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数据线又细又韧,破空抽过来,落在臀上,剧痛炸开的瞬间,楚辞倒吸一口冷气,没稳住的身子晃了一下。
“再动,就抽烂你的穴。”
数据线自臀峰滑到阴唇,随意剐蹭几下。
楚辞压下心底浮上的恐惧,深吸一口气,专注保持脚凳的姿势。
睡眠剥夺会让人意志力薄弱,更好的掌控她的心智,苏年有意将调教控制在高压之下,也是想看看楚辞对游戏承受度的下限。
苏年很喜爱她垂下的白嫩乳房,又用脚掌去玩弄,“你这对狗奶子真可爱,把她抽烂好不好。”
苏年爱不释脚,来回抚弄好多回。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脚背从乳尖移到小腹位置,向上按压,感受小腹的充盈度。
一晚上没有排泄,又灌进去一大碗水,楚辞早已让尿憋的难受,小腹鼓出向下垂着。
苏年就着硬邦邦的小腹按压了一会,思考着差不多了,起身拿过牵引绳,“跟上,小贱狗。”
楚辞放松着身子,来不及喘息,又爬着跟上。
回到调教室,苏年先将牵引绳挂在门把手上,又将狗笼推至一旁。
楚辞这才有空好好打量这个房间,这个房间与主卧差不多大小。
侧面墙上架子摆放着齐全的小圈工具,架子旁边一个展示柜,整齐摆放着各种情趣玩具以及惩罚道具和绳子。
房间顶上和一个墙角有各种固定栏杆或者钩子,惩戒意味严重。
四周摆放有实木三角木马,手术床,拘束架,X形架,中间空出一片空地。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门口的墙上,一大面镜子将屋内场景全部装进去,楚辞一时看的有些专注。
苏年瞧她有些呆滞的样子可爱,有些好笑,“别急,这些都会让你用上。”
楚辞心里一惊,赶忙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幺。
苏年准备好道具,手上拿了一捆绳子,走到中间的空地,慢悠悠的开口:“过来,趴到地上。”
膀胱胀得发紧,像是被什幺东西填满撑住,动作都不由得放轻、放缓。
楚辞面朝地板趴下,双手双脚规矩的放在身体两侧。
双手拉至背后,绳子将手腕绑紧到一起,又绑上两只脚踝,向后拉紧靠近双手的位置,将固定住的手脚从背后向上拉近,用绳子固定打结。
整个人呈背后反绑的姿势,小腹径直挤压在地面,手臂和双腿瞬间发酸,膀胱也被挤压到疼痛。
苏年又拿了一根细铁链,解下牵引绳,铁链一端卡上项圈,另一端收紧固定到背后绳结。
脑袋被迫擡高后仰,小腹的紧绷感更甚。
苏年拿起遥控器,指尖按下按键,头顶的金属钩应声缓缓垂落。
金属钩逼近,苏年将地板女人背后的绳结处挂上铁钩,咔哒一声轻响,钩子上升,楚辞反绑姿态离开地面,停至离地面约二三十公分处。
“唔嗯,啊。”楚辞身子不住轻颤,破碎的呜咽声逸出,每一声都裹挟着彻骨的难受。
苏年缓缓勾唇,拿了一个约20公分高的实木圆柱体放在楚辞小腹下面,圆柱体算不得粗,正抵着楚辞最难以忍受之地。
镜面将周遭景象尽数收入眼底,一幕幕清晰地映在眼中。可楚辞根本无暇细想,翻涌的难受席卷全身,压抑的叫声不断从口中溢出。
“贱狗不准尿出来。”
话音刚落,金属钩下降,楚辞浑圆的小腹压在圆柱上,全身的重量皆落于此,挤压着里面的尿液。
楚辞痛苦的惨叫,再也忍不住叫声。
小腹在憋尿状态下被锐利物大力按压,带来的疼痛感亦大于酸爽感,但在痛苦中也可寻到一起快感,只是和痛苦相比较,少的抓不住。
痛苦难忍,钩子升起,隔了几秒又降下来,全身重量继续折磨着小腹。
“啊,啊啊,呜啊。”
楚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也不敢真的尿出。
苏年绕到身前,伸手抓住两只乳房揉捏,这个姿势被迫挺胸擡头,两只浑圆挺在胸前。
“手感不错。”
额角渗出冷汗,楚辞紧绷着身子发抖,全身的肌肉在这个姿势下发酸,似乎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落下十几秒,楚辞又随着钩子升上去,重量全部挂在四肢,痛楚几乎冲破忍耐的底线,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
“忍不住可以叫出声,知道狗怎幺叫吧。”
苏年在一旁拿着遥控器好心提醒。
楚辞又被控制着落下,圆柱生硬的压住小腹。
“汪汪汪,汪,呜呜汪。”声线颤抖,带着求饶与讨好,中间的女人呜咽声明显。
金属钩反复升降。
楚辞很想尿出来,经过反复升降碾压,已经钝痛到尿不出来,但又不敢放松,怕一不小心漏出几滴,惹了主人不高兴。
或是叫的好听,讨了主人欢心,落下的时间减少了几秒,又升上去。
血脉流通不畅,整只手、整条腿又麻又胀,麻木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酸痛,知觉近乎涣散。
“唔,啊。”
精神早已撑到极限,崩溃感铺天盖地,剧烈的疼痛逼得楚辞眼眶发酸,泪珠接连不断地顺着脸颊流淌。
苏年观察女人的状态,拿走小腹下方的圆柱,将金属钩放到最下,解开挂在上面的绳结。
绳子尽数解下,僵住的肌肉稍稍牵动,钻心的酸痛立刻蔓延开来。
无力地趴在地面,楚辞眼泪未干,任由苏年帮她轻揉着肌肉缓解。
她哭泣并不是因为崩溃,反绑和憋尿带来的痛感让她生理性的控制不住。
痛苦中又夹杂着委屈,连续加班几天,昨晚被按着操了一顿还不让睡觉,抓起来折磨自己,让她一时有些忍不住。
趴在地上缓解疼痛,心情也渐渐平息。
楚辞清楚自己在游戏中不该沉浸于这些负面情绪,也明白这些都是自己默许甚至渴望的。
正常的游戏环节,她现在只是一条狗而已。
尝试着支起了身子,楚辞跪起了身,俯身用脑袋去蹭苏年的脚背,好像小狗在感谢主人。
楚辞伸出舌头轻舔上了主人的脚背,浑身透出臣服的气息。
“汪汪。”小狗在主人赏赐之后汪汪会露出讨好与开心的叫声。
苏年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盯着脚下舔脚的女人。
这小狗比她想的承受能力更强,投入游戏状态的速度也比想象中快了许多。
是她小瞧楚辞了。
本想着这次折腾的有点过火,准备让她排泄去休息,现在这样,看来还能温柔的玩一玩。
苏年擡脚踩上她的头,用力往下压。
“以后结束一个项目,要磕头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