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孔未被嘬开,几滴几滴往外挤无异于隔靴搔痒,但她进了灵元便无法出去,此刻也别无它法。
周遭的场景渐渐变为混沌,如伊仍旧揉捏挤压着胸前两粒红豆,身后熟睡的人缓缓睁开双眼。
“嗯啊……”
鼻息中萦绕着花香和乳香气,江子婴感到喉间发渴,喉结滚动两下便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极淫靡的一幕,一人坐在他床边,红色薄纱裙褪至腰际,如缎长发斜斜拢着,露出白皙修长的一段脖颈,双手托着酥软的胸揉搓着,跪坐在地上嘤咛。
“放肆……你是谁?!”
药劲实在凶猛,如伊来不及过脑,起身便上床跨坐在江子婴身上,面色潮红,呜咽着看他:“帮帮我……”
江子婴挣扎,浑身却如同卸了力一般,嘴唇已蹭上面前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
“帮我吸出来,求求你……”几滴白色乳汁溅在他唇角,“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何来未婚妻,休要胡言乱语,别碰我!”
如伊俯身,将一只乳房塞进他唇齿之间:“我们结了婚契的,你信我,好不好?”
面如桃花,颜如精魅的女人恳求他,快要哭出来一般劝他吮吸吹弹可破的乳球。
鬼使神差地,他死死咬住的牙冠松开些许,带着甜蜜奶珠的乳头便见缝插针压在他舌尖,乳珠柔软丰盈,触感极好,只一刹那,酥麻的感觉直窜四肢百骸。
震得他头皮发麻。
有生之年头一遭陷入此境地。
他及冠之年位高权重,任太子太傅之职。京畿之地无数贵女有意与他结亲,可决无一人敢如此大胆放肆,竟夜半压在他身上索求。
仿佛是看出他神色间的不预,如伊坐在他身上难耐地扭了下浑圆的屁股:“还不吃吗?”
“别乱动!”江子婴别开脸,口中的乳头滑了出去,擦着他分明的下颌,留下一道白痕。
“唔……”如伊感觉下体压着的什幺东西渐渐顶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将鲛珠压进去些许,舒服地娇吟一声。
药力让她放肆大胆起来,她一只手摸到身下,去扯江子婴单薄的寝衣。
“你做什幺?不许胡来!”
扯开寝衣带子,江子婴下身却还另有一层单薄里裤。
“什幺啊,没意思极了。”如伊隔着单薄衣料,抓住凸起的肿物,顶在珠串上摩擦,刺激得江子婴倒吸一口凉气。
趁他薄唇微张,红酥的乳尖挤进去,硕大的乳房半只被他含在嘴里。
吐不出也挣脱不开,下意识吞咽间,乳孔开闸一般汁水四溢,呛的他用齿根磨着娇嫩的乳肉,但又恐伤了这粉白的玉团,进退两难。
“啊……好夫君……”
如伊两手撑着,俯下身继续将乳房往身下人口中送:“快涨死了,快涨死了,啊!”
江子婴吸了满口的奶水,几乎要被这水弹憋断气,无力的手攒着劲一巴掌拍在乳团上,惊地如伊轻呼一声。
“夫君……你做什幺打我?”
泪眼朦胧,琼鼻粉腻,仿佛他真欺负她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