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热……好痒……”沈听澜泛红的唇角抖了抖,正满身大汗、赤裸着身体靠在石壁上。
十二月隆冬,外面大雪簌簌飘落。
屋内一片春风。
地上散落着男人的亵裤和衣裳,滚烫的汗水和男人阴茎流出的水交融,乍一看,一片狼藉,连空气都透着淡淡的腥甜。
沈听澜睫毛微微颤抖,脸颊泛红,几滴冰凉的雪粒子落在他身上,立刻被炙热的体温融为水滴,明明冷若刺骨,沈听澜却只觉浑身燥热。
他心知是情蛊发作,必须与人做爱才能解毒,但这荒山野岭,他去哪儿找人?
洞外的雪愈飘愈大,天空似被撕出巨大的裂缝,沈听澜趴在地上喘息着,后穴的痒意不断蔓延,浑身上下酥痒难耐,像被小猫的舌尖轻轻挠抓。
“呜呜……”沈听澜弓着身子,伸出食指慢悠悠捅进自己后穴,肉穴里的水不断往外流,奈何他没有经验,感觉穴内都疼的厉害。
少年像条骚狗似的趴在地上,摇晃着自己的肥屁股,滚圆的臀肉晃荡着,穴口随着手指不断流下蜜汁。
沈听澜只觉不够,随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贪吃的小嘴立刻裹上来,周围的软肉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收缩。
“好热……嗯,哥哥……”沈听澜无力呻吟着,另一只手握紧自己性器,脑海幻想着曾经的一位好哥哥。
“呜,哥哥,求哥哥操,好想哥哥……”
“啊……捅不到,好难受……”
“哥哥,想要当哥哥的小奴。”
角落里点着一根红蜡,烛火莹莹,迸射出灼热的光,将蜷缩在地上的少年映照的满身绯红,嘴唇轻微张着,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沈听澜沉睡五百年,属实想不到刚醒,就要面临情蛊发作,心中又气又恼。
他心中烦闷,撸动的手也没轻没重,xxxx中的手指,总是抠不到敏感点,缺乏疼痛的刺激,沈听澜心中只剩下空虚。
“主人,呜……操死小狗吧!”
“想当主人的狗狗!”
沈听澜闭着眼躺在地上,不断闷哼。
烛火摇摇曳曳,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蜡花凝聚成一团团,最终不堪重负,缓缓淌下,在石盘上砸出大片大片痕迹。
“啪”的一声震响,沈听澜迷迷糊糊听见有东西炸了,他瞬间清醒,那是自己在外面设下的结界。
很坚固,修为在他之下,是不可能破开的。
而普天之下,能和他的武力相匹敌的只有一人:陆白。
一想到这个人,沈听澜心脏就止不动乱跳,他不想让陆白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所以沈听澜慌忙想爬起来。
奈何陆白速度比他快,在他起身的时候,有一个欣长的身影已经走了过来。
沈听澜擡头,恰好和一双疏离的瞳眸撞在了一块,视线相撞的那一刻,沈听澜愣住了,像僵尸版,眼睛一眨不眨,陆白是他很久之前喜欢的人。
但沈听澜不知道陆白喜不喜欢自己。
陆白看见沈听澜的那刻,呼吸都窒息了,这场景,简直是让人血脉偾张的程度。
沈听澜正脱光了衣裳自慰,乌色长发挂在腰间,两根手指捅进了后XXXX,汁水流在地上,像一根根银线。
远远一看,少年眸色迷离,满脸通红,既脆弱,又多了男人的魅惑。
陆白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诉他,不能多看,他几乎瞬间移开目光,从地上捡起沈听澜的外袍,披在他身上,而后在离沈听澜很远的位置坐下。
沈听澜浑身痒的厉害,却又不好意思当着陆白的面自慰,所以红着脸朝他说:“你不走吗?”
陆白:“外面大雪,方圆十里都被封了,走不了。”
“哦……”沈听澜皱着眉头,发情找不到发泄,又被自己的暗恋对象看见如此场景,心中又羞又痒。
XXXX处的痒意越来越深,沈听澜控制不住呼吸,双腿忍不住抽搐,他想逃脱,想抵触,却怎幺都无法控制。
“啊啊啊…… 好难受!”
“好想要哥哥……呜……求哥哥操死小贱货吧……”
“哥哥,主人……”
躁动之中,陆白给他盖上的衣袍滑在了腰侧,沈听澜浑然不在意,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整个身体,半靠在石壁上,喉间的声音,绵延不断,像一汪泉水源源不断流入陆白心间。
虽然陆白在身侧,但沈听澜没脸没皮惯了,只当空无一人,身躯来回扭动,颤抖如筛,嗓子也没刻意收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山洞外,雪色皎洁,凛冽寒凉。
里面却干燥的热火朝天,沈听澜的声音是低沉的,压抑的,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热乎乎的气息拂过陆白耳畔,这让他心脏开始疯狂扑通扑通乱跳。
陆白想起身,却被沈听澜抱住了,那人赤裸着身体,滚烫的胸膛死死贴在他身上,陆白愣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傻傻地怔在原地。
“哥哥……别走,帮帮我……我好难受……”沈听澜凑在陆白耳畔说,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
“你知道自己再说什幺吗?”陆白问。
“知道,我想要哥哥操我。”沈听澜呜咽出声,他眨着眼看着陆白。
他在等,等陆白推开他。
可惜,陆白自始至终,都保持不动,这让沈听澜心中起了疑惑,他不太明白明明那幺洁身自好一个人,为何会任由他作乱。
同时,沈听澜心中多了几分庆幸,洞外的雪花飘了进来,有几片落在了陆白的发丝上,沈听澜打量着他,从很多年前,他就打心眼里觉得陆白的长相真的很完美,身形若月下修竹,一双明眸,似覆雪的寒潭,整个人,冷得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刀,让人不敢靠近。
然而沈听澜来不及多加欣赏,他感觉很热,空气是热的,呼吸是热的,唯有陆白身上是冷的。
沈听澜忍了忍,最终没忍住,眨眨眼看着他,试探道:“要不要和我试一次?我挺好操。”
陆白轻微蹙了蹙眉,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幺,一句话也没说。
沈听澜不觉羞赧,反而更加嚣张,像只大狗狗似的从后面搂住陆白的后背,陆白身上真的很舒服,浑身上下都很冰,刚贴上去,就像被一汪冷泉紧紧包裹住,这让难耐已久的沈听澜心痒难耐。
沈听澜腆着脸道:“我情毒发作,很想和你做爱。”
陆白垂眸看着他,不答反问:“你是因为情毒发作想和我做爱,还是真的想和我做爱?”
“有区别幺?”沈听澜反问。
陆白眉眼忽而压了下去,他静静地盯着沈听澜,沉吟片刻,他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
“就要,我好难受啊,你忍心看着我死吗?”沈听澜死皮赖脸抱住陆白,甚至亲了亲他的眉眼。
陆白掀开他的手。
“怎幺了?”沈听澜又从后面搂住他,许久没听见陆白说话,唇角忽而凑在他脖颈处,滚烫的气息落在陆白身上,不解道: “你怎幺突然生气了?”
“是不是只要是个人就行?”陆白素来稳重的声音多了几分火气。
“嗯?”沈听澜皱眉。
陆白盯着他:“只要你情蛊发作,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和你做爱?即便今天不是我,你也会找其他人?”
“我看着很下贱吗?”沈听澜有点生气 ,他看着陆白,继续说:“第一,数年来,只有你亲过我,无论是否出自你本愿,我都不曾厌恶过你,第二,你很干净,我不想和来历不明的人做爱,所以我才选择你。”
“真的?”陆白问。
他的声音很低,却炸的沈听澜脑袋发懵,有那幺一瞬间,沈听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缓了缓神,才重新打量陆白。
但XXXX太痒,沈听澜根本没功夫再多想,毕竟有人答应替他解情蛊,何乐而不为?
思及此,沈听澜唇角一勾,擡起手臂,勾住陆白的脖颈,猛地一压,二人的身躯贴的更近。
沈听澜舔了舔他的唇,含糊不清道:“好哥哥,你操过人吗?”
“没有。”陆白鼻尖充斥着少年的气息,像雪后的阳光,很干净,很好闻,他的脸在发烫,心脏跳的有点快,眼神充满了期待,问他:“真的想要?”
“当然了,”沈听澜笑了声,心知陆白已经同意,一边替他宽衣,一边调侃:“好哥哥懂得还挺多,平时没少看小书吧。”
陆白说:“我才不会看那种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