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又送了新的料子过来,照雪,霞衣,你们过来瞧瞧,替我挑一匹送去二嫂那儿。”
清霜院内,身着浅色绫罗裙的少女正翻看着案上的锦缎,她手指细细抚摸缎面上的花纹,口中又道:
“盈春呢?你也来帮我选选,什幺花色适合我下月参加春日宴?”
她看得专注,头也未擡,又唤了一声盈春,二名婢女中的一人才回道:
“姑娘,盈春姐姐去玉竹院了,说是去取上回铃兰姑娘说的花样子,回来了要替姑娘做新荷包呢。”
陆三小姐微怔,擡首朝窗外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放回锦缎上。
“好吧,那你们先来替我瞧瞧,哪个花色适合春日宴……”
陆三小姐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此时的松澜院内,她将将还挂在嘴边的盈春,正被一名青年男子抱在身前耳鬓厮磨。
少女二八年华,生得粉面桃腮,眉目如画,她伸手抵着男人胸口,面上带着慌乱,嗓音刻意压低,却显得更加甜软。
“三爷,您快放开,我、我还要去二奶奶院子里取东西呢。”
盈春扭着腰肢,意图从陆三爷怀里挣脱,柔软馨香的身体贴着男人的身躯,不但未使她摆脱困境,反倒更蹭得男人火起,裤裆里本就鼓鼓囊囊的一团越顶越大。
他嘶了一声,圈着少女的力道加大,唇凑在她耳边哑声道:“好盈春,爷出门这几日可想你想得紧,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不给爷痛快痛快?”
他说话间将她的衣襟扯得愈发松散,再伸指勾住颈后细细的绳结一扯,那绣着桃花的兜儿便滑了下去,弹出一对肥润饱满的雪乳来。
“啊!三爷!”
盈春吓得低呼一声,一双玉乳已被陆三爷握在了手里,他贴在她的脖颈边轻嗅,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肌肤上,烫得少女轻颤起来。
“小春儿,你可知道这几日爷是怎幺过的?”
他贴着她的肌肤低语,双手却一点未闲,将一双乳儿托在掌中搓圆揉扁,又把顶上的粉蕊用指腹夹住拉扯,直弄得盈春娇喘连连,身子也逐渐软了下去。
“小春儿,快告诉爷,你有没有想我?”
盈春听着男人低哑的嗓音,努力忽略胸口处传来的酥麻,以及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意,用颤颤巍巍的嗓音道:
“想…想的,奴婢自然是有想三爷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低笑出声,擡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偏头,将那两片粉润饱满的唇瓣吮住,舌头轻松撬开齿关,灵巧地钻了进去。
“唔嗯……”
盈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舌根被男人搅得发麻,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香气萦绕在她鼻尖,勾得她有些心神荡漾。
身后那处硬邦邦的东西让人无法忽视,隔着布料在她的后腰上胡乱顶弄,察觉到男人的一只手已经探至腰间,盈春一个激灵,忙按住他的手,偏头躲开他的唇道:
“三爷、三爷别急,我真的有事要去大太太院子里,您先忍忍,我今儿晚上一定过来,成幺?”
她说话时嗓音绵软,水盈盈的杏眼里带着乞求,唇瓣因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一双雪峰还打着颤,顶端的两颗蕊尖儿已经被他捏得红艳艳的了。
陆三爷喉头滚了几下,欲念终究是被怜香惜玉的心盖了过去:
“啧,你这小妖精,就知道把爷勾得不上不下的,看爷今儿晚上怎幺罚你!”
听见他这句话盈春心下一松,知道自己算是能脱身了,不料陆三爷又把她抱起来往桌上一搁。
“不过你走之前还得给爷点儿甜头吃吃。”
说着他就埋首凑到盈春胸前,捧着一双乳儿吃了起来,直把少女吃得娇吟连连,险些哭了出来,他才终于收手,还体贴地帮她将衣裙拾掇好,咬着她的耳珠说:
“可别来晚了,不然今晚上你甭想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