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北城,十一点整。
云酌会所里灯火辉煌,各色光影交织晃动,喧嚣气息在璀璨灯光里肆意弥漫。
这是一个sm女同主题会所,实行会员制,日常就是主题酒吧,而每个周五晚上,都会在这里举办圈内聚会,聚集的人也比往常多。
苏年斜倚卡座深处,指节搭着杯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琥珀色液体撞着冰球发出细碎的响。
对面的裴知意正低头点烟,这是她二十年的发小,也是这家会所背后的老板。两个人三岁的时候在幼儿园打架被叫家长,两家就此结缘,二人从此开展了青梅之路。
“抽烟能不能出去抽,别在我面前晃。”苏年擡眼看了她一下。
“干嘛,实验不顺利啊,火气那幺大。”裴知意笑着问她,往边上坐了坐。
苏年正在北城大学读研二,一天天恨不得死磕在实验室,sm正是她解压的最好方式,她喜欢在性事上的掌控和施虐。
“怎幺,裴老板想把自己送到我手上给我解闷啊?”苏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看着对面的人。
“我才不要,名花有主了,那边在公调,要不要去看一下,听说今晚于真和陈雨瑶在。”裴知意一边说一边侧头往调教台那边望去。
“走吧,好久没来了。”苏年身形轻擡,闲适地迈步上前。
调教台上,一个女人上半身跪伏在沙发,双手被绳子绑紧拉直前伸,白嫩的后背此时遍布鞭痕,两腿分开跪在地上,穴中夹了一个跳蛋,穴口有明显的水迹往下滴。
“夹住了,掉下来这几天都别想高潮了。”于真在她身后手执长鞭,有节奏地抽在陈雨瑶背上,精准且利落。
“啊,嗯啊。”陈雨瑶咬着牙呜咽,双手死死攥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周围人聚集越来越多,穴中跳蛋震动个不停,一直在摩擦敏感的嫩肉。
她不敢放松,生怕被一鞭子把下面的跳蛋抽出来,欲望被高高挑起,如果这种情况下不被允许高潮,无疑是最好的惩罚。
周围卡座里坐着不少靓丽女人,有一些人手中握着牵引绳,连接项圈牵着跪在脚边的m,有的双手捧着酒杯当杯托,也有的跪趴在地板去舔舐主人的脚背。
台上于真结束了鞭打,陈雨瑶背上鞭痕交错,正跪在她面前磕头说着感谢主人赏赐的话。
于真放下长鞭,解开她被绑住的双手,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个马鞭和一个宠物玩具球,转身坐到沙发上。陈雨瑶快速爬过去跪直身子,双手背后,等待主人的命令,穴中的玩具仍然响个不停。
于真拿着马鞭忽然抽在陈雨瑶侧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出了印子。
“既然是狗,还是要带上主人的标记才好看。”
于真用马鞭抽在陈雨瑶一对乳房上,直到两个乳房都变得红肿,乳头直直的挺在胸前,颜色鲜亮。
拿起旁边带有铃铛的乳夹,捏着乳头夹在根部,调整好松紧死死夹住,确保不会因为晃动而掉落。
陈雨瑶腿根微颤,胸前的疼痛仿佛是催化剂,穴中的水滴落在地板上,拉丝连接在她的私处,她求饶的看向她的主人。
“不许高潮,不许掉,用最快的速度叼回来。”说完于真便把宠物球玩具抛了出去。
苏年与裴知意倚在侧边吧台,欣赏着场内的调教。
“今天有没有兴趣约调一个,好久没玩了吧,你能忍得住?”裴知意饶有兴趣的盯着苏年,她知道苏年最近一直在忙学校的事。
“可以啊,一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每周五聚会通常会有各种游戏,有时候苏年会从中挑选合眼缘的m进行约调。
苏年仰头灌了半杯酒,余光扫过对面吧台时忽然顿住。水晶吊灯的光晃了一下,她眯起眼,认出了那个侧影——楚辞,本院系的最年轻的副教授,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一个人坐在高脚凳上转着酒杯。
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女同,圈内,不知道楚教授是什幺属性呢。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生物讲座上,楚辞来北城大学不久,前途不可限量,研究的课题也走在科技前端。楚辞站在讲台后,清冷的模样,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黑西裤笔挺,金色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将一双眼睛衬得冷淡又疏离。
“我有目标了,先撤了。”说着喝完最后一口酒,杯子与大理石桌面碰撞,苏年向楚辞走过去。
公调似乎到了高潮阶段,擡眼看去几个m在爬来爬去争抢宠物玩具,厅内乐声躁动起伏,喧嚣热浪席卷整个空间。
“一个人吗?”苏年在楚辞旁边坐下,又要了一杯酒。
楚辞侧头看了她一眼,一身休闲装,身形高挑纤挺,年纪轻轻,看着就是学生样。
“我不跟比我小的玩。”楚辞回过头,似乎不感兴趣,没什幺表情。
“什幺时候年龄跟技术挂钩了。”苏年可以确定楚教授是个下位身份,视线牢牢锁着对方,唇角微敛。
“你能让我爽吗?”楚辞有些漫不经心。
“你可以试试。”
或是酒精上头,亦或是面前女生的长相是她喜欢的类型,楚辞沉寂许久的心有些躁动。
见楚辞杯中的酒所剩不多,苏年也没客气:“去我家。
楚辞默默看了她几秒,起身跟上。
六月的晚风带点闷热,吹散了些许酒气。
楚辞看着车窗外相邻的北城大学,眉头微皱,也许只是巧合,北城那幺多大学,她不信随便约都能约到本校的学生。
苏年居所紧挨北城大学,是环境雅致的高档大平层。晚风裹挟着城市朦胧灯火,静谧又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