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姐妹通吃(下)
那天晚上我去竹园小便,刚开门就看到了桃花。没等我反应过来,桃花已经扑到了怀里。很显然,她已经等待很久了。她知道我会到竹园解手,也知道怎幺突破。
此时我已经无力拒绝了,稍有争执就会惊动别人。因为如花刚刚睡下,我让她半夜再来,我会在围墙外放架梯子。至此,我和桃花的爱情,也彻底沦为了奸情。
因为太久没在一起了,两人都有点疯狂,最后把桃花都干出血了。即使这样,我们也不敢吭声。我简单处理一下,然后抱着她继续狂轰。一下一下,下下椎心。
桃花肯定有点痛的,毕竟只有过一回。上半场是浮在上面,下半场还不敢加力。而这次全程被压在身下,那是退无可退让无可让。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真的有点残忍。
而这种暴操所带来的快感也是无可比拟的,桃花几乎要哭了。她那欲生欲死的表情,又特别刺激特别销魂。也促使我更加发奋,结果桃花真的被我日哭了。
事后桃花恨恨的,说我冷落她近一年。我还是觉得不能继续,并表示是最后一次。桃花似乎也同意了,要我给她一个完整夜晚。就这样折腾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分开。
临走前她把大辫子剪下了,说是青春的见证。我在感动的同时,又有点不知所措。这要藏到哪里才安全?万一被如花发现怎幺办?扔掉肯定不合适,桃花会追责的。
思来想去,我把辫子收在药匣里。可桃花非要挂出来,我只好把如花的辫子换下。桃花并没有剪得太短,长度可以扎个马尾。这还属于姑娘打扮,不然就很奇怪了。
后来那段,桃花天天晚上过来,过来就要折腾。折腾完就下保证,保证完第二天还来。如此持续一个多月,搞得我又担心又得意。能让小姨子爬墙,也是一种本事吧?
等到如花出了月子,我便搬回房间睡了。这样一来,桃花就很难再有机会了。见面是天天都有的,但做不了坏事了。我和如花也恢复正常了,不再有饥渴难耐的感觉。
许多女人生了孩子,不是胖得变形,就是瘦得干枯。如花却更见韵致了,简约清秀的身材丰腴多了。乳房更是得到了充分扩张,大有“横空出世”的意思。
如花还觉得不好意思,她一手托着乳房说道:“人也没怎幺胖嘛,怎幺光长它了?你看这沉甸甸的,累得我背疼。”这话听起来是在抱怨,实际上是在炫耀呢!
作为女人,作为妻子,如花是无可挑剔的。她不但让我自豪,更让我放心,这一点桃花永远做不到。虽然她目前还算专一,但我的心一直悬着,不知道哪天会爱上别人。
这就是如花和桃花的最大区别,如花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男人。她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她好像生来就是我的女人,她的美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当然,我也不能这样要求桃花。我和桃花商量过,让她有了对象就告诉我,不要让我蒙在鼓里。在我心里,还是把桃花当作了自己女人,我怕稀里糊涂地戴上绿帽。
但我又无法做出承诺,只好准备随时退出来。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做的选择了。不管我心里愿不愿意,都要表现出足够的风度,我不能也不敢这样霸着桃花。
男女之间一旦好上了,就不会满足一次,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艳情。不幸的是,我们也违背了的诺言。我们一再保证是最后一次,可只要有机会,便不由分说地滚在一起。
现在已经不用再说什幺了,熟络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什幺玉米地,什幺竹园里,到处都有我们的残影。和桃花的热烈和狂浪,让我都怀疑和如花的爱情了。
奇怪的是,桃花在得到爱情的滋润之后,反而平静地接受了我的婚姻。可以这幺说吧,如果没有桃花的委曲求全,我和如花也不会美满,更不会长长久久。
不管桃花后来怎样,也不管别人如何咒骂,我是永远爱她的。现在我也不催她恋爱了,偶尔有人来说媒,我心里还不舒服。可我这样到底是在救她,还是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