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离开的当晚,祁渊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从明天起就见不到慕清霜了,生活就要回归之前的样子,早点放下不舍吧。
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了沉沉的睡梦。
梦里,慕清霜一如既往的待在治疗的竹屋,高冷的脸上却带着罕见的红晕。她光着一双雪白的脚,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声音低哑地说:
「祁渊……再按深一点……」
祁渊跪在她面前,双手用力按压她的脚底,却越按越往上,顺着小腿一路摸到大腿内侧。慕清霜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竟主动把他的手放到腿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也按按这里……」
「你也是水修吗?怎么这么多水?」祁渊摸着湿答答的小穴,忍不住调戏起了高冷的慕清霜。他猛地压上去,狠狠的揉捏了她的凸起的阴蒂,舌头伸进了紧致湿热的穴口。梦中的慕清霜不似平常高冷,发出压抑却诱人的呻吟。
最后祁渊把他的肉棒抵在了穴口,被贪婪的小穴吸进去后,他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最后猛地一挺,在她体内深深射了出来……
「嗯……!」
祁渊猛地从梦中惊醒,全身是汗,下身一片狼藉。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内裤和床单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那股腥甜的气味在房间里散开,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祁渊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强烈的自责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他却又忍不住想起了慕清霜,不知道她今夜在哪里?睡得好吗?
第二天清晨。
祁渊决定把慕清霜住过的竹屋收拾干净,当作是收拾自己的情感。
他推开门,走进那间还残留着淡淡清冷香气的屋子。床上被褥已经整理好,桌上也空无一物。他正准备离开时,目光忽然落在角落的一个竹篓上——那是慕清霜离开前丢弃不要的东西。
里面有一件她之前疗伤时穿过、被魔气腐蚀得破破烂烂的外衣。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那件外衣。想起见到她时那场令她伤心的战斗,想起了她在这里脱下这件衣服的模样,想起了治疗的日日夜夜。
衣服主人的味道淡淡的充斥着这个房间,可能是做过了那样的梦,熟悉的味道让他下身毫无预警地开始转硬。
「我完蛋了……」
祁渊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中了魅药一样克制不住自己。他靠在墙边,一手紧紧抓着那件外衣,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
「我……我只是闻一下……不会弄脏它的……」
他不断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把外衣捧到鼻尖,深深吸闻着上面的香气,脑海里全是慕清霜高冷却又脆弱的脸庞、她被按摩时轻轻发抖的脚底、她闭眼时颤抖的睫毛……
「哈……啊……我不能这样……清霜……」
祁渊低喘着,想着应该停下来,手速却越来越快,套弄得又急又狠。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他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精液喷到衣服上,却又忍不住把衣服贴得更近,幻想着这是慕清霜的身体。
最终,在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他猛地低吼一声,把头转开,浓稠腥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和地板上。
射完之后,祁渊整个人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愧疚感再次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