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暴力很合作。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林重安心中并没有产生任何施暴的欲望。这才是正常的,她想,一个人究竟该有多无耻,才会对虚弱的同类施暴?

可她正怀抱着这样的无耻之徒,感受着来自那身躯的体温。

白澈拒绝了她。

她说:“不要让我再错下去了。”

她说:“如果只是想找借口打我一顿,你完全不需要这样。”

她说:“你怎幺对待我都可以。”

陆圣之说的也是这句话。不过一个把自己献上祭坛,一个把自己绑上刑场,不同的姿态,说出口的却一模一样。仿佛她是一只饥饿的怪物,只有饱餐一顿后,才能心满意足地退回洞穴。

血腥味同时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

白澈想逃开,却被扣住她后脑的手固定在那里。林重安的牙齿紧咬着她的下唇不放。挣扎间,伤口不断被撕扯,一波又一波的血液涌出,顺着口腔流进喉咙。

“张开嘴。”

后脑被狠狠地撞在防护网上。白澈去抓林重安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换来的却是脖子上的束缚。不得不张开口呼吸的时候,林重安才松开咬着唇的牙,却没有退开。一道血线连在两人唇间。

“不是说什幺都可以吗?”

白澈的唾液和血混在一起,淌过下巴,顺着脖子晕湿了她的衬衫。她看着林重安,“不要……不要因为惩罚我,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林重安不认为这是惩罚。对于渴求她,甚至为此犯罪的白澈,这应该是最高的奖赏。

白澈只是摇头。

“那天晚上,我也说过一样的话。”林重安品味着嘴里的血腥味,“可是你做了什幺?”

白澈的脸色为之一变。

“真好啊,白澈。犯过错的人,转头就可以教别人不要犯错。”

她用拇指抹过白澈下唇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把血均匀地涂抹在毫无气色的嘴唇上,“从现在开始,我只会做你不想做的事。”

她的指腹贴上白澈的两腿之间。

白澈身体一颤:“不要……”

手指缓慢地上下滑动,每次擦过已经肿起的地方,都会让白澈止不住地颤抖。比起身体上的刺激,更大的刺激来自于触碰她的人。

林重安正在抚摸着她肮脏的欲望来源。

“湿了呢。”

她的下身在玷污林重安的手,她的罪行在玷污林重安的精神。高高在上的林重安,说出下流的话时,身体也会同她一样有反应吗?

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白澈咬住自己还在渗血的下唇,试图唤回最后的理智。就在此时,掌根猛地拍了上去。快感和疼痛叠在一起,她膝盖一软,跪坐到地上。

眼泪把世界糊成一片。她什幺都看不清,唯独看清了林重安一尘不染的制服鞋和黑色长袜,紧致的双腿,以及再往上,裙摆被风掀起一点,露出的白色内裤。

理智消失殆尽。

“原谅我吧。”她颤抖着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轻轻触到腿心。布料立刻黏在舌面上,随之而来的是滚烫到近乎灼烧的温度。她试探着上挑舌尖。

“你真是死性不改。”

听到上方的嘲讽,白澈下意识吞咽。动作之间,她如愿隔着棉质布料触碰到了那片湿润。她仰起脸,舌尖慢慢沿着那道裂缝舔舐。

林重安轻轻哼了一声。

唾液和林重安的体液把内裤完全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阴唇的形状和开合的动作都清晰地印在白澈的脸上。她忍不住吸吮那一层膜,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中不断回荡。

“还说不享受。”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虔诚的侍奉,“白澈,你就低贱到这种地步?”

制服鞋不轻不重地碾上白澈的腿心。被鞋底触碰,白澈的腰抖动不止,抓住林重安的脚踝后,才勉强稳住身体。

“不要。林重安,学姐,不要——”

鞋面不管不顾地继续向下,压出粘腻的水声。白澈猛地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丝毫不顾被掀起的裙摆掀还堆叠在腰际。

“对不起,对不起……”

没爬出两步,后领便被攥住,整个人被拽了回来。林重安用身体将她彻底笼罩,手再次探进裙底。

“白澈,你希望我怎幺做?”

“不……”

手指开始拨动那软核之际,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入,抚过白澈的小腹,滑向胸部,缓慢地揉捏。

“虽然一直在拒绝,但你今晚会想着我自慰吧?”

“不要……求你放开我……”

腿根处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折磨。擦过,绕开,又在白澈毫无防备时用力压下。察觉到腰开始自己擡起来迎合,白澈发狠地咬住嘴唇。

她不会向欲望妥协,她不是林重安眼里的低贱之人。

察觉到那点迎合,林重安改用指节轻轻刮过。白澈想躲开她的抚弄,身体向后仰去,却只是让身体和对方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林重安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朵:“要是有人突然来的话,大概会以为是我正在强迫你吧。”

是她强迫了林重安。

不论林重安要对她做什幺,哪怕被所有人看到她这副模样,都是她罪有应得。如果林重安想玩这样的游戏,她只能如她所愿。

“要……求你,我——”

林重安捏住了她的阴蒂,“是这样吗?”

“唔!”剧烈的刺激下,白澈夹住腿。接下来,林重安应该会信守承诺,放开她了。

“我没有听清,”说着,林重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是说‘不要‘吗?”

说话间,白澈的小腹剧烈抽动。身体渴望着抚慰,精神却拒绝来自她的羞辱。她应该说不要的,既能保全尊严,又能得到肉体上的安慰。可是她想坦诚地表达,就像——

就像表达她的爱和罪一样。

“要。”

林重安的手抽走了。

空出来的那一瞬,穴口徒劳地收缩,白澈难耐地擡腰去追那只手,却被林重安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不会尊重你的意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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