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熬到后半夜才入睡,睡得并不安稳,刺耳的闹钟划破晨光,将她拽回清醒,一看时间,整夜总共也只睡了四个多小时。
苏年强压下翻涌的困意起身洗漱,脑子里还昏沉发沉,家中还有小狗等着她起床去遛。
养狗人的一天从早起开始。
苏年换好衣服走到笼子边,笼里的小狗趴在地上静静发呆,饮水碗里的水已经喝掉了一多半。
和苏年截然相反,楚辞昨夜睡得安稳充足,此刻精神饱满,状态清爽。
看到苏年打开笼子,她爬了出去,跟着苏年去到浴室洗漱。
喝了不少水,楚辞小腹胀得充盈,积攒了一夜,迫切想去解决。
两人蹲在浴室,苏年耐心的帮她洗漱,却仿佛忘记了让她释放的命令。
耳根泛起一层薄红,楚辞轻声开口:“主人,小狗想上厕所。”
苏年手上的动作不停:“说清楚,我听不懂。”
小腹持续传来酸胀的坠感,强烈的不适感压过了楚辞心底的羞怯:“小狗想尿尿,求主人允许。”
帮楚辞擦干净脸上的水痕,苏年牵着人走到淋浴间的中央:“小狗是怎幺尿尿的,做给我看。”
此刻楚辞四肢着地,她知道苏年的意思,一时间无法主动做出这羞耻的姿势。
“不想尿吗,不尿的话今天都别尿了。”苏年在一旁催促:“再给你10秒钟。”
尿意已经到了尿道口,楚辞低下头,将一只腿擡到空中,维持三肢着地的动作。
强烈的羞涩感让她无法立刻排出,心底泛起一阵紧张,越紧张越难以排泄。
“最后三秒钟,三,二,一。”
苏年数到一的瞬间,尿液从楚辞身下挤出,紧绷了一夜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在她排尿的同时,苏年蹲在她身前,指尖擡起她的下巴,视线锁定着羞涩又紧张的小狗,看她脸颊羞的通红。
苏年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离,就在主人的视线下排空了尿液,那一刻,难以言喻的轻松感漫遍全身。
重新打理好小狗,苏年牵到客厅,解开牵引绳任由小狗自在玩耍
苏年浑身带着浓重的倦意,看了眼元气充沛的楚辞,拖着沉甸甸的身子走进厨房准备早饭。
楚辞也觉得莫名其妙,看着苏年明显的黑眼圈,难道她昨晚熬夜学习了吗,好自律。
苏年煎好面包、鸡蛋与培根,又热好了牛奶,分装在两个人各自的碗里。
早饭准备妥当后,她牵着楚辞来到餐桌旁,任由小狗待在桌子底下吃着狗盆里的食物,自己则坐下用餐。
看到脚边的的楚辞,离了自己可以睡的这幺安稳,苏年咬了一口面包,将腿搭在她翘起的臀部。
早饭期间苏年接了个电话,时间有些长,于是又给楚辞加了半碗牛奶。
上午的阳光穿过窗棂,斜斜落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为了落实让楚辞锻炼的计划,苏年给她挂好牵引绳,让她自己叼着牵引绳,在客厅里爬行。
顺便给她夹上了一对铃铛乳夹,美其名曰为了监督,爬行时需要让铃铛发出声音。
苏年则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文件,时不时拿起散鞭,走到楚辞的身后当监工。
每爬几圈会让她休息一会,让她喝半碗水,如果爬的速度慢了,或者没有听到铃铛声音,鞭子便会抽到身上。
这次爬完五圈后,又到了休息时间,楚辞跪趴在沙发旁边缓解着肌肉酸痛,苏年顺势将双腿搭上她的后背。
当脚凳也是一种休息,乳头被夹的有些疼痛,楚辞维持着身子的平衡,膀胱的充盈感却涌了上来。
这一上午喝了许多牛奶和水,又一直在摩擦着双腿,上厕所的想法盘旋在脑海里,但被使用的过程中不敢随意开口,也就忍了下来。
苏年放下双腿,指尖依旧敲着键盘:“去爬吧。”
楚辞面向她跪直身子,乖巧的开口:“主人,小狗想尿尿。”
键盘声音停下,苏年擡眼看向地板的小狗,擡起脚踩在她的小腹,碾住感受了一下。
小腹有些发硬,却没有硬到踩不动的地步,苏年用脚背掂了掂她的乳肉,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许去,继续爬。”
楚辞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强忍着小腹的不适继续爬行,苏年故意起身,跟在她身后仔细盯着,她的动作稍微变形一鞭子便抽到身上。
不过爬了三圈,楚辞身上已经被散鞭抽的通红一片,夹杂着前一晚留下的鞭痕,此时边缘有些肿起发青。
苏年见锻炼的差不多了,拿过她嘴里的牵引绳,牵着楚辞走到了墙角:“面向墙壁跪好,腿分开。”
楚辞照做摆好姿势,苏年手指从她的身后摸向小穴:“又湿成这样,爬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什幺?”
“在想主人...”
苏年从身后贴上她的身子,嘴唇蹭过发烫的耳尖:“想我做些什幺?”
楚辞的喘息渐渐加重,穴口处的汁水源源不断:“想主人使用我。”
不过摸了几下,苏年的手上便沾满了淫液,指尖触到一起,滑腻温润。
见湿润程度正好,她拿出一个跳蛋推到她的体内,手指顺势而入,在里面搅来搅去。
“嗯~”楚辞腰身一软,擡手扶住墙壁。
指尖在穴肉里到处戳弄,故意将人玩的娇喘连连,才将跳蛋推到略微粗糙的点。
“在这里好好跪着,玩具不许掉。”苏年将调到调至最低档,牵引绳重新塞入她的口中,转身离去。
低频震动的跳蛋无法舒缓她的欲望,只会将欲望挑起,却又得不到满足。
尿道口一同被震动的微微发酸,穴口忍不住收缩,楚辞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
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楚辞不知道苏年在卧室做些什幺。
她好奇的偷偷转过头去看,却看不到卧室里面的场景,只是时不时听到轮子滑过地板的声音。
她双腿分开跪立,跳蛋会顺着热液往下滑,她赶紧收紧下身,将跳蛋牢牢吸住,这一用力又牵扯到酸胀的小腹,尿意加深折磨着她。
感觉时间过了一个小时,楚辞快要憋不住了,苏年却迟迟不回来。
在楚辞快要夹不住玩具时,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同时苏年的声音响起:“转过来,小狗。”
楚辞夹着跳蛋,刚转过身子便膝行的上前几步,跪到离苏年很近的地方:“主人,求求您,允许小狗去厕所吧。”
脚掌踩住小腹,硬度比刚刚蹭加了许多,但是苏年并不想这幺容易答应她的请求,牵着人爬到沙发旁。
“好啊。”苏年从容的坐到沙发上:“20下藤条可以尿10秒,要幺继续憋着,选吧。”
楚辞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僵硬,她一个也不想选,只想赶紧去厕所,她想了想开口:“可以尿完再打吗,主人。”
苏年笑笑:“不行。”
此刻已经憋了许久,楚辞都害怕挨打的过程中控制不住,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她被迫答应:“小狗选藤条。”
“好,要尊重小狗的自主选择权。”苏年拿出早已提前备好的藤条握在手中:“去墙角吧,弯腰抱膝。”
这个姿势难度不小,光是维持身体平衡,就会消耗大半力气,楚辞的小穴中还夹着玩具,她爬到墙角处。
刚站起身,苏年的指尖便塞入了体内,扣弄着敏感的软肉,随意抽插几下,便捏着玩具抽离了穴口。
“小狗需要仔细感受疼痛,这样才能珍惜排泄的时间。”
膀胱的胀痛让楚辞不敢浪费时间,在墙角站定后,弯腰抱住了膝盖。
苏年手执藤条贴上她的屁股,来回摩擦:“不需要报数。”
话音刚落,便擡手抽了下去,这细而锋利的工具抽过皮肤,一片红肿胀痕转瞬就浮了出来。
这个姿势不易长时间维持,苏年下手也控制在较快的频率。
昨日的鞭痕主要集中在后背,下手时会避开昨日残留在臀肉上的鞭痕。
不过数下,臀肉上便排满整齐的红痕,皮肉一阵阵发胀发肿。
“啊...”剧痛袭来,楚辞的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站稳都有些艰难。
她环抱住双腿的手攥得很紧,指尖深深蜷缩起来,幸好是在墙角处,不然站不稳摔倒也是很有可能。
苏年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每一次藤条落下都排列得齐整有序,楚辞整片臀肉都布满了痕迹。
屁股上已然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苏年将藤条的位置转移到大腿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大腿处的皮肉远比臀肉细嫩,楚辞强压心底的恐惧,静静等着下一击落下。
藤条骤然挥落,“啪”地撞在细嫩皮肉上,灼热的痛感瞬间炸开,一道鲜亮红痕当即浮现。
“啊!”痛感猛地袭来,楚辞浑身骤然一抖,控制不住的痛呼出声。
苏年控制着力道,一下,又一下,接连抽下去。
直到大腿处也爬满整齐的伤痕,苏年这才停下动作:“起来吧。”
楚辞强忍着阵阵痛感,心里只盼着快去浴室,鉴于刚打完的伤痕,苏年揽着人走到浴室。
蹲下坐下只会增加伤口的疼痛,苏年推着人到淋浴间:“趴下吧,和早上一样,10秒。”
快速的摆好姿势,楚辞被生理需要折磨的顾不得其他,擡起腿便开始释放。
“十,九,八....”苏年在一旁倒计时,这声音加快了楚辞释放的速度。
珍惜这短暂的十秒,楚辞尽可能更多的释放出尿液,直到倒计时结束,她也控制住自己停了一下来。
苏年避开伤痕帮她清理,结束时摸摸她的头:“小狗真棒。”
————
藤条没有打的很重,主要为了拖延时间折磨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