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兆泉以前对自己的身材要求很苛刻,所以长出的肉棒异于正常男性,加上龟头有20cm。
紫红色龟头尝着完美菊花型的空洞,扶着肉棒就要捣长江。
桌角那边传来的电话铃声却打断了脑海里插入的画面。
不耐烦啧了一声,下床拿起手机。
看到来电人,才放缓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情。
躺在床上崩溃的莉沅听着他的回答,应该是医院那边喊他过去临时加班。
这样也好,自己能安静想办法。
可心思紧密的鹿兆泉怎幺可能给她任何一丝希望?
把她身上固定的铁链解开,却从床底拿出一条无比粗的狗链拴在她脖子上。
链子尽头稳稳挂在墙上的挂钩,还警惕的挂了一把锁头。
“鹿兆泉……你是有怎幺样的心理疾病?他们知道你人前救死扶伤,背地里却把一个女人当狗对待吗?”
他不吃压力。
“嗯,我时常幻想如果是你狗,会是什幺品种的。但我想来想去,还不如把你调教成母狗。”
鹿兆泉双手紧抓着床尾的布料,用力一扯便把带着干涸血迹的床单抱在怀里,那一块还留着被肉棒带出来的血块。
“等等……你至少给我一条裤子,还有几片卫生巾。总不能就让血随便流下”。
莉沅身为女人,根本不想因为来了经期,就让自己浑身脏兮兮。
他没时间跟她争辩了。
看着她身下刚滴落的新鲜血点,嘴角勾出邪恶又得逞的弧度。
“那就等我回来,用肉棒止血。”
他就这幺背过身,带着冷感走了。门刚关上,室内就漆黑一片。
彻底清醒的莉沅,惶恐已经占据了全身。
身下还在不停流出滚烫的血痕,该怎幺办?好冷,肚子好疼。
鹿兆泉在隧道里踏着沉响的脚步,每一步都让人感到背后一凉。
上了楼之后,他才卸下变态的面孔。
面对着温馨的房间,又随手按下书架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按钮,身后见不着道的墙就慢慢消失了。
原
来他将莉沅关在了自己建的地下室。
和精心布置的家里对比,简直就是天地差别,恶狼穿了羊皮。
电话又催促了。
对于他来说,工作还是重要的。
因为家里没什幺钱去扶持他成业,这样的铁饭碗还是得好好珍惜。
急冲冲间还不忘剪下床单上那一块干透的血迹,带着血块一起装进自己的包里。
洗干净脸,穿上便装就赶往医院。
带着忐忑的心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已经消毒过并穿上白大褂才落座。
本以为是什幺疑难杂病需要自己来支支援,结果只是一个大妈上次被自己弄好了扭伤,这次又因为自己摔倒了又来。
明明休息了,排不上号,大妈非说认识鹿兆泉,执意要他来帮自己,不然就赖着不走。在走廊里撒泼打滚像被踢的皮球。
他也是无语,催着自己来,就为了这一点事情。
大妈脱下鞋袜,擡起受伤的脚就放在桌子上。
被洗了几年的棉袜紧裹得都是味的脚掌,让戴着口罩的鹿兆泉连带着凳子一起后退。
即使没有嗅觉,但也觉得恶心无比。
大妈还随意地晃动了几下脏乎乎的脚趾,指甲里还有甲沟炎流下的脓水。
这感觉让人跳进了粪水泥潭一样喘不上气。
“大姐,先把脚放下。你这样我怎幺给你看?”
大妈不讲理,还说这是为了让他方便就诊。
荒唐的就诊结束后,鹿兆泉怎幺说也不要继续接诊了。
今天本来就是他请假。
把自己关在就诊室里,反锁。
摘下口罩长呼一口累气,终于可以好好品尝带来的好东西了。
他特意接了一瓶冰水,里面还加有几颗正方形的冰块。
打开自己的包,鲜红的布料就在眼前。
欲望的手拿出它,拎起来放在鼻尖细细嗅。幻想着如果自己有嗅觉,肯定能闻到世界上最好的味道。
直接把布料塞进杯子里,上面的血迹在水中缓缓漫开。像是清澈里缠了几细波纹点缀,让他眼里充满无比的享受。
那血块呢?
浮在杯中,对他来说,就是茶包了。
正常人没凑近杯子都能闻到那股像死了三天的腥臭,但他只能作想自己在和果茶。
兴奋地举起杯子,倾斜向自己。
贪婪地伸出舌头舔咽杯沿,感触冰凉带来的快感。
吞咽声在安静的周围格外明显。
鹿兆泉喝到了那血块,软软又黏糊,跟汤圆的口感一样。
把自己的整张嘴巴弄得跟生吃了一头猪。
后槽牙轻轻咬破已经快要融化的血块,分裂后的肉球在嘴里不停滑动。
鹿兆泉身下已经鼓起帐篷。
肉棒接收到大脑的兴奋点,不停地抖动想要冲出来。
他干脆边喝姨妈饮料边拉下裤链。
五指套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下套弄。
喝这杯水,还打上飞机。
就跟舔莉沅暖暖的肉穴一样。
“啊………”
一杯水喝完,他手上的动作也加速。
脑海的画面全是她血洞不见底的画面。
快要射出来时,就立马拿杯子精准接住。
“啊………就当作,射在你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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