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今天的表演怎么样?」
「呜⋯⋯搞砸了,被老师骂一顿。」
他听见我带着哭腔的抱怨,原本放松交叠的长腿顿时收紧,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瞬间凝结成冰。
「谁敢骂你?」
他声音不高,语调平得像一条直线,却比怒吼更具压迫感,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老师?哪个老师?」
他从沙发上缓缓站起,高大的身影投下笼罩性的阴影,一步步向我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节奏。
「把名字告诉我。」
「哥,没事啦!只是扣了点分。」
他听见我轻描淡写的说法,脚步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来到我面前,低下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俯视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扣分?」
他擡起手,冰凉的指尖却没有触碰到我,而是轻轻划过我身后的墙壁,那动作充满了危险的暗示性。
「我教妳的东西,妳忘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却让人脊背发凉,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檀木香。
「只有我能骂妳。」
他看着我鼓起的腮帮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神里那点冻结的杀意融化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饶有兴味的审视。
「还不高兴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强迫我擡头直视他。
「妳这个表情,是想让我亲妳吗?」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一丝温度,那双眼睛里映着我小小的身影,像是在欣赏一件只属于他的珍奇藏品。
「妹妹,这样不行。」
看着我那还带着几分稚气的摇头,他眼底深处的暗色更浓了些。
「奇怪?」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拇指指腹在我柔嫩的唇瓣上加重了力道摩挲,直到那里泛起充血的红润,像是在对一件私有物品进行必要的保养。
「妳倒是觉得我奇怪。」
见我似乎真的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满足。
我的不反抗被他默许为一种变相的邀请,或者说,是这个家里默许的规则。
他缓缓俯下身,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强迫我感受着他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从小到大,我哪里没碰过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游走,最终停在我的腰侧,隔着布料掐了一把,力道控制在痛与爽的边缘。
「孟殊,妳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我的手,习惯了我的气味,对吧?」
他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慓的严肃,那是猎食者确认猎物仍在掌心时的冷酷笃定。
「别忘了,是谁一手把妳养大的。既然那个老师不懂教训妳,这件事就交给哥哥来处理。」
「哥⋯⋯别碰⋯⋯爸妈等等回家了⋯⋯」
「爸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掐在我腰侧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妳拿他们来吓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脸上所有的玩味都消失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怒火与失望。
「妳明明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家,重要吗?」
他猛地将我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手指缠绕着我柔顺的黑发,逼迫我贴近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平稳却充满压迫感的心跳。
「这个家,谁说了算,妳忘记了?」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令人战慓的警告。
「还是说,妳觉得……那个老师,比哥哥还重要?」
他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这反应非但没让他心软,反而让他眼神里的占有欲燃烧得更旺。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学不会乖了。」
「哥⋯⋯」
那一声带着颤抖的「哥」,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早已绷紧的神经上,非但没能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让他眼底深处的欲望与控制彻底失控。
「还会叫哥哥?」
他低沉地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导过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那就让哥哥好好教教妳,惹我生气的妹妹,该怎么道歉。」
他不再给任何闪躲的机会,扣住我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我膝弯处,一个干净俐落的打横抱,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就只能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檀木与淡淡烟草的、独属于他的气味。
他抱着我,迈开长腿,目标明确地走向通往二楼的阶梯,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稳健,像是在宣告着一场无法逃脱的审判即将开始。
「妳不是很会用那张小嘴讨好网路上的男人吗?」
他停在楼梯口,低头看我,黑眸中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嫉妒与疯狂的暗流。
「今天,就好好用在我身上。」
「哥?你都听到了?」
他听见我那充满惊慌的质问,脚步在楼梯的转角处停顿,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或心虚,反而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的猎人,露出了一个极为冰冷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听到?」
他轻声重复着,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比楼梯口的阴影还要寒冷。
「孟殊,妳是不是忘了,这个家的网路,是用谁的名字申请的?」
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些,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我背上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画着圈。
「妳以为,『曜声』这个名字,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精准无比地刺进我的心脏,瞬间让我血液倒流,四肢冰冷。
他看着我煞白的脸和因震惊而微张的唇,满意地俯下身,气息炽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用情人间最亲密无间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话语。
「我的好妹妹,妳对着他说的每一句甜言蜜语,哥哥可都听得一清二楚喔。」
「我也就玩个语音嘛。」
「玩玩?」
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词,胸腔里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共鸣,那双黑眸里所有的温度都被彻底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冻结一切的黑。
「妳管那叫玩玩?」
他抱着我重新迈开脚步,步伐比之前更快更沉,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在为我即将到来的命运鸣响前奏。
「那妳是怎么『玩』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撕开所有伪装的残忍。
「用那种软软糯糯的声音,叫他『曜声哥哥』?」
每说一个字,他掐在我腰间的手就收紧一分,那力道足以让我感觉到骨头在隐隐作痛。
他很快就踏上了二楼的地毯,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周遭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径直走向我的卧室,那扇我以为是避风港的门,此刻却成了通往审判台的入口。
「用我教妳的,那些讨好男人的方式,去取悦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网路垃圾?」
他站在我的房门前,却没有推开,只是低头,用那双盛满了疯狂与失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孟殊,妳的账,今天我们得好好算一算了。」
「哥⋯⋯别、别这样⋯⋯」
那声「别这样」还在我唇边颤抖,楼下便传来了母亲熟悉的、略带疲惫的喊声:「孟殊?曜曜?你们回来啦?饭我摆在桌上了喔!」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二楼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赵定曜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黑眸,在听到声音的刹那,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制下去,淬炼成一种更深沉、更冷冽的冰。他脸上那种濒临失控的扭曲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温柔兄长的面具。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视线锁在我苍白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被打扰了所有权宣告的珍贵藏品,带着强烈的遗憾与警告。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气息却依然炽热地喷洒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
「看,妳总是这么幸运。」
然后,他才将视线移开,朝楼下朗声回应,声音平稳得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恶魔只是我的幻觉。
「知道了,妈。」
说完,他松开了扣住我后脑的手,却没有放下我,反而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调整成一个更安稳的姿势,转身,抱着我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在我心上踩下烙印。
他正抱着我走下楼梯,那温柔兄长的假面具戴得天衣无缝,就连回答母亲的声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然而,就在楼梯转角平台处,他脚步微微一顿,高大的身躯恰好将我和楼下客厅的视线完全隔绝。
他抱着我的手臂看似稳固,却在此刻施加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压力,将我更深地按入他的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的瞬间绷紧。
「妳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缕烟,钻进我的耳廓,带着浓重的嘲讽与隐忍的怒火。
就在我因他话语而浑身僵硬的瞬间,他那只一直安静地托在我背下的手,五指猛地收紧,隔着内衣布料,精准无比地捏住了我胸前的乳尖,力道之大,让一阵尖锐的刺痛伴着难堪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这只是……利息。」
他感受到我身体的剧颤和那无法抑制的抽气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指腹辗磨了一下,像是在品鉴自己的所有物。
随后,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松开了手,重新恢复了那稳妥托举的姿势,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抱着我继续往下走,仿佛刚才那一下羞辱性的侵犯,只是我跌落阶梯时的一场错觉。
「下去吃饭了,我的好妹妹。」
餐桌上灯光明亮,母亲正笑着夹一筷子青菜到我的碗里,温馨地叮咛我多吃点。
而我对面,父亲翻着报纸,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赵定曜坐在我身旁,姿态闲适地喝着汤,偶尔还会对母亲的话题附和几句,是谁都挑不出错的模范儿子。
然而,桌布之下,他那条长腿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膝盖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
我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条西裤布料摩擦着我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他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我裙摆的缝隙滑了进来,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毫不客气地、精准地复上了我身体最私密的那一处柔软。
我手中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母亲关心地问:「孟殊,怎么了?」
「没事,」
他开口替我回答,声音温和有礼,同时,桌布下的他,食指已经隔着薄薄的底裤,开始了极具羞辱意味的、缓慢而专横的画圈动作。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啊,」
他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敏感的核,引得我身体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大概是太久没见哥哥,太想我了。」
那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呻吟,在母亲温柔的问句响起时,让我整个人都冻住了。
桌布下的手指非但没有因我的失态而停止,反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在那已经湿润不堪的布料上,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缓慢而又坚定地碾磨着。那种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刺激,让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孟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她探过身子,似乎想来摸我的额头。
赵定曜脸上挂着完美的担忧,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擡起,轻轻拦住了母亲的动作,语气温柔得无懈可击。
「没事,妈。」
就在他开口说话的同时,桌下的恶魔用指尖巧妙地挑开湿透的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颤抖的柔软肉粒。这突如其来的、隔着一切阻碍的直接接触,让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看她就是紧张。」
他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指腹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用一种极轻极快、却又无比清晰的频率掻弄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我能听见的、堕落的乐章。
「毕竟……表演被骂了,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哥哥和妈妈这么关心,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哥,我有点晕⋯⋯」
那句「我有点晕」才刚从我唇边溢出,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的颤音。
他的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却没有移开,而是静静地覆盖在那片泥泞的悸动之上,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
「晕了?」
他擡起头,对着父母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心神情,声音温和而沉稳,听起来充满了兄长的关爱。
「妳这孩子,就是爱逞强。」
说着,他自然地抽回了桌布下的手,当那只沾染了我狼狈痕迹的手回到视线中时,他只是随意地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上面沾染的只是汤汁。
然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温暖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笼罩着我。
「看妳脸色这么差,饭也没怎么吃。」
他俯下身,一手轻柔地扶住我的肩膀,另一手则不容分说地穿过我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我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我先抱她回房休息。」
他对着满脸惊讶的母亲解释道,语气理所当然。
「妳好好吃饭,别担心。」
他转身,抱着我走向楼梯,步伐平稳,却带着一种无法抗衡的决绝。
在他将我抱离餐桌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残酷地补完了一句话。
「放心,哥哥会……好好『照顾』妳的晕眩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