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下去找他吗？”
莱娜转身看向那口井，白雾从井口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招呼她。
她想起了里昂的笑，里昂的眼睛，里昂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时那种又疼又爽的快活。
“我敢。”她说。
她把手撑在井沿上，一条腿跨上去，正要往下跳，
“等等。”
阿斯莫德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莱娜回过头，瞪大了眼睛。
阿斯莫德先生正在变化，那件长长的黑袍从中间裂开，往两边翻卷，露出底下像岩浆一样黏稠的火。
他的肉体在火焰中显现出来，高大得像要顶破屋顶。眼睛是深红色的，瞳孔是竖着的，像蛇的眼睛。
他是魔鬼。
莱娜的膝盖在发抖，但她咬住了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把里昂还给我。”
魔鬼低下头看着她。
他的身高至少是她的两倍，热浪从他的身体上一波一波地涌出。他弯下腰，那张燃烧的脸凑到了莱娜面前。
“你真的不怕？”
莱娜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不怕你，他还活着吗？”
火头魔鬼伸出那根由岩浆和火焰构成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泪珠。
嗞的一声，泪珠蒸发了。
“他还活着。”他说。
莱娜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火头魔鬼看着她，那双竖瞳微微缩了一下。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目光从她流泪的脸滑到她被汗水浸湿的领口，滑到她因为跪姿而翘起的屁股。
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已经被汗湿透了，薄薄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底下每一寸曲线——细细的腰，圆滚滚的臀，还有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他的目光停在了那里。
他认出她了。他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的一个傍晚，他闲来无事，在森林上空游荡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林间空地上的一幕。
一个年轻的猎手，和一个黑头发的姑娘，在干草堆上纠缠在一起。
那姑娘的脸埋在被揉皱的衣服里，只露出半张白里透红的脸和一双闭着的、睫毛颤抖的眼睛。
她的腿被架在猎手的肩膀上，粉嫩的小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水光泛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身下的干草都洇湿了。
她叫得又软又浪，像小猫在叫春，又像是在哭。
那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像一把钩子，钩住了他身体最深处从未燃起的欲望。
那一刻，魔鬼阿斯莫德感到想杀人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猎手，嫉妒他可以把那个女孩压在身下，嫉妒他可以进入那个粉嫩紧致的小穴。
嫉妒他可以在她身体里射精，让她露出那种又脆弱又满足的表情。
他当时就想冲下去，把那个猎手的脖子拧断，把他从那个女孩的身上撕下来，把他的心脏挖出来踩碎。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是魔鬼，魔鬼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现在，那个猎手就在他的井底。
现在，那个女孩就跪在他的面前。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