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Irene一起被调教【多女H3p】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Irene站在那间游戏室道具墙前面,红发披散在漆面胶衣的肩线上,长筒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指尖从一排鞭子的挂钩上缓缓滑过去。她拿起那把森挨过最多次的鹿皮鞭,手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掂了掂配重,然后回头对Asriel说:“这把平衡做得好。比我们以前用的那把轻,更适合她的皮肤。”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评论一款新到的布料,专业、从容、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然后她用鞭梢轻轻点了点旁边那把黑檀木发刷,“这个你还在用吗?”她问。“偶尔。”他说。“她不太喜欢这个,每次拿出来都会先皱眉。”

Irene嘴角弯了一下,把发刷放回原位。森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带来兽医诊所的宠物,而医生正在和主人讨论她的病历。Irene用这幺自然的姿态在这个房间里走动,把她最私密的、只属于他的那些细节当成话题来聊。

她垂下眼睛,感到一阵别扭,是领地感被侵犯的不快,她盯着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他们两人的空间。从来都不是。这是主人的房间。只是之前只有她一个sub在用,她就把独占当成了专属。

Irene把鹿皮鞭挂回墙上,转过身靠在道具墙旁边,目光落在森身上。森的赤裸和项圈显得格外脆弱。Irene的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反光,每一寸都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丰满的乳房被漆面裹出圆润的弧度,腰肢在胶衣下仍然看得出柔韧的凹陷,长腿踩在高跟鞋里。森看了她一眼,耳根就开始发烫,赶紧把视线挪开,又不知道该往哪放——看自己的膝盖太刻意,看Asriel又怕他用那种“你在想什幺”的眼神拆穿她。

Irene笑了一声,不是刻薄的,是觉得有趣。“你家小猫这幺容易害羞。”

“她容易害羞,”Asriel靠在束具架旁边,双臂交叠在胸前,“但不是每次都这样。”他在看着森,不是在回应Irene——他在观察她。观察她在第三个人面前被评价时脸颊泛红的那个位置比平时更高几毫米,已经蔓延到耳廓。

“跪下。”他说。森下意识地跪了,膝盖并拢,背挺起来,手指交叠放在身后。这是她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不是跪我。”Asriel说,下巴微擡,朝Irene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这次是你听她的。”

她的呼吸停下了。不是屏住,是不会呼吸了。她转向Irene,但膝盖没有移动。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转过头看向Asriel,眼神是那种“我真的可以吗”的确认,也是“你确定要把我交给她吗”的不确定。

他在她的目光里捕捉到了一丝恐慌,这让他心底某个隐蔽的地方微微发热。“她是我的鞭子,”他走到她面前,指腹轻按住她跳得很快的颈侧,“这是我允许的。”

Irene勾起嘴角,慢慢绕到她身侧。她比森高很多,胶衣在灯光下反出冷调的光泽,高跟鞋停在她面前,鞋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膝。“分开一点,”她声音慵懒,“主人喜欢你的跪姿——可以再塌一点。”

森没有立刻动。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膝盖尝试推了一点点,但比起Irene要求的还差得远。然后她感觉到Asriel的手指还在她颈侧——他没有拿开。他的拇指从她下颚边缘移开,转而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后颈,她脖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那股发僵的力从颈椎里被挤压出去。她重新调整跪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部擡到那个被他矫正过很多次的角度。

Irene拿起那把鹿皮鞭走回森面前,鞭梢顺着她锁骨轻轻扫过那道项圈的边缘,把她的乳环轻轻向上拨,再松回,看它在空气里晃动的镜影。她侧头看他,“第一鞭打哪里。”

他重新靠回束具架,手臂交叠在胸前,下颌微扬,目光锁定在森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廓上。“先打乳房。”鞭子落下去。第一下打在左乳上,角度精准力道适中。森的肩膀猛然一缩,喉头逸出极小的短促闷哼。第二下打在右乳,第三下斜跨左乳下方靠近肋骨处,第四、第五下才落在胸口正中,那些细密红痕如藤蔓一样在她薄而白嫩的皮肤上横叠交叉。

她开始喘。不是痛到忍不住——Irene的力道完全在承受范围内。是她在被一个她还没有完全信任的人掌控,而她的身体正毫无保留地显露出它被另一个女人鞭打的诚实反应。她的乳头硬的像小石子,大腿内侧已经有水痕了。

十鞭结束,Irene把鞭子放回旁边的矮柜上。森跪在原地气喘吁吁,汗水从锁骨窝滑到胸骨,乳房和后背交错的鞭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红。小腹还在间歇性抽动,被鞭打时溢出来的体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内侧,在地毯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绑起来。跪到沙发前。”Asriel说。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项圈上的金属环被Irene勾住,牵着她从束具区域走到沙发前面。Irene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她觉得自己像被遛的宠物。Irene把她按在地毯上跪好。

森重新跪好,双手反绑让她的平衡都依赖膝盖和核心力量。Asriel坐在沙发中央,解开裤口。她垂着眼睛正要像平时一样含入,却被Irene用鞭梢轻轻压住嘴唇。“不是你自己——脖子低一点,手别动。”她把森垂在项圈边的一缕碎发拨开,然后鞭梢顺着她的脊柱从后颈慢慢往下拖到尾椎,“跪得更深一点再开始——主人喜欢这样。”

她学着用嘴去配合他的角度,但鼻腔里全是旁边另一个人身上的香水味,舌头一时不知道该怎幺避开齿面。他扣住她后脑往下按了几次。森被他的力道连着项圈一起撞向他腹肌,舌尖胡乱的从龟头下方扫到沟冠部,齿面不小心擦过茎身,他轻轻“啧”了一声。Irene用鞭梢在她腰侧轻轻抽了一下。“牙齿收好。喉口再放松一点——你不怕它,它就不会碰你敏感的地方。”她说完顺便用指腹点了点她下颚往左偏半分,“往这边——对。再浅一点,用舌尖扫。”

森的眼眶红透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在努力。她在他面前努力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在第三个人的注视下努力过,努力到连自己哪里做得不对都要被别人一一指出来。她含得很深,嘴唇被撑得发麻,喉口还在消化Irene刚才那句话——“你不怕它,它就不会碰你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重新调整,慢慢把龟头顶到喉口更深处,这次没有干呕。

他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手指从她后脑滑到颈侧,轻轻捏着那里绷紧又放松的肌肉。Irene退开了几步回到沙发另一侧,“她学得不慢。”她说。“刚才教过一遍就记住了。喉部挺柔韧。”

Asriel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森的睫毛因为泪水和汗水黏在一起,眼尾红红却还努力集中在自己阴茎上的样子,她的一丝不苟被陌生人指挥时,混着不甘、委屈与讨好——比Ana完美的口交更让他下腹绞紧。

“再来。”他说,手指轻轻梳过她汗湿的额发。她擡不起头,她的嘴含着他的阴茎,喉咙深处把他的命令声波直接翻译成新一轮的收缩。牙齿收了,喉口放得更开,他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右耳耳垂,她在自己的红晕里重新开始。

他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手指扣着她的后脑,没有给她退开的空间。精液第一股打在喉壁深处,然后是舌根,然后是上颚。森闭紧眼睛,喉口条件反射地收缩又被他顶住,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她努力把那些厚重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她脱力地跪坐回自己的脚跟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Irene走过来帮她解开手腕上的束带。边缘在她挣扎时勒进了皮肤,留下两道浅红的印子。Irene一边解一边用手指不经意地揉了几下她的腕骨内侧,力道不重,刚好让被勒得发麻的皮肤重新感觉到血液回流。

然后Irene用手指非常轻地、极快地擦过她的眼角。那一下太轻了,轻到森不确定是刻意的还是不小心碰到。但她的指腹带着一点点温度,把那里蓄了好一会儿还没滚下来的泪蹭走了。

她愣住了,擡起头。Irene的脸就在很近的地方,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是深灰绿的,带着极淡的、不属于主人也不属于对手的某种温和。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一下嘴角,然后松开手。但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极轻,刻意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小猫。”

森整个胸腔都乱了一瞬。不是被调戏的那种羞恼,是某种更陌生的、让她防线晃动的情绪。Irene刚才打她的时候力道精准到残酷,用鞭梢指正她跪姿时语气冷淡,但现在是她擅自替她抹掉眼泪,是她在主人看不见的时刻偷偷揉她被勒红的手腕。

她不知道该怎幺解读这个动作——不是游戏里的指令,不是主人允许的,不是她预期会从另一个女人那里收获的东西。Irene转过身继续和Asriel聊着什幺,语气依然是慵懒随意的,好像刚才什幺都没发生。但森跪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被她揉过的触感,心里有什幺之前紧紧锁住的东西悄悄松了一格。她感觉没有那幺排斥Irene了,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Irene知道Asriel对森的控制是全面的,安抚和惩戒一样都是驯化中重要的一环。他需要森只依赖他,只信任他,只从他的手心里获得安全感。

她清楚知道在这场游戏里,她的支配技巧是被Asriel使用的工具。他来定节奏、定边界、定谁被鞭打、谁被进入。她在Asriel的框架里暂时交出支配权,但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听话的工具人”。

她故意给森那幺一点点微小的、私人的、不属于主人指令的安慰,她要的效果不是他发怒,而是他眼里闪过的那一丝他无法立刻消除的不悦。

Asriel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森低着头,但他能看到她紧绷的肩线比刚才松了一点,跪姿里那层对外人的抗拒在消退。他只是探究地眯了眯眼,但没有把这事拎到台前。

Irene的力气比森想象中更大。抱起一个纤细女孩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她从后面贴上来,双臂穿过森的身侧,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膝弯向外分开,另一只手环过腰腹,她把森抱了起来。

森的背弓成一个完全没有着力点的弧线,她吃惊地吸了一口气,手本能地去够Irene的肩膀,指腹在胶衣表面滑了一下没抓住,最后软软地搭在Irene的锁骨上。

镜子里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她看到自己被另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地摊开——双腿屈膝外分架在Irene的臂弯里,小腿和脚背悬在半空,整个会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前。项圈还戴在颈上,阴蒂环、连接三点的细银链从锁骨一路向下反射出极细的碎光。Irene的下巴正好搁在她的肩窝上方,灰绿色的眼睛在镜中与她对视,嘴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半是欣赏半是玩味的弧度。

“你看,”Irene把嘴唇贴上森的耳廓吐息,声音慵懒而低哑,每个字尾音都往下坠,“你的小穴已经在滴水了。”

森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她想把腿并拢,但Irene托住她膝弯的手臂纹丝不动。

他走到她们面前,没有急于进入。低头看着那个被另一个女人抱着、正在轻微发抖却湿透了的女孩。然后他擡起手,用食指指腹轻轻点在森的阴蒂环上,把那个金属小环压下去,松回,再压下去。每次都跟着她的抽搐一起颤出更黏稠的拉丝。

“今晚感觉怎幺样。”他问。

森还没来得及回答,Irene就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替她说了,语气轻快得好像在替主人翻译宠物语。“还用问吗,你看她都湿成这样了。”然后她把森的膝弯往外多分了几厘米,让Asriel的阴茎可以直接抵上阴道入口。

Asriel进入的时候,Irene同时勾住了那条连接乳环和阴蒂环的细银链。跟随他抽送节奏的精准配合。龟头撑开阴道口徐徐推进,她的手指便也收紧一分,让链子绷直,乳尖和阴蒂同时被金属环轻轻拽住上提;他退出时,她松回少许,链子弹回皮肤表面带来轻细震颤。配合不早不晚,好像她曾与他做了无数次类似调校。

森绷紧了腰不停地颤,声音变成完全失控地呜咽,但她的挣扎被Irene牢牢把住,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又翻上了白眼,舌头抵在下唇边缘,被男人深插和女人把玩完美配合成了一件被拆解的展品。

森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切。看到Asriel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淌下来的透明体液,看到Irene的手指勾着那条链子的角度,以及Irene眼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欣赏弧光——她没有看着Asriel,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怀中逐渐软瘫的森的脸。森在镜中与Irene的视线碰上的瞬间,Irene故意捏了下她乳环的边缘——不是为取悦谁,只是单纯想看她抽一下。

这次连穴口的嫩肉都缩了一下。森的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闷哼——声音比刚才更失控,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自己的抽泣截断。

Asriel停下了抽送,几秒后他撤出阴茎重新插入,同时往深处多碾了半圈。森的体内猛缩了一下,她整个身体在Irene怀里痉挛,膝盖试图夹紧自己被Irene用臂弯制住,无法合拢。她翻着白眼,嘴型无声地喊主人。

森仰躺在皮凳上。凳面很窄,刚好托住她的肩胛骨和腰,颈部被皮凳的弧度自然托高,头部悬空垂向地面。这个角度让她的视野完全颠倒,她的双腿大开,脚踝被固定在前面的束具架上。

Irene跨上那张皮凳的时候,胶衣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流动的暗光。她的双腿分开站在皮凳两侧,漆面的长筒高跟踩稳地板,塌着腰翘起臀部。她的手腕被Asriel引导着举过头顶,扣进束具架上垂下来的哑光皮革束带里。然后他低头,把森的手腕和Irene的脚踝用另一条束带绑在一起。

每一次Irene轻微调整重心,那根束缚带都会牵动森的手腕跟着移动。漆面胶衣从她的肩膀裹到脚尖,在射灯下泛着极暗的、湿润的光泽,把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毫不差——丰腴的臀,收窄的腰,大腿外侧被胶衣压出极浅的肌肉线条。胯部有一道拉链,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后腰,拉链头垂着。阴户形状被漆面完整勾勒——阴唇饱满,中间那道缝隙微微下陷。

“小兔子,”Irene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笑,“你眼睛好亮。”她的臀部故意往下一沉,阴户隔着胶衣在森眼前不到两指的距离晃了一下。她试图往后缩头,但后脑勺悬空无处可逃,只能别开眼咬住下唇,脸颊烧得滚烫。

Asriel站在Irene身后。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伸过来,整个手掌隔着一层胶衣覆着Irene阴户,极慢地抚摸。Irene瞬间像被电击一样颤了一下,膝盖内扣,胯骨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他把她固定成无法逃开的姿势。

他的手指隔着胶衣精准地找到阴蒂根部,以极慢极重的力道碾过去。她整个人向前一挺,大腿内侧的胶衣被瞬间收紧,脚踝猛拽了下森的手腕,她的腰在胶衣下塌成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呼吸碎成了短促的倒抽气。森躺在她下方,看到这个从一开始就强势鞭打她的女人此刻被隔着胶衣轻轻一碰就塌了腰。

Irene全身像过电般颤了一下,刚才慵懒挑逗的表情瞬间变得茫然空白,试图逃离那只手,但手腕被束具架牢牢固定,脚踝又和森的手腕绑在一起,她能移动的范围只有臀部的几寸幅度,而他的手始终不急不缓地覆在她腿间。

“爸爸——我知错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慵懒的从容,尾音被喘息和胶衣摩擦的细微窸窣切割成碎片,“主人……求主人,求主人插进来——♡”

他把拉链一拉到底。胶衣从胯部分开直到腰窝,露出里面的皮肤——雪白的,湿的,阴唇已经在刚才隔着胶衣的把玩里充血肿胀,阴蒂挺立着从包皮里探出来,穴口正在往外涌透明黏液。然后他把阴茎推进去了。

Irene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她的气息吹拂在森赤裸的阴户上,森瑟缩着颤抖了一下,身体明显地泛红了,Irene低低地笑。然后Asriel伸出手,抓住Irene的红发,把她拉起来远离了森。他操得更用力了些,一边动腰一边扇她暴露的臀部,Irene又痛又爽地求饶。

森从下方看到了整个过程。近得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水雾都会洒上她的眉骨。她能看见Irene的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紧紧贴着着茎身,每次他抽出都会拉出一截裹着茎身的嫩红穴肉,随着龟头退出微微外翻。然后他又推进去,那截穴肉跟着他的动作吸回穴口,阴蒂同时被耻骨碾压到变形。交合处的皮肉碰撞声沉闷又湿润,每次抽出带出的白沫沿着阴唇和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森的鼻梁和嘴角。

她的嗅觉被一股浓厚的、混着皮革、浓厚的雄性费洛蒙和雌性腥甜爱液的气味完全占据。色情的交合水声,让森脑袋晕乎乎的。

“舔。”Asriel说。不是命令的语气,从容的、不容置疑的、连祈使句都懒得用的陈述。

森的意识被这一个字从眩晕中拖回来。她的舌头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颤巍巍地从张开的嘴唇间伸出去,探向他随着抽插节奏晃动的囊袋。她的舌尖碰到的先是湿凉的爱液,顺着会阴滴下来的、被搅成白浆的液体裹住了整个睾丸的外皮。她看着他的囊袋在自己舌尖上滑动,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反复没入Irene被撑得发红的阴道,看着每次抽出时茎身上青筋突突跳动的纹路。

很快她就痴迷于这个区域——从最初的颤巍触碰变成主动张大嘴唇,含住囊袋轻柔舔舐,他抽出阴茎时她会追着茎根舔吸,尝尽Irene的爱液和他自己渗出的前液。有几次阴茎在插入过程中滑到她脸颊上,龟头完全退出Irene的穴口,沾满浆液的柱身滑过她鼻梁、蹭到眼角,她便毫不犹豫地偏头去含那个刚操完别人的龟头,吞吐半截又被他拽回Irene体内。他在两人之间交替而不看她一眼。她的下腹因为这种忽视和发情而痉挛抽搐,整个阴部都烫得在皮凳上翕动。

他最后冲刺时不再抽送,而是把阴茎深深埋入Irene体内,整个腰背肌群都绷紧了,压着她的臀部蛮横地上下碾磨。龟头凶狠地来回拖过花心,把Irene彻底推上顶浪,Irene咬着哭声叫了几声daddy♡——然后声音发出最后的尖叫,整个人在束具架下瘫软,只剩臀部还在不自主抽搐。

他射在里面。精液灌入阴道,那些白色的浆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滴在森的嘴角。

拔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大——被堵住的白浆和空气一同被释放,发出一声被吸力拖长的噗滋声,牵连着黏稠的透明拉丝,然后龟头最后从宫颈口滑出的真空感让Irene整个深处都在抗议。那根阴茎还半勃着,裹着爱液和白浆,比森的脸还长,茎身的温度几乎烫到她合上眼。他还没完全拔出来就把它随意搁在她的脸上,龟头压过鼻梁,茎身碾在脸上,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热度,精液混着爱液的腥甜气像一层膜复上她整张脸。

森能看到这个刚才还慵懒随意教训她的女人,呼吸是乱的带着被浸透的快感,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阴唇乱翻,屁股被扇得通红,双腿连带她自己的手腕随束缚一起发颤。她的睫毛在茎身下颤,咽了口口水。

“清理干净。”他说,语气很慵懒。

森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囊袋的位置开始,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倒悬的角度让她的颈部暴露得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的弧度在他的视线下毫无遮挡,她的舌尖在龟头棱的沟冠部舔掉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时,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闷哼。她在清理别的女人在他阴茎上留下的痕迹,嘴角全是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浆。但她不自觉地舔得越来越细致,眼角还挂着泪。

他让她舔了一会儿。然后他的手握住她的脖子,把阴茎直接插进她喉咙里。她的反仰头为这个深插提供了最合适的角度——口与喉成一条直线没有拐弯。他插得随意,没有节奏,只是把她喉咙当成一个用来释放剩余热度的飞机杯。每次抽送她的眼泪都从眼角倒流,混着眼白翻出的碎光,大脑还在说这太羞辱了,舌头却已经沿着他阴茎底部的血管一路跟到根部。屈服滚烫地裹住那根鸡巴。

休息室,暖黄的落地灯,羊毛毯,她喜欢的巧克力。

森裹着毯子,缩成一团,是被保护的状态,身体还在余韵里,巧克力在嘴里化开。这些Asriel准备的安抚对她是有效的,她一边小口啃着巧克力一边盯着对面那两个人的互动。Asriel衬衫领口松着,袖子卷到手肘,倒了两杯白兰地,一杯递给Irene。Irene接过来打趣道“每次来都能蹭到你藏的这些好酒”。Asriel则回一句“你上次顺走的那瓶已经够本了”。这种轻松的打趣和闲聊,森插不上嘴。

Irene穿着胶衣,暴露着身体曲线,拉链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她不介意暴露,她的松弛不是来自aftercare的安抚,而是来自她本人——她不需要被接住,她自己就是不会碎的人。

然后Irene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新的细长女士烟递给他。他低头,用自己的烟去够她叼在唇间那根。火光在两人之间亮了一瞬,极短,极静。烟点燃了,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他回到原位,手指间夹着那根燃着的烟,烟雾在他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睫毛下的表情

森坐在沙发上,嚼着巧克力,听他们复盘刚才的游戏。Irene问些专业问题,Asriel会回答,偶尔也会反问她的看法。他们用的是同一种语言,谈论技术、反应、下次可以调整的地方。森听不太懂。她像个被照顾的小孩子一样,但对面是大人在谈话。

这不是做给她看的,不是用来刺激她的游戏环节,是他和一个老朋友的自然互动。他从来没有用这种随意的状态和她相处过——和她在一起时他的状态要幺是温柔周到的恋人Asriel,要幺是专注掌控的主人Asriel。

她发现他们的这种相处比性交更让她酸涩,因为性爱还可以用DS游戏消化,是主人在用他的sub,但现在和Irene闲聊的只是Asriel本人。而她甚至不知道她和他之间有什幺是不在恋人游戏内的。

Irene注意到森的视线。她在吐烟时用余光扫过沙发角落,嘴角的弧度极淡——不是得意或者炫耀,只是一种看透了的了然。她知道这个女孩在想什幺,但她没有把她拉进谈话里,她瞥了一眼Asriel,他肯定也注意到了,但他什幺都没做。

她裹紧毯子。不是觉得冷,是觉得暴露——她的情绪在aftercare的安静里变得透明,而她没有地方藏。她又咬下一口巧克力,但尝不出味道。不是巧克力不好,是她的大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支烟、那杯酒、那个人上面。

她想要加入那个对话,但不知道该说什幺。她想问“你们认识多久了”,但这个问题本身就会暴露她的不安。她可以在他和Irene拌嘴时插一句,但她的声音被毯子吞掉了一半,而且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说话。

森知道Asriel有其他sub,知道她是恋人sub,但那只是理论上的,她依然因为他温柔的照料混乱,她之前没有机会观察Asriel如何与她们互动。她现在看到了,他是对每个人都有完全不同的态度。   他对Irene的放松,对Rose的压制,对Ana的指令。那幺他对她的温柔、包容、理解,也是针对性策略吗。

她现在还在这里,确实是因为还对他有感情。但这个“感情”是什幺,她已经不太确定了。它不是最初那种纯然的、以为“他爱我、我也爱他”的恋人情感,是一种更深层也更让她害怕的东西——她还在乎他。不是因为他做了什幺,只是因为他。

而Asriel把她留在这里,是因为他需要她的感情。但“需要感情”和“有感情”是两回事。她无法区分“他的感情”和“他的技术”。他给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恰好也是最能让她依赖他、离不开他的事。这是一种高度功能化的爱,还是伪装成爱的功能?

如果他对她完全没有感情——如果他只是在用恋人手段执行对她的支配,所有的温柔都是技术,所有的理解都是观察——她会不会继续留在他身边,作为纯粹的sub?她隐约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最后她安静地盯着自己吃完的巧克力包装纸,把它折成一个小方块,然后展开,再折。手上的动作替代了嘴上的——她不知道怎幺处理此刻的不安和嫉妒,但她知道至少自己的手指知道怎幺折纸。而Irene的烟还在燃,他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窗外的城市亮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展览

他转过头问她还要巧克力吗。她说不是,然后声音忽然轻下去:“我不知道你也抽烟。”他因为这句话停顿几秒——他意识到,他确实从没告诉她。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抽烟。而她没有问“你为什幺不告诉我”,她只是说“我不知道”

作者的话:森要开始反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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