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 玄清宗门
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自己都要被转晕…
突然想起那阎王小儿竟也没给她喝孟婆汤,这是要投什幺胎?
一阵凉意袭来,让她瞬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周遭黑暗冰冷潮湿。
脑内昏沉全身酸疼,咬牙坐起身,环顾四周是一间环境简陋阴暗的屋子。
这是哪里?
低头看向自己双手,这分明是个成年女子的手!与她万年来轻盈强悍地的凶兽本体不同,这身体沉重不适,筋骨柔弱不勘…
突然头一阵剧痛,脑内涌进一大段记忆,竟是一个女子的记忆。
这天杀的阎王小儿!
忿忿不平舜时顿悟,这分明只是魂穿!
坐起身试着尝试调动体内灵气,发现这身体经脉滞涩是毫无修练资质的肉体凡胎,居然还是个无灵根的废物!
手上和身上肉眼可见新伤旧疤交迭,看来平常没少让人欺负。
看着这副虚弱的身体,她实在有些无奈地气笑了,曾经她还瞧不起脆弱的凡人,没想到如今却沦落到成为眼中的蝼蚁…
突然门被推开,一束刺眼的光照进来,微瞇着眼看着背着光走进来的三位女子,穿着同样的衣服,神色倨傲,领头人垂眸看着她更是不屑的轻哼一声。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暗笑没想到身为人人惧怕的上古凶兽会有这幺一天,需要这样仰望着别人。
「江映月,看起来命挺硬的,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走在前头的女子高傲的看着她,嘴边挂着冷笑。
她知道她现在的名字是江映月,一个被家族认为是荣耀硬塞进仙门里修仙,却没有一点灵根的可怜软弱女子。
「既然没事就起来干活,玉凤师姐需要一些月光草制药,还有上次要你照顾的紫澄花,开花了没?那是掌门要献给长老祝寿的礼物,必须要细心照顾!」高傲女子身后一名女子说道。
江映月擡头看着他们,回想脑内的记忆,玉凤就是前头那高傲女子,刚说话的是青芙,另一名是红殊,其实他们三名都是跟她一样管理着宗门的灵草,且都是外门弟子,只因为这身体没灵根所以一直备受她们欺负。
「青芙师姐在问妳话,难道才关你一晚柴房就哑了?」红殊也一脸嫌恶的道,还顺道举起脚朝她踢来。
可她可是活了几万年的上古凶神,岂可让她曾经视为蝼蚁的凡人欺负,就算没神力凭锐利的眼力还是能轻而易举地躲过那轻飘飘的一脚。
她瞄准她出脚的角度,假装自己被她踢到往旁边倾倒,手偷偷地扯住她的裙摆,红殊一个没站稳岔腿跌坐在地上,发出惨叫。
「唉哟!」
她随即又趁红殊还没发难,自己先抽抽咽咽,让别人以为她真的被踢到,而红殊是自己跌倒的。
「师姐,我这就起来,别踢我,呜呜…」
「你!」红殊起身怒瞪着她,心里想着她根本没踢到她,她却假模假样的哭诉!
「好了!江映月,这里可不是你那大世家里,你更不是来当千金小姐的,哭哭啼啼干活拖拖拉拉,我们几个连早饭都没吃!先去厨房拿我们的餐食来!」玉凤双手抱胸,高傲的说。
她知道玉凤是这里根基最好的,近期还有可能升为内门弟子,因为家里不富裕用尽手段好不容易才挤进宗门里,所以她痛恨江映月这种从世家出来的千金,明明没灵根还是可以进来占着外门弟子的位置。
「是!」假装委屈的抹抹泪站起身,心里却是想着该如何整治这三人。
三人瞪视着她冷哼一声,随即转身踢开摇摇欲坠的门走出去。
三人走后,室内又恢复一片死寂,低头看着还浑身湿透的身体,这原身江映月就是被他们轮着泼冷水关在柴房活活冻死的。
算他们倒霉,她穷奇的个性便是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连原本江映月的仇一起报了!
起身走出门外,眼前视野辽阔群山绵延不绝,云海缭绕,虽不比天界但也是景色绝佳。
脑海里的记忆这里是天下第一大派玄清宗,不管是剑法还是丹药都是天下最顶级的,难怪这身体的本家是大世家还硬要把女儿送进这里争取荣耀,殊不知女儿是个没灵根的废材。
掌门碍于情面只好将江映月随便找个地方放置便不再去理会,本来就是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原本的江映月学不好,也不能怪任何人。
原身江映月个性软弱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如今在山上种灵植,宗门里最让人鄙视的就是毫无根基的人,那些人欺她无灵根,将粗活都丢给她。
看了一下美景,让她在天界受的气有稍微平复了些,虽不知为何那阎王小儿将她投入这个躯体里。
但想想也有好处,这身体这幺弱定不用让她在凡间待太久,这样想着心情好了很多,转身想回屋里换件衣服,却感觉有道寒冷的目光注视着她。
「谁?」
江映月突然转身,身后除了茂盛的树林没看到任何人,站定望了远方连只小兽都没有,决心不再纠结,转身回屋里换身衣服,再想想要如何整治那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