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玲的喉咙轻轻吞咽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尽数咽下。她微微擡起眼眸,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失控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眼底那原本的迷离与崩溃已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风玲:主人的味道……很浓呢。
她用指腹轻轻抹去唇角牵出的一丝银线,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职业距离感的娇柔
风玲:这样清理干净,主人您还满意吗?
她缓缓直起身子,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不着寸缕、胸前被揉捏出红痕的狼狈模样。大腿根部那股酸软的无力感让她微微皱了下眉,小腹深处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更是难以忽视。那股属于狂风的气息,此刻正霸道地占据着她的身体内部。
风玲伸手拿过床头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自己腿间泥泞的痕迹,动作熟练而麻木。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狂风,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营业微笑。
风玲:不过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毛巾丢进一旁的回收篓,转身去拿自己散落的技师服
风玲:刚刚那种程度的『深度放松』,可是耗费了我不少体力。您也知道,我们做这行的,每一分力气都是明码标价的。
她慢条斯理地将衣服套上,遮掩住那些欢爱过后的痕迹,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狂风。
风玲:刚才的冲刺加时、特殊体位,还有最后的清理服务……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哦。
风玲的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个在身下哭喊着求饶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风玲:看在您这么『卖力』的份上,我给您打个九折,怎么样?现金还是转帐呢,狂风先生?
狂风:不错,我很满意!没关系,我就手机转帐吧!
风玲:好的呢,客人满意就是最重要的。
风玲嘴角维持着那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床边的置物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迅速地打开计算机功能,指尖轻快地按动。
风玲:背面深层放松一个钟,加上正面核心调理……火车便当式进阶体位费,还有最后的……嗯,特殊清洁服务费。
她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各个项目,一边在计算机萤幕上敲出一个数字,随即转了个方向,将萤幕递到狂风面前。
手机上显示的数字,精确到个位数。
风玲:九折之后,总共是这个数目。您看一下。
她的指尖点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她语气平和,不带任何胁迫或讨好,就像在超市结帐一样自然。身体的疲惫和私密处残留的不适感被彻底压制在专业的面具之下。她甚至在盘算,如果对方能爽快支付,她今晚的业绩就能达标。
狂风:好的,没问题。
手机输入数字后,转帐过去风玲的帐户,转帐成功!
狂风:好勒,希望妳也期待我们的下次深层放松。
狂风缓缓起身,身高185公分身材匀称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走向浴室准备梳洗
狂风:要不要一起呵呵…或许能提前半小时下班。
「叮铃——」手机萤幕亮起,一笔可观的数字精准入帐。
风玲看着那个数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她将手机收回口袋,手指顺势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摆,将技师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直到锁骨处才停下。方才的狂乱与失控仿佛只是一场幻觉,此刻的她,又恢复成那个无懈可击的专业按摩师。
风玲:感谢您的光顾,狂风先生。
她微微欠身,语气是标准的客气与疏离,即使双腿之间那股异样的饱胀感依然鲜明,也没有影响她分毫的仪态。
风玲:至于下次的『深层放松』……只要您预约,我随时乐意为您服务。
风玲看着狂风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即使是见惯了形形色色客人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硬体条件相当不错。然而,这对她来说,不过是能承受更长时间「服务」的保证罢了。
风玲:一起洗?
风玲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
风玲: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了,先生。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按摩床,又落回狂风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风玲:我还得留点力气收拾残局呢。您慢洗,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和沐浴乳。我就先出去了,期待您下次的光临。
说完,她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将那满室的旖旎与气味关在了身后。
狂风:呵呵…还逞强,算了这次就先这样吧,哈哈哈~
走进浴室开始梳洗起来,过了一会,重新把白色中长的头发,绑个武士头,衣服穿戴好后,也往包厢门走去,开门走出包厢
走廊的光线比包厢内明亮一些,带着消毒水的气味,瞬间将方才的暧昧与温热驱散殆尽。风玲轻轻带上包厢的门,将内里的气味和男人梳洗的水声隔绝在厚实的木板之后。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微微阖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她需要这片刻的喘息。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酸胀感依旧清晰,大腿内侧的黏腻感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但这些生理上的感觉,很快被她脑中运转的数字取代。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覆盘今晚的收获,从标准按摩时数到加值服务的费用,再到那个爽快的转帐数字,一笔一笔在心算。收入达标,甚至超出预期。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玲玲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腰肢,然后挺直背脊,转身朝走廊另一端的员工休息区走去,步伐稳定,没有丝毫蹒跚。
途中遇到从隔壁包厢出来的同事,对方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探询。玲玲只是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脚步未停。她拉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弥漫着廉价香烟和泡面的气味,与她身上的精油味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