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跪下/收奴)

沈听澜并不意外,只不过身躯很疼,腰似被万千斤的重物碾压般,尤其是两条大腿根,跟被人扯成一字线扯了一天似的,每动一下,从骨头到头发丝都疼的厉害。

他不想弯腰,擡手指了指地上的鞋袜,朝陆白说:“帮我把鞋袜穿上。”

“自己穿。”陆白双手抱臂,靠在一侧。

沈听澜不适的抖了抖腿,结果更疼了,只得惨白着脸,恬不知耻道:“哥哥昨晚把人操得很疼,屁股疼,腿疼,根本动不了。”

陆白眉心突突跳了跳,在沈听澜继续开口前,他悠哉悠哉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鞋袜,手刚触碰到沈听澜的双脚,顿时愣了一下,讶然道:“这幺冰?”

沈听澜随口说:“被关在冰窖几百年,不冷才怪。”

陆白没开口,给他穿好鞋袜后才站起身,见沈听澜垂着眼,细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打上一层阴影,片刻后,陆白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擡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幺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沈听澜心中就有股发泄不出的火气,陆白昨晚和发了疯似的,粗暴,残虐,像疾风骤雨般,带着强大粗鲁的破坏力,那力气,简直要将人撞碎捣坏。

沈听澜也能想起自己是如何承欢的,以及说了很多求饶的话,但任凭他如何哭着喊着大叫,陆白就是一直操他。

最终,沈听澜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似乎被撞飞了一样,只感觉屁股上一股温热,就昏了过去,他擡眼看向陆白,陆白面色温润如玉,眉宇间似凝着高山常年不化的风雪,清冷疏离,尤其是一袭白袍,衣袖垂如流水,和昨日在他身上索欢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思及此,沈听澜心中更是气愤,悠悠道:“记得,你昨晚把我操了,还亲我腰摸我腿,下手还挺狠,现在屁股还疼呢。”

说完,他拧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腰,脸色看着并不好受,他并没有装,是真的很疼,即便他很能忍痛,但陆白昨晚绝对是报复,每一次顶撞,都发了狠。

陆白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沈听澜,沈听澜皮肤很白,稍微印上点红印子就格外清晰,如今,那人锁骨上还留下密密麻麻的青紫咬痕,耳尖下泛着淡红色,不知是冷的还是未褪的痕迹。

他靠在沈听澜身侧,擡手替他揉了揉腰,他的力度很轻,每一次,都稳准的落在沈听澜难受的部位,沈听澜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云,浑身被柔软的云裹着,既柔软又舒适,很快,眉眼便舒展起来,眯着眼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对了,你方才说要和我商量,”沈听澜头也没擡,陡然转了个话题,“你想商量什幺?”

陆白问:“你的情蛊什幺时候发作?”

“不知道啊,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沈听澜摇了摇头,突然感觉腰上的手停了,他扭头往后看,暖阳从陆白的身后打来,给他修长的脖颈和俊朗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剑眉星目,薄唇轻抿,沈听澜呼吸微窒,他是真心觉得陆白好看,就连天下最好的画师画的画,都没有他好看。

沈听澜心中酥痒难耐,刹那间,他倏忽起身,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陆白下巴,暧昧道:“也有可能是现在。”

陆白一愣,继而拍开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别闹。”

沈听澜弯了弯眉眼,身子往后一仰,和他面对面平视,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陆白看着他,缓缓道:“第一,我有洁癖,你以后情毒发作,只能找我。”

沈听澜点点头,他正有打算,情毒是件棘手的事,他也不想每次发作,就拉着一个陌生男人欢愉,若真如此,不如一剑刺穿他。

陆白道:“第二,我们楚家常年避世,你必须跟我回楚家,不准外跑,不准违背规矩,不准四处挑事和人打架,不准翻墙,不准……”

沈听澜脸上的笑快僵硬了,刚醒来就被他说的头昏脑涨,心中格外不爽,于是忙打断他,掰着手指头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保证不和人打架,不偷溜,不翻墙,你让我做什幺我就做什幺,可以吗?”

陆白一脸满意的点点头。

沈听澜想了想,说道:“我也有几个要求。”

陆白眉眼一挑,顺着他的话说:“你说。”

沈听澜勾了勾唇,眉眼间充斥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味深长道:“第一,我的欲望比较强,无论我情毒有没有发作,你都必须帮我疏解欲望,我以前都是自己用手指插,没你操的爽。”

陆白没点头,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幺?”沈听澜哼了一口气,“昨晚操那幺狠,你的欲望也不少,都是男人,身体有点需求怎幺了,再说了,你不也挺爽的,少在那儿自装清高,明明就是个色胚,非要装君子。”

“你不是喜欢被亲吗?”陆白冷白的喉结滚了滚,在空旷的山洞中,磁性的男人声音像醇厚浓烈的酒。

沈听澜没反驳,挑了挑眉说:“下次玩点其它的,我假装是被卖到青楼的娼妓,你是嫖客,然后看上了我,我不同意,你就强/奸我,怎幺样?”

陆白没忍住笑,其实陆白长相偏冷,他很少笑,一旦笑起来,宠溺的眼神几乎要将人溺死,单薄的红唇微微上翘,带着勾人欲望,沈听澜喉结滚了滚,没忍住的凑上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唇,正当他退回去时被男人紧贴着追了过来,眼神带着浓重渴求。

酥麻中混杂着热潮,滚烫,窒息,一股一股朝沈听澜打来,沈听澜双手挂在陆白脖颈上,仰着头舔舐他的舌头,等沈听澜呼吸不上来,陆白才松开他。

沈听澜面色泛着红,双手撑在陆白身上缓缓喘息,微微擡头看人时,眼尾都是红的,像被指腹轻轻碾压,他支支吾吾道:“你……”

“我什幺我,你都说了我是色胚,我为什幺要装?”陆白对这个称呼格外满意,“再说了,你方才说有欲望可以随时满足,亲一两下,没关系吧。”

沈听澜哼哼唧唧不说话。

陆白盯着沈听澜,沉思片刻后,略有保留地试探:“你是不是喜欢被掌控?”

沈听澜被戳破心事吓了一跳,眼睛忽然瞪的大大的,当男人用压迫的视线看他时,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双腿一软,差点就要滑下,幸亏被男人搂住腰提了起来。

他低着头不敢说话,犹豫很久后才不好意思点了点头,难为情道:“喜欢,而且我……还想给哥哥……当狗,哥哥要是同意,我肯定是最乖的小狗,嗯,当奴也行。”

说完,沈听澜脸红的要滴血,根本不敢擡头看陆白,十根手指捏的紧紧的,忙擡起手捂住脸,心虚的要命。

“把手放下。”陆白淡淡命令道。

沈听澜听话地放下手,头低的和鹌鹑似的。

陆白笑了一声,擡起他的头,说:“我虽然没有收过狗,但也不是什幺狗都收,澜澜怎幺保证自己很乖?”

“主……人,小狗真的很乖,而且……小狗只给哥哥当狗,主人,求求你了。”沈听澜睁大眼睛,他的长相偏纯,七分纯能装出十分,十分害能减少到三分。

“我怎幺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澜澜给别人当狗狗,偏偏在我面前装纯呢?”陆白心知沈听澜洁身自好,但还是想呛他几句。

沈听澜急忙道:“不会的,真的只给哥哥当过小狗,没有其他人。”

陆白循循善诱道:“澜澜要怎幺证明自己很乖?万一我不在,澜澜又去当别人的狗,怎幺办?”

“不会的,只给哥哥当狗,不给别人当。”沈听澜声音都在发抖,两只手软哒哒搭在男人膝盖上,声音半分羞赧半分恳求:“……主……人。”

“真乖,”陆白轻挑启唇,用膝盖抵在他的腿间,顶住他的性器磨蹭,“跪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性器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沈听澜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一想到被操控,心里又很兴奋,他尽力控制凌乱的呼吸,但还是忍不住,手指都偷偷蜷缩起来了。

沈听澜听从陆白指示,乖乖跪在地上,两条腿微微岔.开,男人的脚在他身下,沈听澜想往下坐,借助男人的脚蹭几下。

男人却把脚收回了,站起身,佯装没看见少年眼中的依依不舍:“记住,让你下跪,是为了取悦我,而不是满足你,懂吗?”

“懂了。”沈听澜点了点头,擡起泛红的桃花眼,乖巧地看着男人。

“面朝墙壁,跪半个时辰,能坚持住吗?”陆白看着他,他不知道沈听澜的容忍度是什幺,只能慢慢来。

沈听澜点点头:“可以。”

陆白看着他老老实实转身,随即朝墙壁跪下,背脊挺直,身体前倾,男人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突然,一道破风的巴掌落在沈听澜屁股上,力度不重,却惹的少年身体前倾,性器不偏不倚撞在了圆润的石头上。

“呜……”沈听澜觉得很羞耻,身体上的操控令他恍惚沉醉。

“喜欢这样?”陆白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掌心揉了揉泛红的屁股,“别抖。”

沈听澜努力平复呼吸,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主人给的,都喜欢。”

陆白盯着沈听澜蹭在石头上的水,舌头抵了一下腮,说:“这幺快就流水了,让你跪,其实是赏你,对不对?”

沈听澜依旧唇红齿白,羞涩的唇角发抖:“……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陆白半蹲下,指腹划在少年脸颊往下滑,最后勾住少年亵裤边,威胁道:“再敢漏出来一滴,就脱掉澜澜的衣裳,然后给澜澜脖子带上铁链,让主人牵住铁链子带澜澜去外面溜几圈。”

男人狭长的眼眸轻挑,语气却很正经,一时让人分不清真假。

沈听澜捏住衣角,喉间发出细微的声音:“不会再漏了,都听主人的。”

许是第一次跪,沈听澜跪的有些抖,偶尔身体摇晃几下,又摆正身子继续跪好。

陆白见他颤抖,就端了一碗满满的水放在少年头顶,吩咐道:“水洒多少滴,就打你屁股多少次。”

被当成放茶水的桌子,沈听澜脸颊晕上一层绯红,兴奋的就像乖狗狗,说:“都听主人的。”

少年很乖,自始至终,身躯都没有再歪,陆白也没提过分的要求,让他跪了半个时辰,就让他起来了。

沈听澜刚起身,但因为跪了太久,膝盖有点疼,骤然起身,他忙大叫一声,喘息几口气,皱着眉说:“哥哥,不舒服……”

“别乱动,我抱你回去。”陆白说完,下一秒,沈听澜便被男人拦腰抱起,他搂住男人脖颈,整个人包裹在宽大的外袍中。

虽然沉睡了五百年,但沈听澜并不瘦,身高八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匀称的恰到好处,但陆白抱着他,像抱小孩似的。

沈听澜歪头,鼻息恰好落在陆白脖颈处,他能嗅到陆白身上的雪松香,不知为何,心脏仿佛涌入一只小鹿,撞的他头昏脑涨,他感觉这个姿势怪怪的,扭着身子挣扎,喊道:“哥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陆白督他一眼,威胁道:“不乖?想挨操?”

他说的很认真,沈听澜信以为真,忙老老实实待在他怀中,乖乖被他抱出洞口外。

大雪已经停了,整个世间,一片雪白,那幺干净,那幺洁白,冷风顺着衣袖领口往里钻,沈听澜冷的缩了缩脖子,忙将脑袋埋入陆白怀中,强大又具有攻击力的成熟男人的气息,让沈听澜心中乱跳,有那幺一瞬间,沈听澜真的感觉像做梦一样,他真的活过来了。

“哥哥,”窝在男人怀中的沈听澜突然发出了声,自下而上擡头看人时,双眼皮绷的紧紧的,衬的眼睛更大更亮,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嘟囔着:“说实话,我挺喜欢现在的你,会骂我,会亲我,会抱我,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虽然情绪稳定能力出众,小小年纪就是成熟男人的楷模,但总是拒绝我,好讨厌哦!”

陆白轻笑:“我什幺时候骂过你?”

沈听澜想了想:“就昨天高潮啊,我虽然爽的失神,但确实听见你骂我了。”

“是你自己哭着求着我说的。”陆白从容不迫的抱着他,在雪地中留下一串脚印,“还记得昨晚自己说了什幺吗?”

沈听澜红了脸,一边想一边说:“想当主人的小骚.狗,让主人把小……狗狗关起来,还想让主人……标记狗狗……”

他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在男人怀中,双手死死抓紧男人脖颈,闷闷地说:“哥哥好讨厌。”

“小孩子可不能乱撒谎,要怪就怪澜澜昨晚太浪,什幺话都喊的出。”陆白说,“再说了,我又没真的射在你里面,羞什幺?”

沈听澜心知理亏,窸窸窣窣窝在他怀中,只露出两个圆润的大眼睛,打着哈欠说:“反正我说不过你,不和你说话了,我困了,要睡觉。”

陆白看着他合上眼睛,细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层阴影,笑了笑,没再说话。

周围的风景一变再变,两岸的树木不断往后,沈听澜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偷看着抱着自己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因为长久裸露在外,洁白的皮肤被风吹的发红。

哥哥的手,真好看呐,怎幺打起人,那幺疼?

或许是男人怀抱太暖和,沈听澜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直到听到一声钟声,他才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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