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戴黎瞪着眼前可恶的女人,说出的话却被布料遮掩,只剩下唔唔地闷声。
谢春花充耳不闻,她哼着小曲,撅着屁股,背对着戴黎在那堆破烂中翻箱倒柜。
该死的女人。
少年恨恨地盯着女人的背影,看她软下的腰肢,看她晃动的臀部。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有朦胧的光,女人的轮廓柔和圆润,如同古画中仕女剪影,端庄恬静,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个惯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戴黎一想到她总是挽着他哥,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狐假虎威,齿舌间总是痒得发麻,恨不得扑到她身上啖其肉,饮其血,看她在他的身下哭泣哀求。
她从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总是挂着意味不明的轻蔑的笑,明明一开始他就向她释放了善意,明明他都没有怪她抢走了他的哥哥,明明他们可以好好相处。
她却总是贪得无厌,不知好歹,一味地缠着他的哥哥,妄图山鸡扮凤凰。
就像是现在,估计又是吸引他哥哥注意的手段。
戴黎冷眼看着谢春花的动作。
不过是个出身乡野的女人,在城市里呆了几年肌肤就养的莹润如珠。
身上穿的到是很符合她身份的廉价衣物,只是裤子有些短了,露出纤细的脚踝,细得让戴黎感觉他一手便能握住。
一看便是连钱都花不明白的女人,都不会好好善待自己,显然是个蠢货。
他居然会被这样的女人绑架,简直是奇耻大辱!戴黎皱起眉盯着谢春花的举动,不断尝试挣脱手部的绳索。
等他逃出去以后,他一定会把谢春花也关进一个小房间里,只能哀求他放她一条生路。
“找到了!”
谢春花喜悦地捧着支架和相机来到戴黎的面前。
戴黎立马垂下眼睛,冷漠地看着地面。
地面是水泥的灰色,有些反潮,带着粘稠的湿气。
视线微移,看到的便是谢春花的脚。
她穿的是拖鞋,十根脚趾小巧圆润,整齐地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净整洁,涂了鲜妍的红色。
戴黎曾看见过迟小池抓着她的手为她涂指甲油,那幺脚上这一份呢,也是他捧着她的脚,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为她涂的?
可谢春花明明有他的哥哥了,居然还与旁的男人拉拉扯扯,简直是不知羞耻!
“来,笑一个。”
她站在摄像机后,言笑晏晏,恶心得让人想吐。
戴黎假装听不见她的话,一直低垂着头。
一个绑架犯,他为什幺要听她的话?
“我叫你笑一个。”
谢春花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掐起他的脸,琥珀色的清浅瞳里全是他。
呵,偏偏只有与他作对的时候,这个女人才肯真正注视他。
他又为什幺一定要如她所愿,戴黎扯扯嘴角,想要嘲讽她,却被嘴上的布团封住了神情,只能冷漠地瞪着她。
“哎呀。”谢春花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忘记你嘴巴被封住了。”
笨——蛋——
现在才发现,他哥居然也不嫌弃她。
“但是,把胶带撕掉你又来咬我,该怎幺办呢?”
她托着腮思考,一脸不知道怎幺办的样子。
戴黎视线落在了她的指尖,牙印还未消除,伤口泛着淡淡的红色,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不免又想起入口时的柔软,牙根又在犯痒痒,想再咬一次,给这个女人一个惩罚。
“算了,还是封着吧。”她自言自语道,“要是再被咬了,可会得狂犬病的。”
谁乐意咬她,简直是自作多情。
戴黎发出一声冷笑。
“不服吗?不服就憋着,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在我面前可没有人权。”
谢春花冷漠地说道。
可笑,谁会是她的,戴黎白净的脸庞冷凝,黝黑目光沉沉,这个女人惯会自作多情。
若是眼睛能够杀人,谢春花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死的不能再死了。
谢春花带上了口罩,常见的蓝色医用口罩,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又在相机前摆弄了几许,黑黢黢的镜头对准戴黎,红光闪烁,开启了录像模式。
她又来到戴黎的身旁,清了清嗓子,“那个,先做一段介绍。这是小C。”
她拽着戴黎的头发强迫他擡起头,漂亮的面孔在镜头前展露无疑。
“他是今天的调教对象,这也是他第一次演出,希望大家多多包容海涵。”
这个疯女人再说什幺胡话,她还绑架过谁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拼命地瞪着她,眼角气得泛红。
谢春花却浑然不觉,如同报幕的机器人,声音平淡得像毫无起伏的直线。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进入正题。”








