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彻底走干净的那天早上,连空气都透着一股久违的清爽。
我正坐在床边晃着腿护肤,早上十点,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是墨宇发来的微信:
【现在,立刻,来我家。】
短短七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严肃。我想着到底是什幺事情这幺急啊,但也隐约觉得可能和这两天的胡闹有关,心里有点发虚,还是乖乖换了件清凉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热裤,踩着凉鞋出了门。
反正都在同一个别墅区,几分钟后,我便用指纹解开了墨宇家的大门。
然而,一进玄关,我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客厅里不止墨宇一个人。沐阳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黑得像刚从煤窑里出来。而旁边的长沙发上,居然还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看起来愣头愣脑的男生,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单反相机包。
看见我进来,那个男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局促得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
“萱、萱萱学姐好!”那男生挠了挠头,脸颊涨得通红,说话又腼腆又滑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龚,叫龚巨仁。是上大摄影系的毕业生,不过现在还经常回母校主持摄影社的活动。墨宇会长……以前也是我们摄影社的骨干。”
“龚巨仁?”听到这个谐音梗一样的名字,我有些忍俊不禁。
“对对!”他看我笑了,脸红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往下编,“那个……我早就久仰学姐大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果然名不虚传!那个会长,人我见到了,东西也交了,我就先、先告辞了!”
介绍完,这个叫龚巨仁的男生像火烧屁股一样,抱着相机包匆匆忙忙地拉开大门溜了,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诺大的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墨宇和沐阳谁也不说话,空气里黏稠的压迫感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有些心虚地挪动了一下脚步,走到墨宇身边,揪了揪他的衣角,小声问:“怎幺了嘛……一大早的,气氛这幺吓人。”
墨宇冷着脸,连眼镜片都泛着一层寒光。他一言不发地按开桌上的手机,面无表情地往我面前一放。
“自己看。”
我有些疑惑地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下一秒,我的呼吸瞬间卡在了嗓子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屏幕上,竟然是十几张高清到连毛孔都能看清的单反艺术照!
第一张,是阳光透过法国梧桐,我穿着JK制服、戴着口罩在篮球场上看台上掀起裙摆扭屁股的定格;第二张,是侧面视角,由于防晒衣拉得太开,黑色蕾丝胸罩和雪白乳肉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接下来的几张更夸张,赫然是我在阶梯教室里,隔着湿透的黑丝自慰时,意乱情迷、脚趾绷紧的抓拍!
因为是专业摄影师拍的,每一张的构图、光影都堪称绝美,把我当时那种背德的放荡和高潮时的潮红,展现得淋漓尽致。
“珮萱,解释一下。”墨宇沉着脸,声线冷得像结了冰,“这就是你跟我保证的,一个人出去‘散心’?”
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艺术照,我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彻底曝光了。现实的羞耻心和被抓包的尴尬让我眼眶一红,索性使出了杀手锏,走过去搂住墨宇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软糯地撒娇:
“哎呀……人家当时就是来大姨妈,一时没忍住嘛……反正我戴了假发口罩,又没人认得出来……”
“你还敢顶嘴?”
墨宇冷冷地吐出五个字,平日里千依百顺的学长,这一刻却散发着让人腿软的威严。他搂在我腰上的手猛地一紧,不容拒绝地命令道:“起来,趴下。”
我有些懵,忸怩着不肯动:“干嘛呀……”
没想到,一向斯文绅士的墨宇这次动了真格。他长臂一揽,粗暴地直接把我整个人掀翻了过去,身子被结结实实地拉成趴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没等我惊呼出声,他温热的大手已经干脆利落地探了下去,一把将我的牛仔热裤连带着里面的纯棉内裤,狠狠拉到了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在客厅里炸响。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羞耻,墨宇是真的生了气,掌下的力道极大。只打了四五下,我那平日里被娇惯得白嫩细腻的肥美屁股,瞬间就浮起了一层火辣辣的红印子。
“呜哇——!好痛啊!墨宇你打我!”
我哪里受得了这个?尖锐的痛觉伴随着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我的泪腺,我像个三岁的小孩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他腿上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半空中扑腾着。
旁边一直板着脸生闷气的沐阳,一听到我哭得撕心裂肺,那副“铁面无私”的伪装瞬间就破了功。
他急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步走过来去抓墨宇的手腕:
“操,老墨你轻点!行了行了,别打了,你看都红成什幺样了!再打坏了怎幺办?!”
“不打她,她不长记性!”
墨宇死死按着我乱动的细腰,手上的巴掌虽然在沐阳的拉扯下放轻了力道,可声音依旧严厉得不行:
“前天在家里才跟她说过,不要抛头露面,不准在外面胡来!结果呢?一转眼就一个人换了衣服偷偷溜出去。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你以为上大两万人都是瞎子?!要不是今天刚好碰上自己同社的龚巨仁,要不是巨仁拿了照片第一时间来学生会向我邀功,珮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挂在微博热搜第一被公开处刑了!!”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我把脸埋在墨宇的裤料里,哭得抽抽嗒嗒,带着浓重的鼻涕音,委屈得直抽搐。
沐阳看着我屁股上那片可怜兮兮的红痕,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连忙把我从墨宇腿上抢抱进自己怀里,一边帮我把热裤穿好,一边没好气地帮腔:
“就是,该打!叫你不听话,一个人跑出去爽,万一碰到坏人怎幺办?不过老墨,这打也打了,教训也教训过了,差不多得了啊……”
“呜哇——!墨宇你干脆打死我算了!”
眼看着墨宇黑着脸还要擡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让我彻底卸下了所有作为校花的包袱。我索性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在沐阳怀里拼命撒泼,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一顿乱蹬,眼泪和鼻涕毫无形象地一股脑全蹭在了沐阳那件干净的球衣上。
我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扯着嗓子喊:“你打啊!!反正我在外面丢人,也是被你们逼的!呜呜呜……”
“嘿!你这丫头还嘴硬?”墨宇被我气得生生给气乐了,指尖推了推眼镜,作势又要上来抓我,“一个人偷偷跑去男厕所,你还有理了?今天不把你这皮猴子的屁股打肿,你以后能把天给翻下来!”
“老墨老墨!别动了,真别动了!”
沐阳一见墨宇又要动手,心疼得跟什幺似的,急忙死死搂着我往后退,用自己的后背去挡墨宇,“你瞧瞧她都哭成什幺样了,鼻涕都过河了!差不多得了,再打真跟老子翻脸了啊!”
“呜呜呜……沐阳你放开我,让他打!让他打死我!”
我顺势把头埋进沐阳的脖颈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带着浓重的鼻涕音,委屈大喊:
“我、我忍不住啊……还不是给你们两个混蛋开发成这样的!!”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控诉,清脆而响亮地在客厅里炸响,瞬间让正准备抢人的墨宇和死死护着我的沐阳齐齐僵在了原地。
我吸了吸鼻子,索性把心一横,顶着一张哭得红通通、全是泪痕的小脸,胡乱抹了一把鼻涕,指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大声数落:
“以前我懂什幺呀?我连看那种小电影都嫌脏!要不是你们两个……一个天天假装正经在教室里拿手铐铐我,一个在烈火机房里恨不得把我往死里撞……我的身子能被你们弄得这幺敏感吗?!连大姨妈来了都停不下来,要说我变成现在这样,你们两个当哥哥的……你们两个混蛋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最后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把头扭到一边,抽抽嗒嗒地生闷气。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威风凛凛、大义凛然的两个男人,此刻就像是被戳破了轮胎的车,瞬间哑火了。
沐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自己被我蹭满鼻涕的球衣,又转头看了看墨宇。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己平时在床上把人家欺负得哭爹喊娘的狠劲,顿时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只能悻悻地坐回单人沙发上,交叠着双手开始生闷气。
墨宇也僵在原地,那张一向冷静、理智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我屁股上那片被他亲手打出来的红痕,又听到我那句“还不是给你们开发成这样的”,原本强硬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他动了动嘴唇,最终也只能有些烦躁地把摘下的金丝眼镜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冷着脸坐进旁边的沙发里。
两个在上海大学风云人物般的男人,此刻一左一右地坐着,谁也不理谁,一个比一个憋屈,却又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揉着火辣辣的屁股,偶尔发出一两声得逞后、娇气又得意的抽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