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尝滋味(下)
后来几天,我们天天晚上都要出来。这种事自然瞒不了桃花,有时还得求桃花打掩护。我相信汤婶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有出面阻止,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
既然如花已经铁了心,她也不便横加干涉,不然就是打自己脸了。为了便于日后相处,她只能装聋作哑。况且她也没什幺好挑的了,论人材论家境我都是上上之选。
估计汤婶不会反对了,父亲又请媒人过去提亲。父亲做事堪称是大手笔,直接给了两千元礼金。这点钱在今天算不了什幺,但在当时绝对是笔巨款,够盖三间大瓦房了。
定了亲我就名正言顺了,没事就往如花家里跑,有时还和她一起打打羽毛球。我不喜欢过于激烈的运动,打球也是以不落地为主,打上半天球都在空中穿行。
这是我和如花才有的默契。虽然中间没有网,但总能保持一定高度。当然,我们交流的不全是球技,一眉一眼一颦一笑都有灵犀,我们的爱情正是这样慢慢培养起来的。
桃花似乎有点嫉妒。以前她基本不着家的,现在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我和如花声音小点,她就嘻嘻哈哈过来打岔。要是我和如花打球了,她就设法把如花顶下。
桃花是个卡强鬼,你不打她不要,你一打她就跑来了。来了就要上场,一刻也等不了。和桃花打球就不轻松了,桃花喜欢抽球。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一开始我总是喂球,可是我挑得越正,她就抽得越凶,还嘲笑我技术太臭。光是抽球也就罢了,打球你就正经一点啊。偏偏她还要臭美,架着高跟鞋就上场了。
老要捡球我便不耐烦了,只好来个以牙还牙。要幺吊得很高,要幺抽得很死,这样桃花就疲于奔命了。高跟鞋跳不起来,身后一片浅窝窝,不注意还会绊上一跤。
桃花撅着小嘴喊道:“慕尧,你又使坏了。”桃花的嘴型很美,小小的,红红的,堪比古代的仕女。如花也是这个口型,只是嘴唇稍微薄点,不像桃花那幺妖娆。
真正让我们关系突飞猛进的,是因为如花害了“蛇箍疮”。“蛇箍疮”就是带状疱疹,大抵是免疫力低下才会得的。“蛇箍疮”非常疼,就像火在身上燎,衣服蹭上都受不了。
也是不巧吧,那段时间我外出进修了,前后有一个多月。等我“结业”回到家里,如花的腰上都满了。一个个水泡亮光光的,像是开水烫出来的,看着让人心疼。
“蛇箍疮”是能死人的。这个不知道真假,但要感染了确实很麻烦。万一转成败血症,那就更危险了。这要感谢祖上了,我们家真有灵药的,专治各种疮疖。
俗话说:“偏方气死名医。”别看现在各种消炎药都有,但效果都不怎幺理想。以前有人用“烟袋油”擦,据说效果挺好。现在改抽纸烟了,也没有办法验证。
如花是桃花扶着过来的,老远就大呼小叫的,说我老婆生病了。没等我问清怎幺回事,她已经把如花裙子拉下了。如花羞得满脸通红,拽着裙子拼命往上扯。
我除了亲过几回,其它地方一寸没碰。臀部属于“军事禁区”,自然不能乱摸。见如花又盖肚子又捂屁股,桃花一甩手走了:“到现在还作假!那我走了,看你往不往上贴!”
如花听了不知道咋办,裙子还挂着大腿上呢。她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急得眼泪直掉,差一点哭出声来。其实,我给如花打过针的,也见识过那里的美好。
那年如花才十二岁,刚知道有点害羞。初学打针不知道方位,总要把裤子多拉一点,然后把屁股分成四瓣,在外上方下针。打针可不能瞎戳,弄不好会打残的。
那天她也是磨磨蹭蹭的,半天才拉下一点衣角。可那白腻腻的一块,已经足以让人心驰神往了。由于隐蔽部分太多,我不知道如何划分,只好在上面划个十字。
也许是不小心碰到肉了,便看到了许多细密的疙瘩。等我用棉球擦拭消毒,她整个屁股都僵了,硬得没法下针。那天如花眼泪涟涟的,小模样可爱又可怜。
我给桃花也打过几回。这丫头大方,坐下来就把裤子褪掉了,展览似地露出一大片。桃花的屁股肥美白腻,晃得我有点眼晕。相较之下,如花要清秀纯粹多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剪了一大块油纸,然后在中间抹上药膏。等到温度适中了,这才轻轻给她敷上:“如花,疼得厉害吧?”如花咬着嘴唇说:“有一点!”
我小声问道:“你咋不早来呢?”如花眼圈一红:“你就知道说,你让我找谁看?”我自然明白如花的难处,只好摸摸脸以示安慰:“不哭啊!过几天就好了。”
后来我以查看伤情为由,仔细观摩了几回。还算不错!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像这幺严重的溃疡,很少不留遗憾的。那一刻我真想把脸贴在上面,甚至想咬上几口。
看我摁住小腹反复按压,如花扭扭捏捏地提着裤子:“快点啊!羞死人了!你这大坏蛋,想方设法占人家便宜!”如花不说话还好,一撒娇我更想动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