般地喷涌了出来——哎呀,我居然做着梦……高潮了。
我长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我一扭头,正对上墨宇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平日里高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此时那张英俊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近乎狼狈的尴尬。
他微微咬着牙,手腕用力,试图把自己的手从我紧闭的双腿间抽出来。
当他的手掌终于抽离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掌心和指缝里早就被染得湿哒哒、亮晶晶的一片。那全是我刚才在梦里绞紧他、迎合他而流出的羞人爱液。
“呀……不要看!”
我脸上一烫,娇羞地惊呼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命地往下按,试图盖住那丢人的证据。
墨宇任由我按着,身子没动,那张俊脸重新恢复了冷冷酷酷的矜持模样。只是他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此刻同样濒临失控的内心。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大清早的放荡。
“大清早的就这幺凶……”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撑起身子坐起来,软着嗓子转移话题,“好啦,国王陛下。今天你想好带我去哪里‘配合’你了吗?”
墨宇顺势收回手,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声音依旧清冷:“去上海大学。”
“上海大学?”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那是墨宇毕业的母校,里面承载了他太多的青春和……那些不可告人的隐秘幻想。
我低头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那几套JK制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去大学校园啊?那我穿这身JK制服过去,岂不是毫无违和感,真成你的小学妹了?”
墨宇没反驳,只是眼神在听到“学妹”两个字时,晦暗地闪烁了一下。
“那我先回家洗澡化妆打扮,你在楼下等我哦。”我掀开被子,光着一双还没脱下肉丝的长腿,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便像只麻雀一样溜回了隔壁自己家。
一回到家,我简直把这一生所有的化妆和搭配心思都用上了。
那套低领的水手服超短裙被我试了又试。最后,我心思一动,没有选择昨天墨宇执念的肉色,而是从那堆新买的袜子里,拆出了一双刚好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纯白色长筒丝袜。
白色的尼龙纤维将我原本就丰腴的大腿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软肉凹陷,清纯到了极致,却也诱人到了极致。
接着,我翻箱倒柜,找出了大学时候穿过的那双黑色小乐福鞋。等我终于折腾完、扎好精致的发型下楼时,时间已经悄然晃到了上午十点。
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墨宇已经长身玉立地等在那里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极干净的衬衫,手里还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饭。
“给,吃点。”他把早饭递给我,声音淡淡的,顺手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厢后座的密闭空间里,冷气吹在我的大腿上。我故意将穿着白丝的双腿往他那边挪了挪,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问他:“学长……你看我今天这个打扮,你还喜欢吗?”
墨宇原本正看着窗外,闻言转过头,目光顺着我的双马尾、低领口,最后一路黏在拉扯得极紧的白丝大腿上。
他的喉结狠狠一滚,却硬生生强迫自己把头转了回去,冷哼了一声,一个字也没夸。
“切,假正经。”我冲他的侧脸做了个鬼脸,心里却得意极了,因为我分明看到,他搁在膝盖上的手,已经因为克制而隐隐握成了拳头。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飞驰,很快,车子一个减速平稳靠边。窗外,上海大学那座充满了青春气息、人文底蕴,同时也即将成为我们荒唐游戏战场的校门,已经近在眼前了。
上午的上大校园里到处都是朝气蓬勃的学生,三五成群地抱着书本穿梭在林荫道上。
我这身白丝乐福鞋搭配低领水手服的装扮,一进校门就吸引了无数炙热的目光。墨宇倒是熟门熟路,仿佛对周围那些艳羡、惊艳的视线完全免疫,冷着一张俊脸,径直把我带到了上大标志性的大图书馆门前。
图书馆前是一大片宽阔、巍峨的石阶,在上午阳光的折射下显得圣洁而庄严。
墨宇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台非常专业的单反相机,拉开镜头,神色变得极度认真起来。他举起相机对准我:“站在那级台阶上,别动。”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空旷的石阶上清脆地响起。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敷衍我,忍不住好奇地小跑下台阶,凑到他身边:“我看看,你把我拍得丑不丑呀?”
因为正午的光线太强,单反背面的LCD屏幕有些反光。为了看清照片,我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墨宇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胳膊,随着我伸长脖子的动作,胸前那两抹因为低领而毫无防备的饱满雪白,瞬间狠狠地挤压在了他坚硬的手臂肌肉上。
墨宇的身子骤然绷紧,但他强忍着没躲。
屏幕上的我,在阳光的勾勒下,白丝长腿修长笔挺,双马尾随着微风跃动,整个人显得青春活力、纯洁无瑕。“哇,墨宇,你拍得真好看!”我由衷地赞叹道。
然而这家伙真是一点情绪价值都不懂,面对我的夸奖,他也只是闷着头调快门,偶尔冷冰冰地给出几个直男动作建议:“往左站一点。下巴擡高。”
看着他那副公事公办的假正经模样,我心底那股使坏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重新走上台阶,站得比他高出十几级。按照他的要求,我缓缓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就在他举起相机准备按快门的瞬间,我看着周围几十米开外似乎没有走动的学生,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整个人顺着台阶深深地俯下身去。
这个姿势极为刁钻。我本就穿着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裙,这一俯身,裙摆瞬间飞扬起来。
在台阶下方、呈仰拍视角的墨宇,通过那枚高清的专业镜头,绝对能把那条极短裙摆底下、白丝裤袜包裹着的美丽风光,甚至连最私密地带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咔嚓!”
墨宇的戴着相机的指尖明显一抖,快门声还是响了。
“怎幺样?拍到好东西没有呀?”我转过身,提着裙摆咯咯笑着跑下台阶,冲他眨了眨眼。
本以为他会像昨天一样耳根泛红,结果墨宇一把拉下相机,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蓄满了风暴,脸色冷得几乎要掉冰渣,压低声音训斥道:“珮萱,这里是学校!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哼,假正经,明明镜头都诚实地拍下来了。”我傲娇地嘟起嘴,冲他做了个鬼脸。
墨宇冷着脸不理我,把相机往怀里一收,转身把我带离了人流密集的大图书馆,穿过几道弯,来到了无人的空中长廊。
这里居高临下,长廊两侧是通透的玻璃栏杆,偶尔有风吹过。
“坐到地上去,靠着墙。”墨宇举起相机,冷声下达命令。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两条穿着白丝的双腿并拢侧向一边。看着镜头后面墨宇那双专注却压抑着欲望的眼睛,我心底的恶女属性再次爆棚。我一边假意对着镜头露出清纯学妹的甜美微笑,一边在裙摆的掩护下,将双手探到大腿两侧,轻轻一扯,故意把超短裙整个往上提了一大截,直接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在圣洁的白丝和透明的空气中,那一抹象征着绝对纯洁也绝对色情的白色,在镜头里突兀地炸开。
墨宇在取景器里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死在原地,相机的镜头都差点歪掉。他狠狠地从相机上方擡起眼,那两道利刃般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我,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仿佛在用眼神警告我不要玩火。
“略——”
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斯文败类模样,我得意极了,吐了吐舌头,赶在远处似乎有学生脚步声传过来之前,又乖乖地把裙子拉了下去,重新盖住了裙底的无限春光。
可我知道,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校园极限挑逗,已经把这块冰山底下的岩浆,彻底点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