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进入新世界】
色欲天献给哭城城主的贡女急病去了,流落魔域的银欢被他们发现,不曾问及来路去处,蛮横地将人捉住充数。因是没有法力的凡人,需以香油作引、药酒浸泡,膏粉敷体,得以皮脂滑腻、骨肉生香,再辅以合欢道法,承受魔族欲望。
妖魔走下碧玉石阶,雪白丝绸裹着的肌肤质如墨玉,修长双腿的结实线条在行动间若隐若现,透着莹润深邃的光亮,直到一双木屐映入银欢低垂的眼中。
本压着肩膀、强令她跪下的官员退后。
“擡起头来。”
如钟磬般悠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银欢恍若未觉般不作反应。
他俯身,银织绸缎般的长发自然垂落,用食指的骨节擡起她的下巴。
妖魔乌肤银发、瞳仁金黄,玉石雕琢般的五官温润而立体,细长的眼低垂,天然带着悲悯。
银欢的眼羽毛似的从他的脸扫过,复垂眸。
怪物。她想。
寝宫内,鎏金灯树的花焰摇曳,雪青色鲛纱帷幔自高处垂下,笼着整块碧绿玉石做的床,玉石四周雕刻滕蔓花纹隔断的妖族符文。
一只手伸出帷幔,扶着玉床边缘往外探,才露出小半截手臂,被一只更粗更有力的手捉住,指尖划过纹路,退回帐中。
玉白的美人伏在银发妖魔的身下喘息着,乌色的性器浅出深入,捣得花穴泥泞不堪。
城主单掌将银欢双手手腕按过头顶,另只手掐着腰身,托起臀瓣,银欢的腿颤巍巍地,几度欲从滑腻的锦被里跌落。
比玉温、比血凉的乌掌复上因多次高潮而痉挛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肚皮抓握他不断顶弄内里软肉的性器。
蹬着锦被的脚掌瞬时僵直,银欢脊背的肌肉绷紧,无意识地张开嘴,涎水濡湿身下锦被。
被束缚的手掌张开,扭动着,尝试翻转、挣脱。
银白的发丝月光般洒了银欢满身,掠过她吐出的半截小舌。
腔肉剧烈地收缩着,妖魔趁着蕊心柔软,骤然施力,径直破入宫腔。
银欢发出一声哀叫,肩膀软软地垮在床榻上,双腿本能地绞紧,城主掐着腿肉,缓缓退出,瞬息间,未等银欢回神,再度侵入。
银欢呜咽着,贴着锦被的手肘、弓起的腰身用力,狼狈地前爬,才挪了寸许,宫腔的凶器堪堪退出,再度被扣着腰身拽回。
未尝生育过的娇嫩子宫被反复入侵玩弄,箍着手腕的手掌铁钳般不曾松懈半分。
她弓着腰,颤抖着,收缩的蕊心仿佛在吞吐含在其中的性器,花蒂喷出一股清水,乌发的美人双目失神地瘫软在妖魔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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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欢独自倚在镶金嵌玉的宝座上,拨弄盘中或红或白的小果,不时喝一杯果酿,听着城主赏她的优伶奏乐唱曲解闷。
原本舒缓的小调渐渐停了,银欢枕着手臂,懒得理会,但听得银瓶乍破,她略微擡眼,眄见红衣翻飞,剑光流转,原是两个体态相貌极为相似的舞者持双剑作舞。
他们生得高大挺拔,红色纱衣薄如蝉翼,暗金纹身游蛟般沿着褐色手臂的脉络游向青筋鼓动的脖颈,绕过滚动的喉结,咬住脸颊的肉。
舞者名唤钺与折威,是城主的儿子。他们听闻父亲得了个人类女子,恩宠多日,藏在寝殿内,不知生得何等模样?
青丝墨染,狐狸眼妩媚,眼尾轻佻上扬,脚掌踩不到地面,色欲天秘药养出的身段柔若无骨,双腿自父亲常坐的位置自然垂落。
银欢敏锐地察觉到两只妖怪侵略的视线,拾起金盘里的果子砸他们。
折威躲过,钺接住,唇角上扬,眉眼下搭,紧盯着银欢,露出个极阴鸷的笑。
银欢敲了敲桌面,引得舞伎乐伶瞧她,“都退下。”
脸埋臂弯里,蜷在座椅上,身陷妖怪窝里,说不尽的委屈。
心思倦怠,人也提不起精神,夜晚被城主痴缠,不知不觉间昏沉睡去。
银欢在柔软的床铺上醒来,掀开雪青色纱幔,走到落地长窗前,但见云霞漫染山峦,晴空不见太阳,独有一枚血色月牙倒映在瞳仁里。
风扬起长发,银欢打了个寒颤,才意识到冷,从箱笼里挑了件云纹披风穿上。
惊异之后是惶恐,她没有发现离开的路。
城主踏着猩红的月色来,悲悯的眼俯视,视线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地打量裹在披风里的银欢,沉默着抱起她往床笫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